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表演节目(1 / 2)
霓虹将酒吧的喧嚣滤成暖调碎光,原本只容四人的包厢,此刻被一群富家子弟挤得满满s*w*整*理当当。
宋听松缩在大哥宋听柏身侧,指尖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陆泽歪头盯着自家弟弟陆安,霍砚的目光沉沉钉在不远处冷着脸的容翊尘身上;沈清辞紧挨着容翊尘而坐,肩背抵着他的胳膊,一脸不屑地朝对面的沈梦桃和盛玥翻了个白眼。
“哥……”宋听松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怯意,“就算是你们,也不能抢别人定好的包厢啊。”
宋听柏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经理骗我说这间没人,让我们等打扫完再进,我们真的不知道包厢里有人。”
宋听松哼了一声。
刚刚他撇着嘴,攥紧拳头正要冲出去理论,那句憋在喉咙里的狠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看见自家大哥领着一群人站在前台。他瞬间泄了气,耷拉着脑袋把人往包厢里引,脚步拖沓得像踩了铅。
宋听柏问他怎么了,他把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后,宋听柏表示反正都认识就一起玩。
无奈,他只能带着人来到包厢。
他看着看到人后瞬间安静下来的容翊尘和沈清辞,眼里充满歉意。
沈清辞和容翊尘懒懒抬眼,一起朝他轻轻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弧度。
为了维持人设,两人此后便安静地端着酒杯,话少得近乎沉默,只有偶尔交汇的眼神,藏着不必言说的默契。
陆泽看着自家弟弟,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不是嫌酒吧吵不爱来吗,今天怎么在这?”
陆安咬着草莓,想起容翊尘的嘱咐,随口糊弄:“听松带我来玩的。”
陆泽望着弟弟安静的侧脸,想着他能多和朋友相处,欣慰地笑了笑,目光却不自觉飘向角落的容翊尘和沈清辞,暗道这小子好不容易出来玩玩,怎么会和这两位凑在一起。刚被宋听松带进来时,他们确实对里面的人感到意外。
宋听柏也皱起眉,看向宋听松:“你怎么和他们认识的?”
宋听松看着突然沉默的两人,心里满是愧疚,顺口应道:“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
宋听柏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警惕:“他们故意接近你?”
宋听松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家大哥的意思,立刻涨红了脸反驳:“哥你胡说什么!他们之前根本不认识我,是我受了人家帮助,死乞白赖跟着人家玩的!”
宋听柏看着弟弟真的动了气,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你看,你自己都辩不清了!”宋听松不满地瞪着他,“怎么能这么想人家,还是我的朋友。”
陆泽坐在一旁,将兄弟俩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目光再次落回角落那对并肩而坐的人身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眼底的疑惑更深了些。
心里想着宋听松怎么给这俩人这么高的评价的。
霍砚则完全没有想到容翊尘会在这里。
他看着容翊尘和沈清辞紧紧挨在一起的胳膊,以及俩人时不时的耳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从他进来到现在,容翊尘就看了他一眼朝他笑了笑。
然后就没有了。
和昨天晚上那个在他怀里撒娇的人简直是两模两样。
霍砚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难过。
另一边,沈清辞浑身都透着不自在,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他的皮肤,忍不住动胳膊动腿,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地乱扑棱,连呼吸都透着一股烦躁。
容翊尘被她晃得难受,实在忍无可忍,微微歪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问:“你多动症?”
沈清辞立刻垮下脸,满脸写着幽怨,凑到他耳边小声嘟囔:“我跟沈梦桃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难受,浑身都不对劲。”
容翊尘抬眼,目光淡淡地扫过对面的沈梦桃,无声地叹了口气,用气音对沈清辞说:“咱们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
沈清辞立刻用力点了点头,恨不得立刻从这个地方消失。
坐在沈梦桃身边的盛玥,敏锐地捕捉到了容翊尘投过来的目光,眉头不耐地皱了起来,侧头对着沈梦桃抱怨:“那个容翊尘老是盯着我看干什么?不会是真的想让我嫁给他吧?真膈应人。”
沈梦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斜眼瞥了瞥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的容翊尘和沈清辞,满脸都是不屑与鄙夷,伸手拍了拍盛玥的手背,语气带着十足的优越感安慰道:“他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该自己明白,他根本不配往上贴你。”
两人说话的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明晃晃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
霍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一群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说这种话?
一直坐在盛玥旁边,眼睛就没离开过盛玥的舔狗侯明,把这话听得明明白白,当即就坐不住了。他立刻凑上前,对着盛玥一脸殷勤地说道:“玥玥,你别担心,看我给你好好治治这个私生子,让他知道规矩!”
此时,容翊尘和沈清辞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刚要起身,一个尖锐刺耳的男音就猛地炸响在耳边,硬生生叫住了他:“容翊尘!”
容翊尘的动作顿住。他缓缓抬眼,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抬眼淡淡扫了侯明一眼,那目光凉得像淬了冰,瞬间让侯明到了嘴边的话卡了半截。
沈清辞的眼眸也微微一动,漆黑的瞳仁冷沉沉地落在侯明身上,像两柄淬了冰的短刀,无声地透着威慑。
侯明被容翊尘那一眼看得心底发怵,可当着盛玥的面,他绝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往前迈了两步,下巴抬得老高,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容翊尘,你这刚回国没几天,不该给我们敬上两杯酒,赔个不是?”
他刻意拔高了音量,成功攫住了全场的目光,随即扬声拔高了调子,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的羞辱:“今天这么多圈子里的朋友都在,你一个占了便宜的私生子,不该给大家挨个敬杯酒,好好感谢一下这些年的‘抬举’?”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响起一阵嗡嗡的窃窃私语。沈梦桃端着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斜睨着容翊尘,眼底满是等着看他窘迫失态的恶意;盛玥则故作矜持地拢了拢头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侯明的发难全是她默许的安排,只等着看容翊尘低头出丑。
霍砚坐在不远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抬眼看向侯明,眼神冷得像要结冰,周身的气场几乎要将人冻结,可他终究没动,只是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容翊尘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不耐,却没立刻发作,只淡淡开口,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傻逼吧?”
“你还敢骂我?!”侯明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立刻拔高了声音,指着容翊尘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容翊尘脸上,“你这个肮脏的私生子,也敢在这儿摆架子?今天这酒,你敬也得敬,不敬也得敬!由不得你说不!”
他“砰”的一声,将一瓶度数足有四十多度的高度数白兰地狠狠砸在桌上,酒液在瓶里晃出剧烈的涟漪,盛气凌人地吼道:“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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