28?迷途→(1 / 3)
28迷途→
◎他要做大猛1。◎
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陆淮栀眨眨眼,他在医院里有单独的就诊通道,配备专人陪护引导,很快就做完检查。
蒋闻舟拿着报告单,一张张确认无误后,又盯着护士给他身上叠加起来的新伤旧伤重新清洗消毒、包扎换药。
小少爷愁容满面地:“留疤就不好看了。”
蒋闻舟齿间咬着烟,没点,男人漫不经心地扭头回来:“老爷们儿也怕留疤?”
陆淮栀怔愣住:“……”
什、什么?
老爷们儿?谁是老爷们儿?他?
完全未料及此,想不到会听见这样的回答。
陆淮栀眉间轻蹙,本还娇气着,却无端遭人迎头一击,恨得急喘了几口粗气。
所以在蒋闻舟眼里,自己就是个可以随便留疤也无关紧要的。
——老、爷、们、儿?
不,不是。
他最便宜的一瓶香水也得好几千,一套洗护更是上万,日子过的比谁都精细,往日里破个指甲盖儿,自己都得心疼老半天。
各类顶奢的服装、配饰,必须通过层层筛选才能拥有上身的资格。
干净、漂亮、少年感、小狐貍、撕漫男,男高男大的标签全部贴在身上。
白里透粉的肌肤,运动过后香汗淋漓,只远远瞧一眼,都能浸润到少年阳光的气息。
结果蒋闻舟直接用“老爷们儿”这个词来形容?
陆淮栀真是被气笑了,是,虽然他现在是不比十六七岁的颜值巅峰期,可也绝对没有沦落到“老爷们儿”的地步吧。
听着跟四五十岁了一样。
挽起裤脚直接下地就能掰三百斤苞米的魁梧气场。
老爷们儿
就他这细胳膊细腿儿?
这眉、这眼、这唇、这气质,说声“美少年”也不为过吧。
陆淮栀咬牙切齿地嘟囔:“不解风情的狗东西,等你要摸要用的时候,就知道有多难看了。”
蒋闻舟没听清:“你说什么?”
陆淮栀白他眼,气势汹汹地扯起解开来的衣衫,白露给他看这半天,起身时撞开那男人,鼻息间溢出声很难哄好的:“哼——”
蒋闻舟莫名其妙地:“……”
他又怎么了?
在驾车返回市局途中,陆淮栀始终坚持侧过身子,把肩背和后脑勺留给蒋闻舟。
侧面清瘦的脸颊鼓鼓囊囊,像只暴怒的河豚,就差没把“我在生气”和“你赶紧来哄”这九个字贴在身上。
可问题是。
他到底在气什么?
蒋闻舟不明所以。
男人曾试图主动破冰,但说出去的话得不到回应,紧闭的车身内沉默又尴尬,递出去的瓶装水勉强被人收下,但路途颠簸,意外贴蹭至一处的指节,又被对方反应极大的弹开。
像是他身上有什么蔓延性的病毒。
蒋闻舟沉默了:“……”
但又突然想起来,孟昊的上一个对象,每次闹脾气的时候就是这幅模样。
不高不兴、不情不愿、不吵不闹,虽然不主动开口说话,但也是连片衣角边都绝对不给碰的。
所以陆淮栀什么时候成他对象了?
要想明白这个问题和怎么哄好那个祖宗一样困难。
蒋闻舟头疼了会儿,索性不去想了,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通通抛诸脑后,谈情说爱目前于他来讲,还是过于奢侈。
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处理,没有底气,也没有圆满和谐的父母爱情,没有信任……
拿不出手的东西太多。
即便得长辈盛赞,夸他是同龄人中翘楚,是身边亲友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在同一圈层里,永远拿得出手的工作单位和事业前景。
在陆家人面前也显得那样捉襟见肘。
尤其昨日陆母来访,贵妇人腕间佩戴那只通透翠绿、成色极佳的玉手镯,纵是外行也能看出几分门道,再加之与本地富商程家世交,身份地位自然非同小可,举足轻重。
蒋闻舟自然不敢放任自己和陆淮栀再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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