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放开我……”是秦王妃啊(2 / 5)
因为就在刚才,他已明确告知无苔是“内子”,是他的唯一确定的妻子,文安县主居然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径直称无苔——“妹妹”。
什么东西敢对他的后宅指手画脚,将她的妻子贬作妾室。
不自量力。
不知所谓。
从前的苏喃巧任人欺凌,现在苏无苔是他的人,绝不纵任何人羞辱。
伴着钟鸣鼓乐,赵抚衡牵苏无苔居中直行。
程玄义与荇芝领近侍、侍婢随行。
朝臣在后方见礼,不敢擡头直视,然而站在前排的一干老臣,在躬身收敛的目光中,却瞥到苏无苔腰间摇晃的佩玉。
双龙衡玉,是已故皇太后所赐,朝中无人不知,秦王殿下佩戴十八年不离身之物,而今悬在苏氏女腰间。
苏氏女在王爷心中的分量,不言而喻。
朝臣属官面面相觑,震惊难以言喻——秦王殿下领苏氏女走中道,赏佩玉,几同于王妃待遇。
但是这样的王妃,秦王府属官拒不接受!
三十多名官员纷纷侧目司马陆茗,眼神再直白不过——从前王爷病重,选谁都可,而今王爷病愈归来,要削藩争储,王妃必须是对秦王府大有助益的文安县主,决不能是毫无根基的苏氏女,苏氏女只能为妾,文安县主必须入府,做当家主母!
文安县主怔在原地,几乎站不定。
她感受到一种赤.裸裸的敲打——秦王完全可以私下处置刺客,却刻意当众移交,他在惩罚她,可是为什么?她已经足够大度,她容得下他宠爱姬妾,他居然容不下她?
万安宫里,窦皇后的话重新在耳畔响起:“衡儿为妖女所迷,本宫亦为他忧心不止,夜不安寝……”
队伍中,苏舟行与文安县主一样失魂落魄。
他以为秦王会与文安县主并肩而行,表妹在秦王身边已无容身之地,他已经准备好接纳表妹伏在肩头哭泣,告知表妹真相,与表妹一起为太子效力,除去秦王……
没想到眨眼之间,秦王竟然弃县主不顾,牵表妹受迎拜之礼。
秦王居然将表妹视作正妻?
怎么可能?
表妹一无所有,娶她什么都得不到,为什么放着千金贵女不要,偏偏要表妹?
不可能。
苏舟行瞥一眼身边含章郡主,他不信,男人为前程择妻室天经地义,秦王也是男人,怎么可能舍弃文安县主这样的良配。
一定有什么非表妹不可的理由,苏舟行绝不相信秦王会无缘无故宠爱表妹,而且秦王早就是将死之人,却在得到表妹之后,头风症骤然痊愈,而今思之,简直诡异。
诡异。
苏舟行磨碎后槽牙,看得双目泛红,他要查清缘由,他要弹劾——弹劾秦王殿下不敬天子使臣。
在他身边,含章郡主舒舒然站立,相当淡定——她习惯了,沾上苏喃巧的男人都会发疯,她真的习惯了。
苏无苔踩着柔软的地衣,听着吵死人的奏乐,随赵抚衡进入驿站。
她急着看赵抚衡脱不开身,然而脚下的绵软似乎没有尽头,带她穿过一重一重院落。
一路上,锦帐浮光,帷幔夹道,行至正厅,厅内铺设茵席,她在赵抚衡松手之后,被荇芝搀扶落座。
厅外由近侍把手。
近侍以外,鄂县县令率县衙官员,躬身静候。
厅内,典膳开始进膳。
依旧是秦王府的典膳,他们提前出发,先行赶赴下一站准备,以待主子驾临就能用膳。
赵抚衡并未恩赏含章郡主或是文安县主入厅,对于苏无苔而言,只是暖阁换成正厅,大都是熟悉的人,没有太多不适,只不过这顿晚膳,事真多——
几乎每一道饮食,典膳都要介绍良久,用的何种食材,谁人进献,如何珍贵,有何特殊功效,怎样烹制……拉拉杂杂说许多,赵抚衡听后便要赏赐那进献的官员,还要不时分赐菜肴给随行朝臣,一顿饭漫长且吵闹,吃得苏无苔耳朵起茧子。
但是想着一会儿王爷会脱不开身,苏无苔满怀期待,认真吃。
天明吃到最后,灯烛点起来,已是黄昏。
食案擡走,新任司马陆茗进来禀告:“启禀王爷,鄂县县令谈茂求见,将献《鄂县风物册》与地方名产。”
“传他进来。”
赵抚衡履行亲王出巡的公务。
接见地方官、检视地方风物、会见当地耆老与致仕的老臣、审察民情,这既是代天巡狩的职责,也是朝廷掌控地方,稳固江山社稷的手段,身为亲王,赵抚衡必须谨慎对待。
这些事,一时半会忙不完,他看向闷闷无趣的苏无苔,道:“你先回房歇息,孤晚些回来。”
听他这样说,荇芝搀扶苏无苔,起身告退。
赵抚衡目视她们离开,直到县令谈茂入厅,才收回早已看不见苏无苔的视线。
苏无苔出正厅,青衣侍婢与王府近侍随行。
娘的人和王爷的人都跟着,无人限制她自由,但是自由有限。
虽然有限,苏无苔还是决定去找宫爹。
首先去找海东青。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