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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优雅地让麻瓜监护人“自愿”资助魔法教育:克劳奇教授现(4 / 4)

小巴蒂轻笑,魔杖尖在弗农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您的雇主知道,您长期非法虐待未成年被监护人,克扣饮食、强迫劳动、进行精神侮辱、非法拘禁在楼梯下的储物间……甚至还纵容亲生儿子对其进行身体霸凌?您猜,格朗宁这样注重‘企业形象’和‘社会责任感’的大公司,会不会立刻请您……卷铺盖滚蛋?顺便,”他凑近弗农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压低了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您猜,麻瓜的警察和儿童福利机构,对这种证据确凿的案子……会不会很感兴趣?想想那铺天盖地的报纸头条:‘格朗宁高管竟是虐童恶魔!’您那点可怜的养老金,够不够支付律师费和赔偿金?您那宝贝儿子,会不会被一起送进少管所?”

弗农的肥脸由紫转青,再由青转灰,最后变成一种死气沉沉的惨白。巨大的恐惧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不……不要……求求你……”

他瘫在皮鞋堆里,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

小巴蒂嫌恶地站起身,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魔杖,仿佛刚才碰触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谈‘教育资助’的问题了?”他灰眸扫过崩溃痛哭的佩妮和痛苦扭动、屁股上还拖着条猪尾巴的达力,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彬彬有礼。

“霍格沃茨是一所历史悠久的优秀学府,学费虽然全免,但书本、魔杖、长袍、坩埚、龙皮手套、以及各种魔法材料和生活开销,对于一个即将接受七年精英教育的年轻巫师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投入。”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印着古灵阁复杂纹章的羊皮纸清单,煞有介事地展开,指尖划过一行行华丽的花体字,“考虑到波特家信托金需要时间办理正式提取手续,而哈利入学在即,一些基础装备需要立刻购置。作为监护人,于情于理,德思礼家难道不该……表示一点心意?分担一下这‘微不足道’的前期费用?”

他灰眸含笑,看向面无人色的弗农:“七年所有基础开销,加上一些必要的额外准备和应急资金……嗯,看在两位初次合作的诚意上,就算个整数吧。”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弗农眼前晃了晃,“一千加隆。折合成你们麻瓜的英镑,大约是……五千英镑。很合理,不是吗?”

“五千英镑?!”

弗农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肥胖的身体在皮鞋堆里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你……你这是抢劫!我们哪来那么多钱!那个小崽子……”

“嘘。”

小巴蒂魔杖竖起,抵在自己唇边,眼神骤然转冷,客厅里达力拖长的痛苦哀嚎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八度,佩妮的哭声也更加凄厉。

“看来德思礼先生还是没认清现实?”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虚假的怜悯,“好吧,谁让我是个心软的人呢。这样吧,我以个人名义,‘特别申请’一下,看能不能……减免一点?”

他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魔杖无意识地敲着掌心:“八百加隆。四千英镑。这是底线了,德思礼先生。再少……”

他目光扫过达力屁股上那条碍眼的尾巴,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我怕我这点可怜的‘仁慈心’,会控制不住地想给令郎的‘新造型’再增添点……永久性的细节。”

弗农·德思礼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坨彻底融化的油脂,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给……我给……支票……在楼上书房……保险柜……”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小巴蒂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客厅里达力那杀猪般的嚎叫和屁股上那条粉嫩的猪尾巴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达力茫然地摸了摸完好无损的屁股,又看看哭得几乎晕厥的母亲,巨大的惊吓让他两眼一翻,直接昏倒在沙发上。佩妮扑过去抱住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小巴蒂看都没看那对母子,魔杖优雅地指向楼上:“飞来,德思礼的支票簿与签字笔。”

一本厚厚的支票簿和一支金笔应声从楼梯上飞下,稳稳落在他手中。他慢条斯理地翻开,笔尖悬停在空白支票上方,灰眸带着无声的催促,冷冷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弗农。

弗农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擡起如同灌了铅的手臂,在那张象征着耻辱的支票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填上了那个让他心肝脾肺肾都在滴血的数字:肆仟英镑整(4000.00)。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在死寂的隔音屏障里清晰得刺耳。

小巴蒂吹了声口哨,声音轻快得如同在召唤宠物。

一只灰扑扑、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谷仓猫头鹰如同鬼魅般穿透紧闭的窗户玻璃(仿佛那玻璃是空气做的),悄无声息地滑翔而至,精准地落在小巴蒂伸出的手臂上。

小巴蒂将那张墨迹未干的支票卷好,塞进猫头鹰腿上的皮质信筒,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猫头鹰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呜”,展开翅膀,再次无视物理阻隔般穿窗而出,迅疾地消失在伦敦灰蒙蒙的天空中,方向直指古灵阁在伦敦的某个隐秘兑换点,会在第一时间将这张支票兑现成金灿灿的加隆,彻底断绝德思礼家任何反悔或挂失的可能。

“合作愉快,德思礼先生。”

小巴蒂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属于“克劳奇教授”的温和笑容,仿佛刚才那场冷酷的敲诈从未发生。

他优雅地收起了魔杖,那道隔音的魔法屏障也如同肥皂泡般无声碎裂,屋外嘈杂的车声、蝉鸣瞬间涌了进来,更衬得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和佩妮压抑的啜泣。“这笔小小的‘教育资助’,充分体现了您和夫人对哈利未来发展的……深切关怀。霍格沃茨会铭记这份善意。”

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弗农和抱着昏迷儿子哭泣的佩妮,转身,皮鞋踩过碎裂的木屑和散落的皮鞋,走向楼梯口,声音清晰地传上去:“孩子们,行李收拾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对角巷的摩金夫人长袍店可不喜欢客人迟到。”

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哈利背着一个瘪瘪的、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那是他唯一的行李,里面只装了几件旧衣服、几本翻烂的图书馆旧书和那封改变命运的信封。

他碧绿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虽然还带着一丝残留的忐忑,但更多的是对新世界的憧憬和逃离牢笼的激动。莱拉和维奥莱特一左一右跟在他身边,像两位守护天使。

小巴蒂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灰眸深处那丝非人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公式化的温和取代。

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哈利在踏出那扇象征着他十二年屈辱生活的橄榄绿大门前,脚步顿了一下。他回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一片狼藉的门厅: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弗农姨父,抱着昏睡达力、眼神空洞涣散的佩妮姨妈,碎裂的鞋柜,散落一地的狼藉……这个他称之为“家”的地方,此刻弥漫着绝望和恐惧的气息。

小巴蒂顺着哈利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冰冷的弧度。他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屋内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放心,哈利。霍格沃茨才是你该待的地方。至于这里……”

他灰眸扫过佩妮,“如果将来某一天,你突然……想念起德思礼夫人泡的茶,或者怀念起储物间那熟悉的味道,当然可以回来看望。毕竟,”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亲情纽带,总是难以彻底割舍的,不是吗?德思礼夫人?”

佩妮猛地擡起头,脸上泪痕未干,浅色的瞳孔里交织着恐惧、屈辱和一丝难以置信。回来看望?这个恶魔在说什么?

她只想永远摆脱这个带来厄运的怪胎!但小巴蒂那看似温和实则充满压迫的目光,让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抱住怀里的达力,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哈利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他所有痛苦童年的地方,碧绿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解脱,有一丝残留的悲哀,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然的告别。他深吸了一口外面带着汽车尾气却无比自由的空气,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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