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优雅地让麻瓜监护人“自愿”资助魔法教育:克劳奇教授现(3 / 4)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佩妮·德思礼苍白瘦长的脸出现在门链后面,细长的脖子上青筋微凸。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哈利,以及他身后那两个衣着清爽、容貌惊人的女孩,还有那个气质莫名令人不安的灰西装男人时,浅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像受惊的鸟。
“哈利·波特!”
她尖利的声音劈开热浪,“你带了什么人回来?乞丐吗?还是……不三不四的……”
她的话在看清莱拉那双过于沉静的翡翠绿眼睛和维奥莱特非人的精致轮廓时戛然而止,一种源自血缘深处的、模糊而惊悚的直觉让她猛地想把门甩上。
“德思礼夫人,日安。”
小巴蒂的声音温文尔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精准地卡在了门缝里,阻止了门板的合拢。
“我们来自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关于哈利·波特先生即将开始的学业,有些文件需要您和您丈夫签署确认。耽误不了您太多宝贵的时间。”
他灰眸含笑,目光却像冰冷的探针,刺得佩妮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门链哗啦作响。
“魔法学校?荒谬!出去!立刻给我出去!”
弗农·德思礼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激怒的犀牛般从客厅冲了出来,酱紫色的脸膛因为愤怒而油光发亮,几乎要顶到小巴蒂的鼻尖,唾沫星子喷溅,“我就知道!怪胎!跟他那对怪物爹妈一样!滚!带着你们那些鬼把戏,从我家里滚出去!”
他挥舞着肉乎乎的拳头,试图推开挡在门口的小巴蒂。
小巴蒂脸上的温和笑容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灰色的眼珠里掠过一丝冰冷的、近乎愉悦的残忍光芒。
“莱拉,维奥莱特,”他头也不回,声音平稳得可怕,“带哈利上楼,帮他收拾一下行李。他需要带走的东西……恐怕不多。”
最后几个字带着轻蔑的尾音。
莱拉立刻会意,轻轻握住哈利冰凉颤抖的手腕,翡翠绿的眼眸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走吧,哈利,看看有什么是你想带走的纪念品。”
维奥莱特则俏皮地朝弗农做了个鬼脸,仿佛他只是一堵会喷气的滑稽背景墙。两个女孩不由分说,半推半引地将还在发懵的哈利带离了硝烟弥漫的门厅,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走去。弗农的咆哮被隔绝在身后。
就在哈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同时,小巴蒂极其优雅地擡起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指挥家起拍般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微小而迅捷的弧度。
一道无形的、带着微弱涟漪的屏障瞬间笼罩了门厅,将佩妮惊恐的抽气声和弗农粗重的喘息牢牢锁住,外面的蝉鸣与街上的车声瞬间被抽离,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小巴蒂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彻底剥落。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根光滑的黑檀木魔杖,魔杖尖端漫不经心地点着弗农那件被啤酒肚撑得紧绷的条纹衬衫胸口,动作轻柔得像情人间的爱抚,却让弗农的咆哮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嗬嗬的怪响,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领子。
“德思礼先生,”小巴蒂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在草丛中游弋的嘶嘶声,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愉悦,“看来我的‘温和’沟通方式,被您理解成了软弱可欺?真是……遗憾。”
他魔杖尖端猛地爆出一小簇幽蓝的电火花,噼啪作响,映亮了他眼底扭曲的亢奋。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报警了!”
弗农色厉内荏地吼道,肥胖的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瞪着那根离自己心脏只有几英寸的魔杖。
“报警?”
小巴蒂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神经质的嗬嗬笑声,“告诉他们什么?说一个拿着小木棍的‘疯子’闯进你家?证据呢?哦,对了……”
他灰眸一转,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钉在躲在弗农身后、瑟瑟发抖如同风中落叶的佩妮身上,“或许,德思礼夫人更担心的是……她宝贝儿子的‘健康’问题?”
佩妮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达力……你对达力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小巴蒂魔杖随意地指向客厅方向。透过隔音屏障,隐约能看到达力那肥胖的身影正窝在巨大的沙发里,抱着一大桶冰淇淋,对着电视里的卡通片发出愚蠢的咯咯笑声。
“暂时还没做什么。不过,德思礼夫人,”他魔杖尖危险地晃了晃,嘴角勾起恶魔般的弧度。
“不!你不能!魔鬼!你是魔鬼!”佩妮崩溃地尖叫,指甲深深掐进弗农肥胖的胳膊里。
“不信?”
小巴蒂的笑容倏然收敛,眼神锐利如刀锋,“那就……眼见为实。”他魔杖朝着客厅方向极其隐蔽地一抖,一道微不可察的红光闪电般射出,精准地没入达力那裹在紧身t恤下的庞大身躯。
“嗷!”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客厅传来!只见达力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屁股后面,原地打转,涕泪横流。
“妈!妈妈!好痛!什么东西!长出来了!嗷!”
佩妮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撞开弗农,踉跄着扑向客厅。眼前的景象让她魂飞魄散,达力那紧绷的裤子上,赫然鼓起一条短小、粉嫩、还带着稀疏鬃毛的卷曲尾巴!那条尾巴正随着达力痛苦的蹦跳而疯狂地甩动!
“达力!我的宝贝!”
佩妮扑过去想抱住儿子,却被达力因剧痛和恐惧而乱挥的手臂狠狠推开,摔倒在地。她瘫坐在昂贵的地毯上,看着心爱的儿子像个滑稽又恐怖的怪物般哀嚎蹦跳,精神彻底崩溃,捂着脸嚎啕大哭。
“你!你这个怪物!把他变回来!立刻!马上!”
弗农目眦欲裂,巨大的愤怒和恐惧让他暂时忘记了魔杖的威胁,像头发疯的公牛般再次冲向小巴蒂,拳头带着风声砸下。
小巴蒂眼中寒光一闪,甚至懒得用魔杖,只是极其轻巧地侧身一让,左手快如闪电地扣住弗农粗壮的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拧一送。
弗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一个笨重的布口袋般被凌空甩了出去,轰隆一声狠狠砸在玄关的鞋柜上!木质柜门碎裂,皮鞋雨点般落下,砸在他肥硕的身体上。
“看来,德思礼先生不仅脑子不太灵光,记性更是差得可怜。”
小巴蒂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动作间微微弄皱的西装袖口,踱步到瘫在鞋堆里、痛苦呻吟的弗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滩垃圾。
“我提醒过你,阻拦的代价,很昂贵。”他蹲下身,魔杖轻轻点在弗农油光发亮的额头上,冰冷的触感让弗农的呻吟瞬间冻结。
“除了你儿子的健康,”小巴蒂的声音如同地狱吹来的阴风,“我还听说,您最近在格朗宁钻机公司……似乎坐得不太安稳?那个主管的位置,觊觎的人可不少啊。”
弗农的瞳孔骤然放大,一种比魔法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你……你怎么知道……”格朗宁是他奋斗半生才爬到的位置,是他社会地位和优渥生活的基石!
“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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