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韩信的心理过程“坐实,是(3 / 4)
身为男人,蒯彻可太清楚男人上头之后会怎么个屁颠颠凑近法了,他就不信毛头小子能硬生生抵抗心上人的吸引,能在边界之外老实待着。
张子房心里还横亘着家国大事呢,才去巴蜀转了一圈,就忍不了离开“心上人+明主”的难过,想办法待在明公身边。
本来就心悦诚服的青年西平侯能抵挡住,就有鬼了。
“自误?”
蒯彻斜着眯了下眼睛。
韩信立刻懂了,他有些尴尬地说:“我想光明正大地陪伴在明公身边,不止是想……”
“张子房就光明正大地陪伴在明公身边啊,”蒯彻说了句大实话,“君侯过了年就要回西边,月氏不平,君侯能回来?平定月氏,少则二三年,多则五年以上。君侯此时青春正盛,若不把握机会,过个三五年,明公身边又有人了,君侯就彻底没希望喽!”
蒯彻隐去了容色一节不谈,西平侯自尊高嘛。
唉,要是西平侯在西边风吹日晒三五年,月氏还有沙漠,西平侯的脸……
明公重情,但她也是女人,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女人,她多少也看人容色的!
韩信犹豫不定,他心里迈不过去那道坎。
“君侯当早下决断。”蒯彻劝道,“成或不成,君侯万勿贪多。”
“君侯是不是顾及王都尉?”蒯彻忽然福至心灵,想通韩信纠结的关键。
韩信有点羞涩地点了点头,“王都尉出身名门,为何如此大度?”
因为他善呗。
蒯彻忍住吐槽的欲望,他算是完全领悟明公对西平侯评语了,战场之外,在幽微人心这一块儿,西平侯与稚子无异。叫蒯彻说,这等性格很好控制,明公可以随意摆弄西平侯,西平侯会是一件非常好用的工具,可惜且庆幸的是,明公有所坚持。
为谋士,蒯彻可惜;为人臣,蒯彻庆幸。
跟随一个有人性底线的主子,他对未来也更有底。
“王都尉……与西平侯有些类似。”蒯彻委婉地说,“他更厉害些。”
韩信不服气,“比我更厉害?哪方面?”
“君侯奉明公为主,而王都尉奉明公为神。”蒯彻极为小声地说。
“啊!?”韩信大讶。
过了几日,王斐拜访西平侯府,第一句话就把韩信明里暗里的比较心思打翻了。
“听主人说,你想取代我,成为主人的正式丈夫。”
韩信有些难堪,所以沉默了一会儿,说:“……是。”
王斐的眼光不受控制地变得冰冷,“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韩信的脸特别热,他自己都骂自己不要脸:“人生无常,王都尉怎么知道此事永远不可能?”
“轮不到你。”王斐嗤笑道,“你前面还有子房和子宣呢。主人重感情,我们四人相识已有十余年,况且子房生阿蟾、子宣生阿貍,凭什么选后来的你?”
韩信懵了,两个孩子都不是王斐的?等等,主人?
这个称呼不对吧?
寻常妻子都不这么称呼丈夫呢。
王斐丝毫不掩饰私房play,“这是我与主人之间的特殊称呼。”
说实话,这种私密事情的“公开”有点超纲了,韩信接受不了,但他又隐隐有点好奇向往,以及一点对禁忌之所的恐惧与回避。
“明公是想劝你回头的。”王斐回归正经,严肃地说道,“明公知你性情高洁,不愿为此事。从今以后,只是君臣,只谈公事。”
韩信突然有点委屈。
“西平侯觉得委屈?”
被王斐戳破真实想法,韩信吓了一跳,吃惊地看向王斐。
王斐冷冷道:“你当着皇帝陛下、一众近臣的面给明公挖了一个大坑,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事不敢做,话倒是敢说,若非我及时安抚亲族,你以为事情有这么好过去吗?六国多有恨明公灭其国者,若有丝缕消息传出,不日明公就要遭受羞辱。你应该知道世间对女人若行羞辱,该有多难听!”
“原本,这种事属于你情我愿。你年青多才,来日未必不变心,明公本来的意思是当不知道,你好生当个名将、大帅就行。”王斐想到主人遭遇的无妄之灾就来气,“可你怎么就敢当众那样说呢?啊?你也不是小儿了!你十九岁了!你当众说要给已婚妇人分余生所得财产,你这不是示好,是害人呢!”
韩信额头渗出冷汗,他被王斐毫不留情地骂了一顿,才知道犯下大错,他以为这事儿不严重呢,皇帝也没生气。
“皇帝陛下要维护明公声誉,自然不会大闹。”王斐淡淡道,“何况你的言行极易读懂,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你在庆功宴上痴看安定公的模样,在咸阳私下的传言里,你早就不清白了!”
“要么干脆坐实,大大方方的。”
“要么你从此与明公避免碰面,彻底避嫌。”
后一个选项之残酷,韩信光是想想,就觉得心脏抽痛。
他呆呆道:“我从十岁起入公府,吃穿用度、读书习武都是明公所赐,就连征西羌,也是明公力排众议、顶着连坐担罪的风险力保我为帅,我要是从此与明公避嫌,旁人岂不说我忘恩负义?”
王斐点点头,拿出一份契券,道:“你还可以拜明公为义母,定下名分,你又常年不在咸阳,流言自清。”
契券上写着若西平侯韩信为安定公义子,在她百年后将可以获得一份丰厚可观的遗产,条件非常优渥。
韩信默默盯着这份契券,许久不发一言。
王斐耐心地等待着。
“都尉希望信选哪个?”韩信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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