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孤的王妃不对劲 » 第167章钦命要犯本王何时说

第167章钦命要犯本王何时说(1 / 2)

第167章钦命要犯本王何时说

福三保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沓纸走进朱霰书房。一进门就发现书房里静悄悄的。在旁服侍的火者戳了戳书案边,拼命向福三保挥手。

福三保会意,提着气,踮着脚尖,蹑手蹑脚来到书案边站着。

朱霰趴在书案上,枕着那只金罐子睡着了。

福三保放下纸,环顾一圈,找来一件披风轻轻盖到朱霰身上。

两刻钟过后,朱霰醒过来。他坐直身子,仿佛大梦未醒般看着金罐子,连披风滑落到地上都不知道。过了很久,他才看到福三保。福三保正蹲在地上将披风捡起来,叠整齐挂在手臂上。

福三保给朱霰倒了一杯清茶。朱霰并不喝。三保自然最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思。他将案上的纸张拿起来整理整齐,慎重地捧到朱霰手中。

福三保毕恭毕敬道:“王爷,这是那个人的供状。”

他不知道现在该称那个人什么。

朱霰黑眸低垂,一张一张极慢地翻看供状。这是审问韩泫一日一夜得来的供词。她将所知道的十六天魔宫苑的来历和目的都交代了。

这个反明廷组织的巢xue竟在始皇陵!

朱霰生出一叶障目之感。当年周王派出三波人马寻找苦苣苔,失踪的位置用线连起来,始皇陵正在中心。第四次,周王亲自来西安寻花,也是在骊山遇见徐策缨。答案一直在眼前,只是他看不到罢了。

反贼在西安府盘踞了近二十年,陕西大小官员竟然毫无所察,这些国之禄蠹尸位素餐如此之久,实在可恶,看来得杀掉一部分人了。

朱霰神似回笼,问福三保:“她还老实吗?”

福三保立刻回答:“一点刑都没有上。奴婢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书办誊录的供状她连看也没看就画押了。”

朱霰看着每一张供状右下方的红手印。它们有的圆整,有的残缺,越到后面,红的部分越淡。那个人的生命也仿佛如这指印,一日淡过一日,最终……消失殆尽。朱霰问:“为什么不签名字,要画押?”

福三保胆战心惊,回答:“不画押供词就没用。那个人拿不起笔,只能割破手指画押。不过王爷放心,他们真的对她没有用刑。是她肩膀上的伤没好。”

朱霰冷冷地瞪着福三保,“本王为什么要担心她?”

福三保赶紧跪下,磕头,“奴婢该死,奴婢猪油蒙了心。王爷不可能可怜一个反贼。请王爷赏奴婢三十下板子,让奴婢长记性。”

朱霰烦闷地道:“起来!”

福三保这才哆哆嗦嗦站起来。

朱霰道:“去把看押反贼的将领和燕指挥使给本王找来。”

半刻后,燕嵬与燕山卫军官王治站到朱霰面前。

朱霰道:“这个反贼对朝廷很重要,必须全须全尾带到应天。你和看守的人要小心谨慎,不容有丝毫差错。要是出了事,以军法处置!”

王治立刻单膝跪地:“标下领命。请王爷放心,臣一定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打起精神严阵以待,绝不让那些反贼有机会劫狱。”

朱霰皱眉,一转头,对燕嵬道:“看管她的事本王交给你。你明白怎么做?”燕嵬回答:“属下会确保她的安全,平安送达应天。”

一滴冷汗自王治鬓角滴落。他在心中问自己一万次,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得燕王如此不高兴,竟当场卸了他的差事。

朱霰不耐烦地道:“你退下。”

王治连忙感恩戴德地磕头,一溜烟跑了。

朱霰道:“三保,你跟着燕指挥使回应天。”

福三保应了一声:“是。”

燕嵬不解,问:“王爷是要回北平?”

朱霰道:“本王留在这里,平了那个贼窝子才回京。”

燕嵬明白了,抱拳退下。

福三保小声道:“王爷,那群反贼丧心病狂,王爷千金万金之躯,为防反贼胆大包天伤了王爷,不如让燕指挥使留下来,相助王爷。”

朱霰静静地盯了福三保好一会儿,看得三保从里到外凉透了。

福三保身体抖动,“哐”一声膝盖砸地,连连磕头,“奴婢今日不知怎么了,竟敢贪天之功给王爷出馊主意,奴婢.......”

朱霰打断:“行了!废话少说。让你回京,是为了看好徐怀凌那臭小子。别让这祖宗做出什么惊天动地又没法挽回的事。”

福三保领命,等了一会儿,见朱霰再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才擦去额头上的汗,快步退了出去。

--

朱霰统领五万秦兵围了始皇陵。

宫苑中的相公、死士、歌姬倾巢而出。这些人虽然身怀绝技,但几百人面对几万人的军队还是如鸡蛋磕石头。不到一个时辰,反贼已几近伏诛。朱霰留了十来个头领模样的人,让他们一字排开跪在面前。

朱霰命令兵马退到半里以外。他要一个人审问他们。

朱霰抽出腰间的佩剑,冷冷地睨着这群胆大妄为的反贼。

“本王只留一个活口。本王会给你们一刻的时间,想活命的尽早开口。一刻后,本王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一个一个审问,愿意开口的活,不开口的死。想交代就趁早,不要等别人说了,想说也来不及了。”

朱霰仰头注视天空,眼见着太阳从中线偏东的位置来到头顶正中。早已过了一刻的时间,一个人也没说。看来这是一群难啃的硬骨头。

朱霰持剑走到第一个人面前。那是一个年轻女人,面容姣好,细皮嫩肉。朱霰的剑架在女人脖子上,问:“想说吗?”女人面无表情回答:“无话可说。”“噗嗤”一声,鲜血飞溅,女人倒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直到第八个。

朱霰的剑在第八个人的衣服连抹两下,抹掉包裹剑身的浓血。这个中年男人脸色煞白,抖如筛糠,身体往另一个方向倾倒而浑然不知。

还有第十个,始终扭头没看自己同伴受死,可见也是害怕。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