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一夜……”小脾气一下(2 / 6)
苏无苔身上就只剩一片缀满珍珠的抹胸,娇嫩的肌肤被粗粝衾布摩擦,已经微微泛红。
赵抚衡脱下中衣给她套。
苏无苔装死都装不会,乖乖巧巧配合钻袖子,左右翻身,没让赵抚衡费多大劲,赵抚衡体温通过中衣包裹她全身,她舒服得嘴角上翘,愣是把赵抚衡看笑。
中衣过分宽大,包裹苏无苔的玲珑身段,若隐若现,一截小腿和脚腕露在外面,肌肤透润,如同月下白雪,莹莹有光,脚指头像一颗一颗小蘑菇,诱人垂涎,赵抚衡呆看良久,满意地躺下,搂苏无苔入怀。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夜他凸出的肚子,比胸膛先一步触到苏无苔后腰,那又硬又软的触感,间或挛动,伴随赵抚衡喉咙里压抑地喘息,立刻让苏无苔察觉到他的不自在。
一整锅芋头羹都是在她手里头,一口一口喂进赵抚衡嘴里,她搞不懂他为什么非要吃独食,把自己撑成这样。
王爷很奇怪,经常做出一些怪异举动,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苏无苔不再装死,翻身正对赵抚衡,将他按得平躺。
实则她那点小力气按不动赵抚衡,赵抚衡顺从而已,他以为她不喜欢他抱,眉头正要拧,苏无苔侧身贴近,小手摸上他鼓胀的肚子,从左往右慢慢,慢慢画圆。
小小的手掌,轻轻的动作,香香的呼吸。
苏无苔一揉,赵抚衡的心跟着融化。
她关心他,照顾他,会因为他给她盥足而脸红,她是不是有一点喜欢他了……
——
与此同时
村里最大一户人家里,老人幼童三十来人,暂时中止会议,派周二奶奶出门。
顶着夜风,周二奶奶佝偻着身子,悍不畏死地走向近侍。
守夜的火堆熊熊燃烧。
近侍注视她接近。
周二奶奶皱巴巴的脸上映着摇曳火光,隔着火堆,她问:“你们说的王爷,可是赵将军?”
三名近侍听闻一怔,嚯地起身,敛容正色答:“正是。”
“那白石山一战,可曾听过?”周二奶奶问。
近侍颔首:“我等皆有出战。”
听言,周二奶奶绕火堆,一步一步走向近侍。
——
翌日,微雨。
驿馆。
近侍宣布昨日出巡队伍,秦王殿下未伤一兵一卒,刺客全员覆灭,因此封禁解除。
含章郡主夫妇、文安县主,都可以打开房门,在限定范围内活动。
含章郡主听闻父王刺客全军覆没,心一下子跌入谷底,冷汗打湿后背,她又忽然庆幸——全灭等于没有留下活口,否则刺杀秦王的罪名,已经足够令朝堂震动,推进削藩……
苏舟行昨夜伏案,将一路上发生的诸如——白弥王觐见、秦王逾制以王妃之礼带苏无苔接受官员觐见,等一系列逾越之举,拟作奏疏,密报东宫。
文安县主薛玉壶迟迟等不来追查苏无苔身世的回信,憋闷一天,散步到赵抚衡和苏无苔居住过的正厅,徘徊一阵,命人开门要进。
驿丞听闻,急匆匆赶来阻止——“县主明察。殿下停銮,兹事体大,依制,秦王殿下所居正厅封闭、使用过的器物如寝具、坐席也将作为‘亲王故物’保存,倘若日后殿下御极,还要建亭纪念,载入《驿志》。请恕小的实在不敢斗胆僭越,开启厅门。”
驿丞委婉劝阻。
实则这样的神圣场所,县主焉能惊扰得,纵然手持天子旌节,以使臣名义前来,也需秦王殿下许可,否则即是僭越。
“原来如此。”
薛玉壶浅笑。
掬着千金贵女的风仪,她面上不显,心里怒火中烧——苏家那个没名没分以色侍人的贱婢,她和赵抚衡住过的地方,居然还要载入史籍,列为圣地,供后人瞻仰,而她身为名正言顺的正妃人选,居然连接近踏足的资格都没有!
卑贱之物也配入史?
薛玉壶掐穿帔帛,转身离去。
微末小吏竟敢在她面前逞能,挡她的路。
每一步,薛玉壶都恨不得踩碎驿丞的的脊椎骨,目视秦王离去的官道,想到所有人都跟随秦王一道,唯独她被押在这里,受到含章郡主一样的圈禁,还美其名曰——“前方路险,惟恐危及天子使臣,为保万全,清理道路后,再请使臣上路。”
巧言令色。
实则奚落冷待。
薛玉壶眸色猩红,发誓到了武县,一定将苏无苔剥皮抽筋。
等她入秦王府,成了秦王妃、太子妃,她要亲自下旨,焚了这一路所有驿馆。
赵抚衡留下的侍卫静静看她背影远去,感到一阵冷意。
日中,驿丞突然从楼梯跌落,颈骨折断,死于当场。
——
山上。
一个懒觉,睡到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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