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红玉髓项链难道你对我(1 / 3)
第61章红玉髓项链难道你对我
闪电乍现即逝,屋内很快又归于暗色,只有几点昏黄的路灯洒落进来。
沙发上的男人坐起,只瞧得见影影绰绰的身形,但直觉告诉杭笙那有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在注视自己。
她心鼓得厉害,一半因为寂静中突然的惊吓,一半则源于自我的心虚。
她下意识撒了谎:“唔……我有点口渴……”
也许是乖孩子不诚实后的惶恐情绪在作祟,她失去了自我控制的基本能力,明明身子想动,脚却僵在了原地,失去重心后“砰”一声摔坐在地板上。
甘薛真将怀里的杭天放下,在漆黑的环境里精准朝杭笙的方向走来,而后躬身将她从地板上抱起扶靠在墙面上站好,接着一言不发倒了杯温水给她。
杭笙捧着水杯乖乖喝着,眼睛却在偷瞄近在咫尺的壮硕男人。
屋内依旧没开灯,她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感受得到来自他身上的燥热的温度,以及同她身上一致的沐浴露香气,但这熟悉的感觉并不能让她松懈下来,因为她确信自己正在遭受一场来自视线的“严刑拷打”。
她从来没遇见过视力像甘薛真这样好的人,不单是指马赛人那种百米开外依旧能够清楚识物的能力,而更是一种可以看透人心的超凡本领。
就像她儿时撒的那些谎言一样,从来都没瞒过过对方。
甘薛真直直盯着她,在她几乎快要溃退时,率先开了口:“你要去找方怀均?”
他声音很平静,几乎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深冬结冰的河流,莫名叫人听了发冷。
杭笙将温热的水杯握得更紧了些,她不安地小声承认:“嗯,楼上风太大了,我有点害怕。”
她尴尬地踢踢地板,讷讷地问他:“我吵到你了?”
“没,本来就没睡。”在杭天从楼上跑下来钻进他被窝的那刻,他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走向,可不清不楚的身份限制了他阻碍或是训诫的权利,对于现在的结果他除了接受别无他法,“刚刚收到航空公司的消息了,说是后半夜雨会慢慢变小,预计七点半起飞。”
杭笙问:“现在几点?”
“快四点了。”甘薛真答,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如果你送我的话……”
杭笙接过话,非常肯定地说:“睡前都说好了,我肯定送你,咱们六点前就得出发。”
“嗯,我到时候叫你起床。”男人低沉应了声,“剩不到两个小时,你好好睡一觉,别贪玩。”
大晚上有什么可玩的,杭笙不懂,但还是老实应了声,提醒他也注意休息,就踉踉跄跄地往地下室的方向去了。
她刚走进没上锁的房间,就被一双手搂在胯上抵在了门后。
接着“咔哒”清脆一声,门锁被拧上。
杭笙嗅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冽香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她擡起眼问:“你怎么在这?”
“刚刚一直吹妖风,我猜你该来了。”方怀均摸黑找到了她的唇,吻得很卖力。
地下室这扇门比楼上那些要结实的多,但杭笙不确定它的厚度是否能隔绝她的喘息,只好很压抑地说话:“所以你刚刚一直在门后偷听?”
“嗯。”男人回答地很坦荡,“我还以为甘薛真会把你拦下。”
“为什么要拦?”
“怕我拉着你贪玩吧。”
杭笙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甘薛真嘴里的玩指的是这么个事,而这扇门的隔音也确实不够好……
她脸很红,用力推了一把身前的男人,拿起除毛器开始一本正经地清理衣服:“别闹了,我要睡觉了。”
方怀均轻笑一声,没再闹她:“嗯,睡吧。”
床上只有两只猫睡在中央,并没有人类就寝的痕迹,杭笙好奇问:“你一直没睡?”
“嗯,不太困。”
“在干嘛?”
“画画,通常夜晚比较有灵感,但视力比白天要差些,所以速度很慢,一般都要画到天亮。”
“难怪你白天总在睡觉呢。”杭笙托住他的脸,仔细打量着对方眼睑处的青黑,“那你今天画完了吗?”
方怀均在她手心里摇摇脑袋:“差一点,你先睡吧,我过一会儿就来。”
杭笙也摇头:“我陪你坐一会儿吧。”
“刚刚不是还说要睡觉?”方怀均好笑地问她。
杭笙说:“楼上跟拍鬼片似的,我都被吓清醒了,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
“好吧,如果困了就在书房睡。”男人拉住她的手往书房走。
到达书房,杭笙才知道方怀均今夜的灵感并不为工作,而纯粹是兴趣。
他在画一副夜景油画,上色依然一言难尽,但他依旧很认真在描绘着色彩。
杭笙想到方家老宅里他过去出色的作品,难免有些心疼。
方怀均似察觉了她的情绪,落完最后一笔后,笑盈盈道:“其实我画蝴蝶还不错,你想不想看看?”
“好啊。”杭笙很捧场地说,“是不是得换一张纸?我去帮你拿。”
“不用,”杭笙被他拽住,抱起放坐在了书桌上,“是人体彩绘。”
她明显怔愣住了,她想到的是儿童面部彩绘,她慢一拍地问:“你要画我脸上吗?”
男人轻笑了声:“你不觉得那样太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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