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一夜……”小脾气一下(1 / 6)
第48章“第一夜……”小脾气一下
何为爱上?
苏无苔不知道。
她问,这是没有听过的鲜词。
赵抚衡无奈苦笑,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而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对她莫可奈何,远不如她来到他身边,往他面前一站,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沦为她裙下之臣,反观通向她的路,暂时还无迹可寻。
赵抚衡不语,手暖了,苏无苔也心安了,见他不答,转而努努下巴,问:“地上的日期怎么了?你想那么久,可是有什么说道?”
她凝望赵抚衡,亮晶晶的眸子盛满期待。
王爷总能告诉她很多没听过的东西,她耐心等着,可赵抚衡却只浅浅笑,歪头看她——她这天真无知、两眼放光的小模样,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如果可以,他希望是一世。
赵抚衡转而看向地上的日期,道:“孤是在数日子,五月初九是你的生辰,就是你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日子,算起来只有二十多天了,孤要为你贺寿,想要什么,孤都给你。”
揉揉苏无苔的脑袋,赵抚衡让她许愿,苏无苔脑中第一个闪过宫爹,想说要宫爹,灶膛却“啪通”一声,突然掉出半截柴火。
火星四溅,辟剥爆响。
赵抚衡放开苏无苔,捡起来扔回灶膛。
苏无苔看着他火光中的脸,脸上悬着她从未见过的疲倦,腰背好似不如平常挺拔,感觉他很累了。
被捂热的手背,冷不丁浮现他手指冰凉的触感。
她想:表嫂说得不错,王爷应该确实有某种隐疾,他身体不好,还背她一整天。他没有因为海东青惩罚她,还耐心地跟她说许多话,为她庆贺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日子,似乎觉得她的出生是件值得庆贺的好事。
苏无苔垂眸手腕的齿痕,不知道母亲是否欢喜她出生,但现在有一个人为她欢喜。
王爷为她欢喜,要为她贺。
王爷将她从苏家的小黑屋拖出来,从孔嬷嬷的噩梦里拖出来,不辞辛苦背她上山,正将她从害死海东青的噩梦中拖出来。
苏无苔凝视赵抚衡侧脸,他脾气不好,但是人好,对她也好,如果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她希望他身子好好的,不要患病,不要短命,好好活着。
苏无苔静静看着赵抚衡,火光在他脸上跳跃,锅盖缝隙忽然间突突冒泡,大量水蒸气冒出,一片白茫茫。
水沸了。
赵抚衡淡定压灭柴火,找木桶兑水,左手臂穿过木桶,拔下火把,右手长臂一捞,苏无苔双脚离地,重回他怀抱。
迈两道门槛,穿过堂屋,赵抚衡带苏无苔入卧房,放下桶与人,伸手——
“手帕给孤。”他讨要。
洗脸吗?
苏无苔自己会做,她掏出手帕拧了擦脸,又自然而然给赵抚衡拧,赵抚衡不想接,他更想把脸凑过去,或者解开腰带,让苏无苔帮他擦洗,像一个真正的妻子那样。
但是他知道她有多累,昨天中午到现在不眠不休,担惊受怕,要温存也不能是现在。
赵抚衡没接手帕,他抱起苏无苔放到床上,脱下她鞋袜,提近木桶,捧她两只纤细足腕放入热水。
轻轻地,他揉搓她足底和每一颗脚指头。
蹲在地上的姿势不好受,芋头羹往嗓子眼冒。
苏无苔被他捏得冒汗,心想浴足而已,王府里每天都有人给她捏,怎么今天不一样?
王爷的手指插入她脚趾缝,来回揉搓,薄茧刮擦,痒意酥麻从脚尖顺着骨头缝往上爬,缠绕尾椎骨,一片一片,将她的椎骨挤压、打散,让她僵硬、又发麻虚软。
她眼眸半睁,浑身皮.肉发紧,从脚指头到下腹绷成直角,僵硬到极点又好像浑身发软,瘫软得坐不住,小手握拳无意识伸向赵抚衡,想借他的胸膛靠一靠。
赵抚衡对苏无苔的状态分毫未觉。
蹲姿让它腹痛,嗓子眼儿随时要冒泡,他全神贯注于苏无苔的柔嫩双足,反复揉搓,转移注意力,揉软脚丫,揭起裙摆,撩水浇小腿,检查荆棘与灌木是否将她刮伤……
凉丝丝的肌肤被热水一淋,激灵一个接一个,苏无苔受不住,双足并拢骤缩,赵抚衡也无力勉强,六成力都用来压制芋头羹,剩下四成给苏无苔擦干双脚,扶上床放好。
长茧的大手终于离开肌肤,苏无苔如蒙大赦,扯过被子蒙头。
见她这般,赵抚衡收了一下午的肚子,歘一下鼓起,麻利解开腰带,还有中裤的系带,一团柔软温热从腹部滑出,轻轻飘落眼前,那是苏无苔的雪白罗袜一双。
赵抚衡愣了一下,回头偷瞄苏无苔,手忙脚乱去捡。
被子蒙头,苏无苔看不见赵抚衡,她的身体感觉很微妙,肌肤很敏感。
粗粝的葛布被,现在已经盖不习惯,且被子太薄,赵抚衡蹲下起身的动作,她听得清清楚楚,而后是衣料摩擦,水声哗啦啦钻入苏无苔耳朵——是赵抚衡在拧帕,手帕摩擦肌肤的声音。
听得出帕子没有拧得很干,那是她的手帕,苏无苔眼前立刻浮现手帕在赵抚衡肌肤上游走,轻轻压出水珠。
赵抚衡发丝潮湿,满身汗珠,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画面。
水声哗啦啦,赵抚衡拧了一帕又一帕,苏无苔小脸渐渐滚烫,她想到王爷正在用她的洗脚水洗脸,擦身,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就像她的脚指头轻轻划过赵抚衡每一寸肌肤,这念头一冒出来,苏无苔又闭眼绷紧脚尖。
不知过了多久,赵抚衡将火把光线压到最弱。
咯吱咯吱,木板床摇晃。
赵抚衡上床揭开葛布被,看到一个闭眼装死,但是睫毛抖个不停的小娇娇。
无苔在害羞吗?
摸到绷成人棍的娇嫩,赵抚衡不禁莞尔,第二次了,她在他面前开始展现娇羞,她是不是意识到他身为男人的存在,意识到她是女人,开始在意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是之前那个只会夹他的腿,把自己蹭得乱七八糟的懵懂小动物。
这是可喜的进步,赵抚衡勾勾苏无苔鼻尖,抽出她的纱罗泥金帔帛,解开胸上的长带花结,褪下花鸟纹锦齐胸长裙和鹅黄对襟襦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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