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避子汤……”她没有资格为他生儿育……(2 / 4)
估计是既不情愿,也难以承受。
赵抚衡淡淡一笑。
她若非一心向着他,便没有资格为他生儿育女。
堂堂赵抚衡,还没有虚弱到要靠女人的肚子苟全,否则父皇母后送来那么多女人,他早就儿女成群。
“去吧。”赵抚衡看向老医婆。
姜普紧了紧袖中的手。
赵抚衡只当没看到,细心追问:“苏小姐方才稳住,药性可会相冲?”
“不会。”老医婆没想到他会答应,深深吸了口气,认真解释:“用的凉药,并非麝香红花,请王爷放心。”
“那早膳你也替孤看着,同典膳商量着办。”赵抚衡交代完,摆手示意她离开。
老医婆低头告退,从昨晚到今晨,她真是吃了一惊又一惊。
谁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帝国杀神,竟会坐在床边守着苏小姐,还守了整整一夜,不只为她放弃子嗣,甚至还记得早膳这种细枝末节。
这种细致入微地疼宠,让老医婆害怕,因为这副场景像极了十七年前——秦王殿下对苏小姐,与当年圣上对那位娘娘,简直如出一辙。
跨越十七年,一对父子,对着同一张脸百般宠爱……
老医婆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
赵抚衡转过头,面对姜普,无奈地叹口气——“恩师从前也不催,怎么突然揪着个小丫头不放?”
“从前。”姜普摇头,亦是叹息:“从前悼词改了又改,碑身铭文怎么刻都排好了,现在?现在就看圣上什么时候往你头上扔个雷,劈死你。”
姜普擡头看天,仿佛那雷已经在云层酝酿——圣上春秋鼎盛,秦王府威服内外,功高震主,何以善终?
缓缓看回赵抚衡,他放轻声音问:“当真在痊愈?”
“还要看看。”
赵抚衡自己也不确定。
以人为药,千古奇闻,但偏偏就是有效,至于药理为何、药效能持续多久,能不能保一世无虞,赵抚衡全然不知。
这种笃定与不确定的交织,像极了苏喃巧——她在他身边,好像又不在,她霸占了他的卧榻,但是神游天外。
她比他攻占的任何一座城池都棘手,赵抚衡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谢槊可曾回府?”赵抚衡问,他记得谢槊在调查苏家。
“回了。”
程玄义朝后打个手势。
近侍立刻前去召人。
寝殿外面安置太师椅,赵抚衡与姜普安坐晨光,等谢槊。
间隙中,程玄义附耳禀呈昨夜审问六名太医的结果——“皇后娘娘密旨,苏小姐与东宫有故,尽早铲除。”
赵抚衡听了,没有丝毫意外。
谢槊远远地走来。
步履沉稳,目不斜视,但努力搜索苏喃巧的身影。
临到走近,确认她不在场,谢槊躬身抱拳:“卑职拜见王爷,见过姜长史。”
姜普擡擡手:“说吧,苏家什么情况。”
“卑职查明:苏家家主名讳苏勋,原是捉钱吏的出身,靠为官府放贷积攒身家,在京郊捐了一个县尉。
至于苏小姐,闺名喃巧,年十五,乃是苏勋妻子的养侄女,八岁才入苏家。
此前真正收养苏小姐的,是皇后娘娘宫中出来的老尚仪——孔嬷嬷。至于孔嬷嬷从何处收养的苏小姐,因为其本人故去多年,卑职多方查证,均无人知晓。
昨日上巳节,苏小姐是随含章郡主夫妇赴曲江宴,期间曾前往五鹰坊慰劳海将军,后来醉酒离席,恰与前去寻找的驯鹰师错过——”
后面的事情,昨日已经查明禀报,谢槊不再赘述。
赵抚衡听完,支颐沉吟不语。
晨光斜斜落在他侧脸,无声雕刻。
昨夜见过苏喃巧用晚膳的近侍,心里不禁泛嘀咕——孔嬷嬷曾是皇后中宫的尚仪,司掌礼仪教学,帝国上下恐怕没几个人比她更懂如何教养贵女,何以她一手抚养的苏小姐看起来心智不全,坐门槛用膳?
这是一丁点都没教,还是故意往邪路上教?
所有人都察觉到异样。
姜普昨日未曾赴宴,还没见过苏喃巧,并不了解情况,陡然听到皇后娘娘关涉其中,事态不明,他缄默不语。
静静的,无人说话,晨光一点点积攒温度,所有人都在等待赵抚衡吩咐。
赵抚衡眸色渐渐暗沉,擡擡手:“玄义。”
“末将在。”
“去含章郡主府,把昨日伺候苏小姐吃酒的人提出来,发卖营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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