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四夜……”下你纵容她喜(2 / 4)
他要做什么?
打她?
苏无苔眼眶酸胀,非常委屈,他为什么总欺负她?
赵抚衡擡手,苏无苔抱头蜷缩,谁知一个又冷又硬的怀抱,饿狼扑食一样将她拥起,抱她在放腿上,赵抚衡的下巴死死抵到她肩膀,胸口起伏,剧烈喘息——“你踹孤,是因为文安县主喜欢孤?无苔小傻瓜,你在吃醋?”
“放开我!”苏无苔肩膀死疼,用力挣扎——“她都不定怎么想你,你臭了!别挨我!”
苏无苔越挣扎,赵抚衡越欢喜,赵抚衡越欢喜,拥抱越窒息,委屈被挤出去,苏无苔又痛又愤慨,扭头想逮着什么咬什么,狠狠咬一口,赵抚衡精准躲过,一手环抱禁锢,一手摸出夜明珠,照亮苏无苔绯红小脸。
苏无苔羞恼,他兴奋得好像要伸舌头舔,喘着粗气嗅她的口唇间的味道:“无苔小姐好强的独占欲,孤遍身沾满你的气味,会不会变香?”
赵抚衡语声含笑,眉毛上挑,苏无苔眼珠还真跟着转圈,见她这般好逗,赵抚衡无限宠溺地抵住她额头,鼻峰交错,气息交融,他亲昵地蹭,闭上眼睛,陶醉无比,郑重宣告:“恭喜你,无苔小姐,你爱上了孤。”
这话有某种恐怖力量,激荡苏无苔全身血液冲上大脑,茫然无措的大脑不懂如何消化,心底不知有什么翻腾汹涌,脸颊的灼热感烧着她,也烤着赵抚衡。
赵抚衡轻笑,建议:“要不要孤宰了文安县主,为你贺喜?”
“宰……了?”苏无苔还没消化完“爱上”,心脏猛然一缩,就见赵抚衡睁开眼,亲昵的在她鼻尖画圆。
唇瓣开合,热气相互吞吐,唯有他某种底色,是潋滟柔情之下,藏不住的锋锐。
“对,宰了,无苔小姐,好好看清楚你爱上了一个怎样的男人,你的自在快乐凌驾一切,孤会给你一个交代,她独自返京,栈道年久失修,路上少不得山贼、野兽、坠石……”赵抚衡冷笑,“能博你一笑,她也不枉此生。”
轻描淡写间,赵抚衡手腕如铁,一条人命抹杀令人生厌的脏臭感。
一个王爷随口就说宰了的文安县主,应当脏不了他,苏无苔读到他对文安县主不屑一顾,看到他嗜血的底色,忽然发现她犯了一个错误——
王爷的刀剑只是不对她,对旁人他从不手软,譬如先前差点砸死表嫂的巨石……
王爷还是那个王爷,残忍凶暴,杀人不眨眼,岂能被人随意染指弄脏?
可是这样不好。
“不要,不要杀人。”她反手抓握赵抚衡手腕,脑子乱哄哄,扯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高兴,吃醋是什么意思?爱上他是什么意思?嫌他臭就是爱上他?爱上他他就要杀人?这是什么道理?
她理不清,不想杀人,也不要爱上他,她只想去接海东青,感谢神医,希望王爷好好活着,送村民回家,她可以乖乖等王爷把秘密都告诉她,只要他不要凶她掐她……如果文安县主不喜欢他就更好了,这样她就能安安心心搂着他的睡觉……
现在……现在王爷这蔑视一切,杀气四溢的样子,让她害怕。
“好,听你的,不杀。”赵抚衡拥紧她颤抖的身子,收敛锋芒,压回她抗拒远离的后脑勺,抚摸她如瀑的青丝,侧脸贴着她的额头,感受到苏无苔太阳xue跳跃趋于平静,才重新定音:
“暂时不杀。孤相信你的直觉,无苔,如果她让你感到不自在,不舒服,及时告诉孤,孤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听到不杀,苏无苔松口气,这才敢呼吸,她下意识回忆文安县主,想起她在林边说真心喜欢王爷,不会跟她争,在河滩巨石边用怨毒的眼神看她,甚至还追到梦里……
确如王爷所言,文安县主让她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可是仅仅这样就要杀人?
苏无苔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赵抚衡心底的阴冷往更深处镇压,脑中没有半丝松懈——他见过太多后宫争宠的门道,世家大族养出来向上攀缠的菟丝花,没有一根心思单纯,如果文安县主知难而退也就罢了,若是朝无苔伸手,谁都容她不得。
太复杂的事,赵抚衡不想解释,他的心被苏无苔的占有欲填满,没空再管其他,迫不及待要确认她的心意,享受这必须铭记的夜晚。
摸到苏无苔的手,夜明珠放入她手心,赵抚衡捧起苏无苔的小脸,看进她眼睛:“无苔,孤保证再不掐你,不凶你,以后好好听你说话,好吗?”
一字一顿的承诺,灼有热度,夜明珠在苏无苔指间流光,赵抚衡眸光湛湛,探入苏无苔眼底,她委屈,她吃醋,她挽留,她是真的爱上他了。
娇娇小无苔是他的心头肉,呼吸重了都怕吹坏她,他悸,想给她极致温柔,可他又忍不住发狠,想咬,嚼碎生吞了她。
喉结滚动,眼尾扫过猩红,赵抚衡摩挲她的脸颊、耳垂,指尖插.入发丝,指腹陷进脸颊嫩肉,娇软滑腻,触感妙到毫尖,猩红顺着眼尾,化作情潮,汹涌咆哮。
苏无苔被迫与他对视,他许下温柔承诺,眸中缱绻逐渐退却,内眼角化作赤色弯钩,鼻息越来烫,来势汹汹。
不知不觉间,她抓紧夜明珠,狠狠抓紧,他明明捧着她的脸没有动,二人间的距离也没有变,苏无苔感觉背往后仰,腰向下落,滑下王爷的腿,陷入床褥,不知不觉仰躺,他覆身欺近,心跳的频率也强加给她。
怦怦怦,两具身体同频震动,苏无苔攥紧夜明珠,别过娇红小脸回避对视。
一只手复上她胸前花结,拈起腰带一头,拉,扯,花结散开,腰带于他指间缠绕,在苏无苔腋下后背摩擦出灼热,唰一下抽走。
带茧的指腹探入襦裙边缘,揭起裙边,掀开,缠,拽,裙角从脚踝掠过腰腹,被一把扯去。
“扑簌”一声,襦裙腰带翻飞床尾。
赵抚衡的呼吸悬在苏无苔唇边,像勾着一条濒死的鱼,吐气给她续命,交领分开,胸口沁凉,指腹薄茧从锁骨撩起纱衣,顺着肩膀、手臂,托起手腕,褪下衣衫。
胸衣上的小珍珠一颗颗露头,旋即被滚烫胸膛压覆盖,消失不见。
珍珠很硬,硌得苏无苔生疼,但这疼痛奇异地将她从漂浮的眩晕中拉回一丝清明。
她两只手都在抖,于是夜明珠的柔光在赵抚衡侧脸颤颤巍巍。
她听见自己如擂的心跳,也听见赵抚衡压抑的粗喘,夜明珠光晕里,他眼底的猩红滴入她眼眸,晕染出一样的眸色,烧得意识摇摇欲坠,承诺此起彼伏,一声压过一声——
“不掐你,不凶你,听你说话。无苔,无苔,无苔…”
不是无苔小姐,他偷偷改了称呼,唤她的名字,低沉的语声是星星火种,落在她忐忑心原,发出轻微“嗤”响,青烟缕缕,嗤嗤燎原,火势陡蹿,烧将起来。
苏无苔通身滚烫,绷直成线,一手攥紧夜明珠,另一只手无处安放,触到赵抚衡就弹开,抓到被褥就揪紧,揪到布头嘎吱惨叫,她又难为情地松开。
赵抚衡摸到她手背,擒获这只慌乱的小嫩爪,押解到一处冰凉,玉片一触即暖,勒紧狼腰的玉带,透过指尖传来。
“无苔,今晚,可以吗?”
他又问她,喉结滚动,嗓音嘶哑。
苏无苔在意识决堤的边缘,手指灵巧的摸到系扣,几乎就在最后一刹,她想起赵抚衡之前的威胁——“不点头就饿死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