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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她会乖……”无论付出什(3 / 6)

宫爹的大鸟也对她好,宫爹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要,也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只是对她好的人。

她不能不管宫爹,无论如何也要一个结果,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要宫爹。

苏无苔心志坚定,却难抵身子虚弱。

伴随白弥王在后方加速,赵抚衡的枣红马心性随主,寸步不让,非要压一头,速度越来越快。

马蹄狂奔,风掣雷行,苏无苔渐渐感觉小腹痉挛,胃里翻江倒海,崎岖的路面让每一次颠簸都像要把她五脏六腑震移了位,浑身骨头也被颠得散架。

她咬牙不吱声,赵抚衡却十分清楚她的性情和身子——她是能忍到濒死都不吭声的性子。

拉紧缰绳,赵抚衡遏制骏马速度。

枣红马骤然减速,与白弥王并驾。

“秦王殿下。”白弥王粗犷的声音压低,有种粗粝摩擦之感:“臣有要事禀报,请殿下往僻静处相商。”

他开口开得突然,身子倾斜过来,带着某种急切。

赵抚衡不以为意,注意力尽在苏无苔身上,见她被马颠得难受,直接勒停枣红马,不欲再进。

这一停,绝非好事。

白弥王虎躯猛然一震,压低声音催促:“秦王殿下,事关宁王,十万火急,否则臣也不会冒险逾制前来,还请王爷快马,与臣避开耳目相商!”

听到宁王,赵抚衡提起警觉。

但是苏无苔脸色已经非常难看,还倔强地在他怀里捂嘴咬手指忍耐。她每一丝颤抖痉挛都被他清楚感知,指缝间溢出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泪水,啪嗒滴落赵抚衡拉缰绳的手背,身体细细地在马背和赵抚衡怀里发抖。

无苔很需要他。

“此事容后再议。”

赵抚衡打发白弥王,夹马侧停一边,低头照看苏无苔。

白弥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后方朝臣陆续赶来,人前不好说话,他再也没有机会密谈,候在一旁,他简直要将袖中密信捏碎。

后方的白弥壮士是他的亲信扈从,与程玄义等人并驾随侍。

见到这般情形,壮士们打马去到白弥王身侧,用白弥话低语:“早前听闻秦王爷病重,现在又亲见他沉迷美色,秦王爷壮志不再,反倒是宁王兵强马壮,有心拉拢,白弥倒向宁王也未为不可。”

一群外族人心思转向,赵抚衡浑然不知。

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控制苏无苔,不许她抗拒,拥着她身子,压着她发顶,捏着她手腕,如此强势,只为揉她小腹,平复她因颠簸和吸入冷气引起的肠胃不适。

苏无苔不知自己怎么了,她应该顺从,依附,乖巧,随王爷摆弄,可是她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抗拒,恐惧,不愿被他碰,在他交出完完整整活生生的宫爹之前,她不想碰他。

但是除了乖,她能怎么办?乖的话,如何才能乖到底,她不懂,做不到,没有人能够帮她。

赵抚衡轻轻缓缓地揉,旁若无人。

后方臣僚逐渐追来,不敢逾越赵抚衡,都停在五个身位之后,扇形队伍一层层停驻,行程微妙的包围聚拢。

文安县主薛玉壶单人骑马,英姿飒爽,骤然不得前行,心中顿觉不畅快,再见苏无苔楚楚可怜的娇弱样儿,瞬间被废物宠姬气笑,脱口便道——

“妹妹还是打起些精神来吧,王爷十三岁代御驾出征,戎马十二载,铁血半生,笑傲沙场,何等威风肆意,如今为你连马都不能一纵,实在不行,姐姐命人先送你回驿站歇息如何?”

薛玉壶的嘲讽毫不掩饰,且因为她是现场唯一单人骑马的女子,又有县主和赐婚的名分摆着那儿,两相对比之下,秦王府的属官纷纷面露不悦。

该当是县主,才配得上王爷!

如此在番邦面前丢人现眼,妖女惑主,不可饶恕!

众人腹诽连连,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赵抚衡专心揉苏无苔小腹,并不搭理薛玉壶,只是左手朝天打个手势。

程玄义瞥见那手势,率近侍打马撤开几个身位。

苏舟行不擅骑马,匆匆来时,前方的采诗官不小心惊了马,恰好空出一条通路,他便长驱直入,进入内圈。

打眼一看,内圈气氛古怪——秦王拥着表妹居中,白弥王与壮士在一旁,文安县主隐隐靠近中位,周遭官员面色古怪。

一圈看下来,苏舟行锁定苏无苔的脸,乍见她脸色煞白,全然没顾及周遭众人,打马上前,“喃喃怎么了?”

苏无苔听到他声音,感觉又要倒霉,身子微微一颤,苏舟行顿时来了精神,觉得表妹在回应他,忙说:“你从小身子就弱,如何经得起猎场辛苦,我陪你回驿站休息!”

暧昧又关切的语气大剌剌吼出来,叠加文安县主的嘲讽,在场众人都变了脸色,移开视线。

去过上巳节的官员都还记得——当时亲王殿下与东宫争抢美人,含章郡主的郡马也在一旁唤“喃喃”。

没想到当时只敢在黑暗中小声蛐蛐的人,现在堂而皇之跑到秦王殿下眼前喊,还当着番邦王臣的面,简直没把秦王殿下放在眼里。

白弥王等人见一个文弱官员都敢同赵抚衡相争、当众觊觎他的女人,一瞬间对赵抚衡失望到极点。

一代军神,落到此等地步,有何可惧?

大越无人,白弥正好借宁王势力摆脱控制。

白弥王面上恭敬,眼底压不住野心,仿佛大越帝国的铜墙铁壁正在土崩瓦解,一副狼子心肠渐渐生长。

现场气氛,越来越古怪。

马蹄缭乱地踩踏,随行的礼部、工部等官员想退,却碍于外围不断来人,退不出去。

王府属官则难以忍受苏舟行当众僭越,可是这为女人争风吃醋的事,他们也不好开口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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