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迷途→(3 / 4)
把人当叫花子打发,也太没礼貌了。
一个异父异母,没有血缘关系,假冒伪劣的邻居哥哥,还敢和他们蒋队比?这可是陆淮栀医生名正言顺的亲亲老公。
他哪来的勇气,跟谁俩呢。
孟昊正要上前理论,蒋闻舟还是拦着他:“抱歉了,我们需要确认当事人的身体状况,等他清醒过后,也要录取第一手的口供信息。”
“所以今晚要守在这里。”
程景延笑着:“那多辛苦你们,也没必要,不如这样吧,等我们家阿栀醒了,我再给你们打电话,通知二位过来。”
蒋闻舟:“我就在门口。”
男人坚定道:“他醒了就马上叫我。”
孟昊不情不愿地跟着蒋闻舟退出病房外:“凭什么呀,他算哪根葱,还把我们赶出来,陆医生一会儿睁开眼睛,想看到谁还说不定呢。”
蒋闻舟横他一眼:“少胡说八道。”
男人衣服湿透了,下到停车场里换了件干净的,和孟昊等在医院走廊外,各自买了杯速溶的黑咖啡,强撑精神。
“西城区那边的消息传过来了,绑架陆医生的地点,前身就是游乐场打造的以医院为主题的大型鬼屋,设施齐全。”
“但屋子里除他以外,并没有其他人。”
“我们听到的笑声和脚步声,都只是提前录制好的音效。”
实际现场什么都没有。
租车人已经被成功抓获,根据供诉,他们也是收钱办事,并没有想要伤害陆淮栀的意思,也确认了不会出人命,才接下了这个单子。
按照作案人提供的信息,查来查去,线索又断在了某个国外的ip地址上。
“不过我们也有收获,绑架案的线索和陆淮栀医生收到的恐怖礼盒,信息能对得上,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他们的作案手法基本相同,从下往上查,都是中途倒了好几次手,最终停留在同一个位置。
而这之中最值得的怀疑的,自然是和陆淮栀结怨最深,膝下独子在前两日刚刚被执行注射死刑,还曾试图买通贿赂他的那对夫妻。
“他们现在就在国外。”
蒋闻舟也难办:“先确认ip地址,再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们引回来,如果涉及鉴定伪证的事情,说不定和秦域案子也有关系。”
两个人就地办公,聊了起来。
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陆淮栀,指尖微动。
程景延立即察觉,抓紧了他的手:“阿栀、阿栀。”
陆淮栀尖叫着醒过来:“蒋闻舟……”
他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双手紧抱住大脑。
雪白的天花板和浓烈的消毒水味,都能让人瞬间意识到自己还在医院里,可医院并不是一个有好记忆的地方。
陆淮栀的情绪异常的激动。
程景延根本按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人,视线搜寻一遍病房,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便不管不顾地起身,拉倒身边一整片的桌椅板凳,输液杆。
又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光脚往外跑去。
程景延惊慌:“阿栀。”
屋外正议论着的两个人,听见这动静,当即站起身来,蒋闻舟反应快些,推开门进去。
陆淮栀看见他,几乎是直勾勾地撞过来,扑进男人怀里,双手紧抱着。
唇齿间一遍遍地喊:“蒋闻舟、蒋闻舟。”
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呼吸之间的每一口热气,都有诉说不尽的委屈,拳头一下一下砸向男人肩头,又拉扯着。
“蒋闻舟……”
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诉苦。
蒋闻舟下意识的反应,先举起手,没碰到他,随即回过神,才慢条斯理地掀开眼,目光望向程景延。
男人之间低级又幼稚的较劲,陆淮栀义无反顾地选择,让他在这场比赛中赢得轻而易举。
微挑起的眉眼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这才漫不经心地放下手,臂间收紧,轻轻抱住怀里人,安抚他的颤抖,掌心温柔抚摸着陆淮栀的发梢,颈侧很快被哭湿了一整片。
真能黏人啊。
“抱歉,是我来晚了。”
某个人刚刚还不让他呆在这里,不许他进来,蒋闻舟心里难免埋怨,但也得意。
陆淮栀不说别的,就反反复复念他的名字,语音尾部带着些含糊不清的哭腔:“蒋闻舟、蒋闻舟……”
男人腻歪不过,只好弯腰把他打横抱起,大摇大摆地从僵硬的程景延身边路过,孟昊紧随其后,挑衅地“哼”了声。
提醒他摆正自己的位置,大兄弟。
你什么身份,我们蒋队什么身份。
给谁摆谱呢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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