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女生言情 » 不要把猫挂在闲鱼 » 第49章红色牙痕最多算一夜

第49章红色牙痕最多算一夜(1 / 2)

第49章红色牙痕最多算一夜

方怀均可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从小就知道砸钱用权去满足自己的欲望,在感情上适当的“利诱”确实也是他的利器之一,放下身段卖弄自己,不过是发挥他外在的优势,就目前来看成效的确可观。

况且正如杭笙说的那样,倘若他真有道德,就不会背着甘薛真这位疑似男友,引诱杭笙同自己进行一些“苟合”,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方怀均掀开刚刚掖严实的被子,钻进去从后方拥住了被窝里暖融融的女人,他将唇贴在她耳朵的位置,声音裹了很浅的笑意:“这么说,你没和甘薛真在一起?”

“我们是朋友啊,怎么会在一起。”杭笙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才重新安静下来,她脑袋埋在娃娃身上,声音嗡嗡不清,“这世上只有你会觉得他是我男朋友。”

方怀均不置可否,想这世上只有她会觉得甘薛真不想做她男朋友。

“呵,朋友……”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扣得更紧一些,“他留宿你家的时候,你们也会这样抱着睡觉吗?”

他呼出的热气弄得杭笙有些热,连从嗓子里钻出的声音也跟着黏黏糊糊一股热气:“哼,老甘才不会像你这样。”

“那也不是你自己允许的吗?我亲爱的共犯小姐。”方怀均去啄她绯红的耳尖,“我也是你的朋友对吧,到时候甘薛真问起来,你说该怎么解释我们现在的行为呢?”

“最多算一夜情。”杭笙说完,抱着娃娃默默往床内侧挪了挪。

方怀均纵容着她躲到墙角,而后跟着向内挪动,在对方退无可退时大手一捞将人又重新锁进怀里,俯身将先前浅浅落在她耳上的吻压得更深了些,他轻喘着气谑笑道:“谁家一夜情只停留在搂搂抱抱?”

他说罢沿着她耳缘的线条一路向下吻,下颌,温热的脖颈内侧,锁骨……

睡衣多宽松,唇微微一推就卸到了手臂处,方怀均沿着锁骨向外的方向一路横吻到睡衣之下肩窝的位置,那处很香,他流连似的亲了又亲,发出很轻很挑衅的啵啵声。

杭笙这时没什么羞意,只觉得又累又困,偏还叫人缠着不许睡去,她气极,手一挥直接打在了男人的脸上,自以为很凶在警告:“别闹了!”

方怀均被她凶巴巴的可爱样子逗得闷笑了声,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确实也没继续胡来了,很安静地温存女孩泛着淡淡清新花香的颈窝间,像哄孩子睡觉一样,手附在她背后规律轻拍着。

杭笙确实已经困到了极限,房间里约莫只安静了几秒,鼻腔里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房间漆黑一片,只有半开着的窗透了些外界的微弱光源进来,恰好降临在杭笙脸上,才叫方怀均可以勉强看清怀里女孩的模样。

她眼皮沉沉盖着,浓密的长睫毛还微微上翘,维持着上午烫过的卷曲弧度,像个漂亮精致的洋娃娃,方怀均没忍住低头在那双眼睛上分别落下轻轻一吻。

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其实最瞩目的是那双微嘟的粉唇,就算没抹唇油也泛着淡淡的水光,像波光粼粼的水面,诱导人前往。

方怀均将指腹按在那唇上,低头在自己的指节上克制地亲了一下,而后喟叹一声,将怀里的女孩松开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一脚踩到了地板上的杭天,毕竟它是只潜在夜色里的黑猫,哪怕正常视力的人也不易察觉,但猫猫觉得这是歧视,严肃表示抗议,对着他的脚背打了一套愤怒的喵喵拳。

像是夜晚在山林里遇到了萤火虫一样,屋内陆陆续续点亮了几束绿油油的光,方怀均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四只常驻猫咪,它们之前都睡在杭笙的床上,今天因为他缠着杭笙在床上狠狠闹了一通,导致它们无床可睡,所以各个目光幽怨。

方怀均无奈笑了声,将四只猫都领出房间外各自奖励了一个罐罐。

茶几上的清单才写到三分之二,杭笙的手机也还落在客厅的沙发上,方怀均拿起手机试探性地唤了一声siri,这个不认主的家伙居然应答了。

“把早上七点半的闹钟取消。”他说完又立刻改了口,“不,改到九点钟。”

“铃铃铃——”

杭笙按掉闹钟打算如常再眯一小会儿,结果刚闭上眼就发现不对,拿起手机一看,九点了!

夜里那些模糊的记忆乱七八糟涌上脑海,杭笙心蓦地一颤,伸出手在床上试探地摸了一圈,只有外缘整齐睡了一列猫,其余区域都是冰凉的。

她悬起的心忽然松懈下来,不管方怀均昨夜到底有没有在这里留宿,只要此刻不在现场对峙,她就可以装死不承认。

宽慰好自己,杭笙掀开被子下床,随手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打算先去洗漱,忽然注意到柜面上的清单。

清单大部分都是她写的,中间因为犯困字迹已经飘到天上去没眼看了,再往下则是另一个人的笔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

屋里就两个人,显然这是方怀均续写的,也许因为都需要控笔,会画画的人似乎都能写一手好字。

她将清单压在手机下,迅速洗漱完下楼,正好方怀均推门从外面进来。

杭笙一哽,脸不争气地泛起了红晕,她强装镇定道:“你大早上去哪呢?”

方怀均将外套脱掉搁在一旁,解释道:“丢垃圾去了。”

杭笙这才注意到家里的猫砂盆都被换上了干净的新猫砂,她不好意思地说:“哦,这样,你怎么把我闹钟延后了?”

方怀均走到她跟前,好整以暇地仰头看她:“怕你没睡够又给我一巴掌。”

一些遗失的记忆忽然被唤醒,杭笙想起喷薄而出的属于男性气息的灼热呼吸,她脸瞬间涨得通红,脚下一软险些从第三节阶梯上摔下来,还好面前的男人伸手将她及时扶稳了。

方怀均倒也没缠着非要她给个解释,主动往后退了一步说:“这个点大部分公司应该都上班了,你可以开始研究摸鱼的事了,采购你下午再去吧。”

“哦……谢谢。”杭笙不自然道。

其实按照法定标准昨天就开工了,但杭笙在等各家公司更新招聘信息,毕竟年前那些早就被她翻烂了,所以多等待了一天。

年后是离职高峰期,回复率确实比年前高了不少,但找工作依旧如同屎里淘金。

有嫌弃她年纪大单身未婚的,有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的,有花小钱办大事的,有构建新时代奴隶社会的,还有动不动就让她去线下面试刷kpi的。

总之,杭笙今天没什么太大收获,尽和一堆奇葩勾心斗角了。

下午三点,在对面人事经理因为破防试图进行人格侮辱前,杭笙率先点了举报并关闭了招聘平台。

她放下手里剪完指甲的猫,拍拍裤子站起身,打算出去采买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

采购回来的路上,她正好碰见谢奎伦站在医院门口,便停车和他打了个招呼。

她指指不远处打电话的女人,问:“你能耐了,方怀依都来看你了。”

谢奎伦很自如从她车里拿了个橘子吃,笑嘻嘻道:“我求了她好些天呢,要是她再不同意,我都要拉着你跟方怀均一起下跪求她了。”

杭笙被逗笑了:“行吧,那不打扰你孔雀开屏了,我先走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