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囚囚了……”文安县主轻(1 / 6)
第26章“囚囚了……”文安县主轻
“喃喃你回来!”
利剑抵喉,苏舟行悍不畏死——“只要我们在一起,死也心甘情愿,喃喃你回来!”
苏喃巧没有回头,她刚才以为能靠表哥逃跑,事实证明跑不掉,她只能乖乖回到王爷身边,等爹娘再想办法来找。
而且爹娘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也不再需要苏家传话。
她不回头。
赵抚衡第一次在苏喃巧扑入怀的时候,没有伸手揽她,他的剑抵着苏舟行咽喉,皮肉触感清晰地传到手腕。
苏舟行的性命就在他一念之间,但是赵抚衡只感到深不见底的疲惫,还有虚无。
杀了他,又如何?
苏喃巧根本就没有心,不是苏舟行还会有别人,小倌那种脏东西她都下得去手,赵抚衡不知道争来有何意义。
撤回剑,甩干血,他放过苏舟行。
怀里,苏喃巧抱着他,听着滚雷般的心跳,贴满脸满手血腥,脑子懵懵的,乱糟糟,来不及想什么,手臂忽然火烧一样痛。
赵抚衡扯出她的帔帛,捆她双手,犹如对待一个真正的俘虏,转身拽走。
苏舟行见状,心如刀绞,踉跄去拉苏喃巧,程玄义甩一柄飞刃——噗通,苏舟行应声倒地。
唯唯站在一旁,无人问津者,是赵晏清。
满地皆是他的残兵,残兵底下,还压着苏喃巧挑中的小倌,小倌早已魂飞魄散,装死躲在下面。
赵抚衡拉走他的俘虏。
满地鲜血横流,苏喃巧一步一滑,被恐惧彻底淹没。
——
屋顶上。
黑衣人眼睁睁看苏喃巧被赵抚衡如此对待,一时都恨毒了他。
虽然小姐落在秦王府,风险暂时可控,但是秦王绝非良配。
几人对过眼神,得出一致观点——小姐和苏公子,兴许才是真心相爱的一对,必须立刻报给大小姐。
——
玉郎轩门口。
火把烈烈,人影幢幢。
赵抚衡满身血污,扔苏喃巧在马背。
没有拥抱,没有保护,苏喃巧像一个破麻袋,横挂马背。
马喷鼻息,滚烫。
马蹄起落,左右踏行,马背肌肉和骨骼轻易搓磨苏喃巧的骨头,磨得她生疼。
她双手被捆,无力调整姿势,无法抓住任何东西,无助的趴挂,血液涌向垂在马肚的脑袋,马味熏灼,她眼前一黑又一黑,心里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抓她?
赵抚衡单独骑一匹马,拉着两条缰绳,一条锁囚的帔帛,他想他今夜夺回的只是药,他需要的也只是药,人形的药,而非其他。
其他的,他不要了。
双腿一夹,赵抚衡打马。
“嗒!嗒!嗒!
一匹马逐夜色赶来。
姜普勒马停下,跳下马,朝赵抚衡拱手——“王爷恕罪,下官来迟,听闻玉郎轩窝藏番人、往来者打探帝国机要,甚是可疑,王爷漏夜来查,下官愿接手善后事宜。”
听言,赵抚衡微微一怔,染血的脸庞露出一丝苦涩。
“有劳恩师。”
“王爷言重了,下官职责所在,请王爷先回府歇息。”
姜普让到一旁,就着火把瞥一眼苏喃巧,只看到充血红肿,看不清容貌。
罢了,姜普转而与程玄义对个眼神。
程玄义拱手,深谢他及时赶来善后,拨两队人马留下。
赵抚衡打马而去。
暗夜街衢,马蹄飞驰。
马跑起来,骨骼剧烈起伏,苏喃巧骨骼抖散,脏腑移位,胃里翻江倒海,时时刻刻都在摔下去被踩死的边缘。
程玄义在侧后方跟随,随时准备接人,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虽说唤娘娘,可娘娘到底是王爷抢来,心思不在秦王府,不在王爷身上,好像也怨她不得。偏偏这样的娘娘又是王爷的救命药,如此纠缠不清的关系,何时才能厘清。
理不清,王爷的头风症就永无宁日。
程玄义叹气,无解。
一路纵马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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