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春节特别篇8(1 / 2)
琴酒低下头,看着那只不听话的脚,又抬头看沈渊。他的眸色比平时暗了一些,在柔和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深。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沈渊的脚踝。
那只脚踝在他手心里,细,骨节分明,皮肤还带着浴缸里泡过的温热。他的手指收紧,指腹按在踝骨上,力道不是很重,却刚好让沈渊挣不开。
沈渊试着抽了抽脚,没抽动。
琴酒擒着他的脚,眸色很暗,很想教训一下眼前这个小混蛋。
他往前迈了一步,靠近沙发,握着脚踝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拇指按在小腿内侧的皮肤上。
但对面打电话的人是沈母。
琴酒虽然不知道沈母在说什么,但能看到沈渊的表情——那种带着点得意的、肆无忌惮的笑。
他知道沈渊是在故意挑衅,仗着电话那头的护身符,知道他不敢乱来。
他想在沈母面前保护自己的形象。
他暂且忍耐。
沈渊当然知道琴酒不敢乱来。
所以他开始乱来。
脚被擒着,他还有另一只脚。
那只脚也伸过去,踩在琴酒的小腿上,脚趾蹭着浴袍的下摆。
他的身体在沙发上蹭来蹭去,调整姿势,左边蹭蹭,右边蹭蹭,膝盖时不时碰到琴酒的腿。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过去扯了扯琴酒浴袍的腰带,那根带子本来就松着,被他一扯,浴袍敞开得更厉害了。
琴酒低头看着那只扯腰带的手,喉结动了动。
沈渊对着电话继续扯话题:“……对,路上车挺多的,京哈高速那段有事故,堵了半小时……嗯,看见了,山海关那个服务区特别大……不是,我们没住那儿,就是吃饭……对,买了,冰箱贴……送朋友们……”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在琴酒身上蹭。小腿蹭蹭,膝盖蹭蹭,脚趾蹭蹭。每蹭一下,琴酒的眸色就暗一分。
沈渊知道自己在玩火,但有护身符在手,这火怎么都烧不到自己身上。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九点二十了。电话打了五六分钟,从点餐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
快了,再拖一会儿。
他继续说:“……嗯,知道,我们明天会小心的……好,到黑河给你发消息……行……好,挂了。”
他故意拖延着,每一句都拖长一点,每一个“嗯”都拉长一点。
电话终于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沈渊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下,琴酒就动了。
他握着沈渊脚踝的手往上一拉,另一只手按住沈渊的肩膀,整个人压下来。沈渊被按进沙发里,背靠着柔软的靠垫,眼前是琴酒放大的脸。
琴酒把他扑倒在沙发上,将他的手制服住——一只手按住他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撑在他耳边。
浴袍彻底散开,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侧。他的头发还湿着,发尾的水珠滴下来,落在沈渊的锁骨上,凉的。
“早点睡?”琴酒的声音很低,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点点沙哑,“现在九点半,一点之前睡八点起,也算早睡了吧?”
那个暗示很直白了。
沈渊就那么看着他,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看着他暗色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影子。
琴酒的嘴唇就在眼前,再靠近一点就能碰到。
沈渊没动,也没躲,就那么看着。
琴酒慢慢压向他——
“叮咚——”
门铃响了。
很清晰,很响亮,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沈渊笑了。
他就那么躺在沙发上,被琴酒按着,被琴酒压着,看着琴酒僵住的表情,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得意的弧度。
“老板,”他轻声说,声音里压着笑意,“我们的晚餐来了。”
琴酒看着他,眸色更暗了。
门铃又响了一声。
琴酒狠狠地在沈渊唇上撕咬了片刻——下唇被齿尖压住,碾磨,带着一点惩罚的力道。
沈渊吃痛,轻吸一口气,但嘴角还挂着笑。
琴酒松开他,站起身,低头把浴袍的带子系好,手指的动作很快,系完还拉了一下,确认系紧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
沈渊躺在沙发上没动,看着他的背影。浴袍的料子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那头银色的狼尾发还是湿的,发尾贴在脖颈后面,有几缕翘起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捂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嘴角的笑意还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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