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就是第四十章。(1 / 2)
容征是在下午醒过来的。
容景堂守在病床边,见他睁开眼,立刻凑上前,声音里带着急色:“征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容征是清醒着做完手术的,从头到尾都清楚自己伤得有多重。
他几乎是崩溃地抬起手,想摸向自己的下半身,却发现手腕根本使不上力气,连动一下都难。
他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颤抖的绝望:“爸,我的筋……没接回去吗?”
容景堂别开了眼,不敢看他的脸:“医生说时间太久,组织都萎缩了。但征儿你别担心,等你养好了,爸给你找最有名的vince医生,给你装最好的人造的……”
“那我那里怎么办?”容征的声音突然变得麻木,像一潭死水。
容景堂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容征的情绪瞬间爆发,他哑着嗓子低吼:“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你……你也不知道是谁?”容景堂反问。
容征摇着头,眼泪砸在枕头上:“我眼睛一直被蒙着,从头到尾,什么都没看见……”
容景堂深吸一口气,起身往外走,临出门时,他对着门外的保镖和助理,一字一句地吩咐:“看好他,别让他碰手机。”
“是。”
他不知道的是,容征被扔在大街上的照片,早就在圈子里传遍了。
网上的帖子被压了下来,但那些少爷小姐的私密群里,早就传疯了,几乎没人没见过那张狼狈不堪的照片。
容征这辈子最好面子,他根本受不了这种羞辱。而这场“传播风暴”的始作俑者,正坐在自家的沙发上。
容翊尘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看着群里炸开的消息,唇角满意地弯了弯。
匿名身份,高清照片,他做得干净利落,没人会查到他头上。
复仇的快感,顺着屏幕,一点点漫进他的心底。
他放下手机,端起一旁的红酒杯,朝天做了个敬酒的动作。
肆意且张狂。
晚上,沈清辞的视频通话打了进来。
屏幕里的她正坐在射击训练场的休息区,手里拿着一杯橙汁,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看到照片了,是你干的。”
容翊尘挑了挑眉,没否认。
沈清辞喝了口橙汁,语气里带着遗憾:“我这边查完了,那个陈博士叫陈亦辰,是华国和r国的混血。”她放下杯子,忽然语气戏谑,“不过人跑了。我恢复了监控画面,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容翊尘配合地问。
“他长得和影5一模一样。”沈清辞的语气里,压着藏不住的愤怒。
容翊尘冷笑一声,了然道:“果然是他。自己搞不出科研成果,就来当小偷了。”
沈清辞的指节攥得咔咔作响,眼尾是掩不住的杀意:“等抓到他,我一定让他知道,在我们这儿当小偷的下场。”
她顿了顿,又问:“你那边怎么样?”
“盛永最近日子不好过,估计是那批药接了个大单子,过两天要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到时候我会跟上去看看。”容翊尘把听到的信息,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好。”沈清辞应了声,起身端起一把重狙,语气冷得像冰:“行,我现在要去发泄一下了。”
两人挂了视频。
容翊尘伸手拿起手机,点开了刚收到的消息。
是秦月慈发来的:
【秦老师】我这儿还有一些舒然的东西。
【秦老师】{照片}
【秦老师】过两天你过来,我们去给舒然立个衣冠冢吧,人嘛,总是要落叶归根的。
照片里是几本泛黄的本子、几本书,还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容翊尘盯着屏幕,愣了很久,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回复:
【一尘不染】好,谢谢老师,我明天去订墓地和墓碑。
【秦老师】好孩子,对我不用这么客气。
【一尘不染】嗯嗯。
放下手机,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想找个人说说话,霍砚说家里有事走不开,官玄之姐又出差了。偌大的城市里,好像只s*w*整*理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指尖在通讯录里划了划,拨通了宋听松的电话:“小宋律师,你有事吗?出来玩啊。”
电话那头的宋听松立刻应了下来:“行啊,我正好有事要问你,来星潭喝酒吧。”
“行!”
他起身换好衣服,发动车子,直奔星潭酒吧。
两人在会所门口碰了面,一起进了私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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