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番外](2 / 5)
粟离不由开始自责起来。
胥仑下意识地安慰她:“粟姑娘不要怪自己,依我看宗主卧病这件事和你逃婚是没有关系的。粟姑娘不用把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粟离皱着眉头一点也听不进胥仑的安慰:“一定是因为我,父亲身体一直挺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吐血。错在我身上你不用这样安慰我。”
“可我说的是事实。”胥仑反驳。
粟离怼了他一句:“你又没亲眼见过你怎么知道父亲不是因为我才这样。”
胥仑也不拐弯子了:“粟姑娘那日将我五花大绑起来,换上我的衣服拿走我的钱袋走的无比潇洒。那个时候怎么没有去想老宗主会不会吐血呢?”
粟离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从上到下扫了一眼,那日她和那人隔着盖头没有看见他的脸,原来要娶她的竟是眼前这人吗?看着有点不像。“那个人居然是你?”
“粟姑娘不必怀疑。你口中和你父亲狼狈为奸的人正是我。粟姑娘这个眼神有什么疑惑吗?”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在粟离的心里要和她成婚的那人应该是一个只顾利益唯利是图的人,这样的人见到了逃婚的她一定是气急败坏的。会恨她怨她,怪她逃婚失了他的颜面,丢了他的脸,坏了他的计划。
怎么会这样好心还让她上马车避雨。
“胥某知道粟姑娘对我的印象很差,心里也在埋怨老宗主。觉得我们俩个一个匆匆来求娶你是心怀不轨,一个匆匆把你嫁走是无情无义。但事实并不是粟姑娘想的那样。粟姑娘愿意听我一言吗?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粟离选择相信眼前这人一次:“愿闻其详。”
“那日我于家中收到老宗主要和我见面的消息,我马不停蹄地赶到剑宗,老宗主问了我很多的问题。我也知道老宗主在这几日找人调查过我的家世背景。老宗主是来给你相看夫婿的,我只是其中一个备选。至于另一个想必粟姑娘应该认识,是徐家的小儿子。”
粟离点点头:“我确实认识,徐家书香世家门生遍布南洲各地。按理来说徐家的名气更大一些可怎么最后父亲选的是你呢?”
胥仑解释道:“老宗主应该是看上了我家中独我一人,没有公婆没有兄妹,不会有人给你气受也不会有人需要你操心。胥家能到现在这样都是我一人努力的结果,老宗主觉得我有勇有谋,你嫁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吃苦。”
“如果老宗主真的这么无情,他又何必这样为你挑选,我和老宗主之间从来没有什么交易。有的也只是老宗主的嘱托,他让我一定要好好对你,他说你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什么哭没遭过什么罪,即使嫁到胥家也不能过的比现在差。”
粟离被打动不少,但她的心里那根刺还在,“你说了这么多可依旧改变不了父亲逼迫我嫁人这件事,如果不是我执意逃婚,我就要嫁给一个我根本就没见过的人。”
胥仑反问:“粟姑娘真的觉得仅凭你一人就能逃婚成功吗?”
粟离愣住了,她不解地看向胥仑。
胥仑:“你父亲是知道你会术法的,可他让你上花轿用的是绳子而不是阵法。如果他真的执意要让你嫁人,花轿里一定全是阵法,你不会有施展术法的机会的。”
“你要逃婚这件事你父亲早就为你打算过了。他知道我不是一个会逼迫别人的人,只要你展露出半点不乐意我是绝对不会强求的。”
“粟姑娘恐怕不知道我也是会术法的,你在花轿上用来绑我的绳子对我来说根本起不了作用。”
胥仑说到这里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调动灵力一掌挥出去,马车的帘子被瞬间掀起,远处的树干应声倒地。
胥仑见粟离的脸色担忧想说说话逗她乐一乐,他自夸地说到:“老宗主选我应该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我这个人大度。即使被人扒了衣服绑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逃婚,我也不会真的怪你更不会去找你的麻烦。”
粟离笑了她倒不觉得胥仑是自夸,这些话其实是自谦。胥仑的心胸远比她想要的宽广,如果当事人是她自己,被这样对待她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胥公子说笑了,我们未曾见过就让你因我受了不少的气,吃了不小的亏,粟离在此向你配个不是。”
“其实我们是见过的。”胥仑低头自说自话:“粟姑娘和令兄一行人历练时来到胥家的炼器行买过东西,胥某有幸见过粟姑娘一面。但粟姑娘恐怕早就忘了吧。”
胥仑格外失落,粟离急得在脑海里找呀找,试图找到和胥仑这个人有关的东西。可越紧张越找不到,粟离只能故作惊讶地答了声:“啊,是吗?”
马车里恢复了平静。
粟离坐在马车上如芒在背,还是胥仑打破了这份安静。“粟姑娘逃婚这件事传给老宗主时,他的表情明显是送了一口气。我能看出来老宗主是不生气的,所以粟姑娘不必自责。”
粟离送了一口气,但她又想到她父亲的吐血不是因为她那是因为什么?是谁导致父亲卧病在床?
他们现在距离剑宗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胥仑提议一同前去,粟离没有拒绝。这坐马车可比骑马舒服多了。
剑宗的大典设在巳时,粟殇寅时就等在宗门外,一直到辰时都不见粟离的身影。
但粟殇没有离开,一直到大典即将开始粟殇才不得已回去。
大典有三个流程,敬告天地祖师,弟子拜见,重新任命长老与执事。结束以后所有观礼的宾客就能移架正殿参加宴会。
这些流程对粟殇来说熟的不能再熟,他已经预演了几百遍现在的场景,他想只要他当上了宗主粟离就能回来了。
可粟离没有回来。
粟殇心不在焉,弟子拜见时。粟殇看见了一个熟人——胥仑,粟殇不知道为什么对胥仑格外有敌意。他想他应该是讨厌这个险些成为粟离夫婿的人。
粟殇后来让人去查过这个胥仑,他想找到一些胥仑不堪为良配的理由。可令他没想到这个胥仑居然哪哪都好,真是难为他父亲这么短的时间把他给找出来。
粟殇鸡蛋里挑骨头硬是找出一个胥仑不是良人的理由,那就是他克亲,他父母俱亡无兄妹无亲人,可不就是克亲嘛。
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粟殇总算是减轻了些许对胥仑的危机感。
可就在粟殇要收回视线时,他看见了胥仑身边跟着的一个人,那人虽然身穿男子衣服但个头和身量都是女子才有的。
粟殇死死盯着那人的脸,不是粟离。
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粟殇心里的期望再次落空。
粟殇走完了流程,宴会开始。粟殇坐在主位但他依旧不信邪地将视线放在胥仑身边的那人身上。
那人给胥仑夹菜倒酒,可是动作不太熟练,夹到一块茄子时,粟殇明显看到胥仑的脸扭曲了一下。
果然胥仑什么都吃了就是唯独没有吃那块茄子。
能带在身边的都是贴身服侍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主子不吃什么。这就能说明胥仑身边的这人身份有异。
宴会进行到一半,那人偷摸溜了出去。粟殇从那人猫着腰贼头贼脑的样子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粟殇也借口离开了宴会偷偷跟着那人,发现那人去了他父亲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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