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暗恋女神竟然是转校男神?! »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2 / 3)

“步林……”

激烈的亲吻所带来的短暂影响是久久难以平复的心脏和起伏不停的胸腔,以及说话时都带着的喘息。

但接吻所带给白昱程的满足感已经无法填满他今天跌宕起伏的心绪,他需要更亲密更炙热的接触去确认那个在看台上,在蓝花楹下,在雨里的那个人真的不会离开。

因此在激烈的亲吻后,他依旧不满足地用自己的鼻尖丈量着步林已经微微泛红的眉眼,急促而又细密地轻吻他已经愈合但带着那个冬夜象征的耳垂,以及他藏在白色卫衣下的锁骨。

“白昱程,放手……”

步林被白昱程这逐渐向下的亲吻所惊得不轻,他虽可以纵容白昱程做一些对现在的他而言较为出格的事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无底线地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这不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触碰。

偏偏汹涌缱绻的亲吻带走了步林几乎全身的力气,纵使他想尝试去掰开白昱程钳制自己的手指,却又因为力气的过度流逝以及体位的问题使不上力。

最后他没有办法,只能在察觉白昱程手指松懈的那一霎那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并用虎口卡在他下颌,迫使他擡起头与自己对视,语气与眼神中皆是警戒:“你越界了,白昱程。”

此刻,白昱程才终于从混沌的情欲中苏醒过来,他终于意识到在他被这个年龄的少年人特有的生理反应支配的这几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赶紧松开步林的手并从他的身上下来,整个人几乎无意识地瘫坐在地上。

步林的皮肤白,一点稍重的触碰都会在他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鲜红印子,还好刚才的亲吻都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除了脖颈和锁骨上还落着淡淡的红痕外,并没有留下什么堪称暧昧的红印。

“我……”

白昱程颤抖着用指尖一点点去触碰他锁骨上的红痕,他真的被刚刚自己那堪称失控的反应吓得不轻,他不敢想象如果刚刚步林没有反抗,那他的行为又和裴海有什么区别……

“没事。”

步林没说什么,他只是松开了卡住白昱程下颌的手,“别想太多。”

“因为我喜欢且纵容你,所以你才能这样对我。”

步林似乎看出了白昱程的内心所想,他用自己被白昱程体温捂得温热甚至偏烫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右脸颊,用带着安抚意味的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直起身,越过沙发瞥了一眼厨房,冷声道:“电饭锅跳了,我去煮汤,处理好来厨房帮我端菜。”

说完,他便从沙发上翻下身,理了理衣领,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神色如常地继续去厨房里煮汤。

但对留在客厅的白昱程而言,却无法就这样说服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他第二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而偏偏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原因都是同一个——

步林的给予他的无条件爱和他身份所带给他的内疚在理智的天平上失衡了。

而这种失衡唯一的补偿机制,似乎只有超越往常接触阈值的皮肤接触。

他要通过他的体温,喘息,气味,触碰一次又一次地确认这个人是真实的,不是他长梦不醒里的虚幻人物,更不是大脑为了保护他的虚影。

这是十八年来唯一一次,白昱程意识到自己似乎出问题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

这是病吗?

我生病了吗?

是因为同性恋导致的吗?

白昱程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眼下的他都没有时间与机会去解决这个问题。

不仅仅是因为高考在即,更是因为他没有办法和罗曼开口。

如果罗曼知道了这种事她会说什么,她肯定会嫌恶地说他不正常,冷笑着嘲讽他身上的白家的基因肮脏,甚至刻薄地说他本就不该出生。

况且看病需要请假,而实验中学的请假流程又相当严格,不仅需要医院的检查报告,还需要医院病例与请假时间段能对上,如果白昱程请假去查了,那所有人不都知道他是同性恋了吗?

到那时,步林该怎么办?

虽然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他和步林在一起了,但年级上还是大范围地流传着他和步林早在一起的“谣言”,倘若他是同性恋的事情被曝光,那从一开始进校就讨论不断的步林肯定……

白昱程不敢想。

可是他该怎么办呢?

白昱程既想劝自己这其实只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只是不小心失控了而已,他可以控制住的,可他又忘不掉每次清醒后步林那双和他们初见时模样无二带着戒备的眼睛。

他知道步林的这双眼睛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可自己失控的行为,无疑是又给他造成了比第一次更严重的二次创伤。

喜欢和纵容从来不是越界的借口,步林给白昱程的解释安慰不了白昱程,反而为他造成更深的自责。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呢?

·

步林把冷了的甜烧白又放锅上蒸了十分钟,在摸着温度差不多后,他才将这份专买给白昱程的甜烧白端上桌。

有了刚才的插曲后,两人都没在吃饭时说什么,直到收碗时,步林才将那碗几乎是被白昱程一个人吃完的甜烧白叠在其他几个碗上,语气堪称漫不经心:“今年高考结束后我学一下怎么做甜烧白,等你过生日时我也用它给你堆一座蛋糕。”

“真的?”

白昱程有点不敢相信,他的心里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沉重不已,直到步林说出也堆一座蛋糕的时候,他那灰色的眸子才逐渐有了光明,他擡头,几乎是不可思议地望着步林。

步林轻哼一声,勉强回应他一个“嗯”字,随即他便抱着垒好的碗盘朝着厨房走去,在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流水声后,他便甩着还滴着水的双手出来径直走进卧室,将勉强已经不滴水的西装用袋子装起来,对还坐在餐厅里发呆的白昱程说:“走吧,我送你。”

白昱程没说话,他只是又借着身高优势如同做贼般扫了一眼步林那被白色卫衣挡住的锁骨。

好在,红痕已经消失了。

可能是“证据”的消失,白昱程心里那足以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内疚之情终于减轻了半分,但在对上步林那双黑瞳的刹那,他还是被迫想起步林钳制住自己脖颈时的防备模样,他忘不掉,也不敢忘。

白昱程没说话,只沉默地也将自己还滴着水的西装装在袋子里,拖着行李箱,低着头跟着他一起离开。

李妈不在,白昱程就只能自己打车回家,在分别时,步林突然叫住了即将坐上车的白昱程,他走过去,如同每一次他们在车水马龙和人群间分别的一样,他浅浅地在白昱程的嘴角留下一个彰显着分别的吻。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