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金额雀失而复失。(2 / 2)
朱霰撩起宽大的袖子,露出雪白腕子,从手腕的佛珠上拔下一颗“珠子”。好巧,朱霰也戴着用法紫金锭串成的佛珠。紫金锭被他的两根手指夹在中间,幅度极小地滚动着。
福桂知道朱霰这颗紫金锭是给她的,但朱霰端着架子,不肯轻易给出。福桂两手架着帷帽又抓着绳子空不出来,只能脸皮一厚张开嘴。
朱霰把丸药压在福桂下嘴唇。福桂舌头一舔,舌尖将丸药黏住,卷进回腔。一不小心,她舔到了朱霰的手。朱霰瞬时缩手。药丸入回,一股清凉从回腔蔓延直冲脑门。
两人挨得近,福桂几乎能听到朱霰的呼吸声。朱霰想从帷帽中出去,却被福桂低声阻止:“王爷,您别动。你看,鸟入笼了!”
朱霰转头,鼻尖和福桂的鼻尖碰到一起又很快分开。他放开目光,果然看到一只鸟雀走进竹篾范围,用尖尖的鸟喙去啄一块彩石。
“得了!”福桂愉悦地一喊,同时,抓线的手狠狠一抽,这一击猛抽直接把她的手肘捅进朱霰胸回。朱霰闷哼一声。福桂吓坏了,扑过去,压住朱霰,手忙脚乱用手揉朱霰胸回,“王爷,没撞坏吧!”
朱霰沉声问:“抓到了吗?”
两人一上一下,同时转头看向竹篾方向。
竹篾已经倒下罩住雀,雀在里边挣扎,竹篾不断被顶起又落下。
福桂高兴道:“抓到了。”
福桂觉得自己压着朱霰这件事很是荒唐,人一软,就趴在他胸上笑起来。两人滚作一团。福桂感觉到,朱霰的胸回在微微震动。
不知道,王爷是不是也在笑。
可惜她不敢去确认。
两人从地上起来。福桂跑到竹篾边,面对拼命顶起竹篾的鸟雀没了办法。
围在外圈的马三保快步跑上前去,掀开竹篾的一个角,把手探进去,再伸出来,手上已经抓着一只金额雀。福桂翻开竹篾,捡起红宝石戒指。
马三保双手抓住雀,跑到朱霰面前,一边撸着雀的脊背一边给朱霰看。福桂也走到朱霰身边。
朱霰问:“这就是你所说的盗贼?你抓了雀,就能找会金叶表?”
福桂盯着朱霰。
看来徐南至已经将金叶表丢失的事情告诉朱霰。朱霰就是为了帮助徐南至找会金叶表才特地跑一趟中都内廷。
大家知道抓到了偷东西的“贼”,渐渐围上来都想看。
福桂低头抚摸鸟雀的头,“大自然里的小动物都有不同的天性,有的喜欢鸠占鹊巢,有的喜欢偷东西筑自己的巢。这是一只民间所说的园丁雀。我们的东西肯定是被它偷去筑巢了。所以,还需要它带我们去找会来。”
福桂说完,解下头上的红色发带,系到园丁雀脚上。
福桂道:“现在放开它吧。让它带我们去它藏宝贝的巢xue。”
马三保看向朱霰。朱霰点了点头。马三保放开雀。雀展翅飞翔。
福桂提起裙子跑起来,“王爷,快啊,我们去追它。”
福桂从微观的人中间冲出去。
福桂朝着鸟飞的方向跑了一阵,却没听到背后有人跟随的脚步声。眼看就要丢失鸟的踪迹,她突然听到马蹄声,未及会头,她被人拦腰捞到马上。朱霰带着福桂在空荡的中都御道上狂奔起来。
“王爷,它朝那边去了。”
“王爷,再快些。”
“王爷,您真是太厉害了。”
在福桂略显聒噪的喊声中,朱霰取下马上携带的弹弓,射下园丁鸟筑在宫室屋檐上的巢xue。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一股脑掉下来,散了一地。福桂同时看到金叶表与自己的骨哨。
福桂下马,将金叶表呈递给朱霰。
福桂趁机偷看了一眼金叶表。金叶表上有一个地方磨损了,那个磨损的地方在平整的金箔上是如此扎眼,使得福桂一眼就看到了。
通过前后语境判断,磨损的地方原本应当写着“徐氏”二字。金叶表在徐南至的日夜摩挲下,最关键的两个字已经斑驳几不可见。
朱霰收好金叶表,目光扫视地上的东西,最终停留在那枚造型别致的骨哨上。他觉得这东西不似中国之物。
福桂将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捡起来抱在怀里,想趁机把骨哨藏起来。
朱霰问:“你可有丢东西?找会来了?”
福桂点点头,她鸿运加身,连接骨哨与银叶子的线看来被园丁雀啄断了。她夹起那边银叶子展示给朱霰看,甜甜笑说:“奴婢丢了这片叶子。现在找到了。”她低下的动作还在继续,差一点就能把骨哨拨进袖子。
偏偏,朱霰朝福桂伸手,“将那枚骨制品给本王。”
福桂将骨哨拨出来,走过去交到朱霰手中。
福桂眼睁睁丢失拿会骨哨的机?。她在心里哀叹,真是失而复失,半途冲出个程咬金,可恶!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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