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回家过年的路上(二合一)全是感情戏(2 / 4)
“怎么回事?”嬴秧问王离。
王离一脸尴尬地复述堂弟的癫言癫语。
王家人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管好你们的人,这事儿传出去对两家都不好。”嬴秧扶额,“之前朝廷就有人以此攻讦我行巫蛊,唉。”
王家人面色一紧,保证会做好扫尾工作。
巫蛊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绝不能让看他们不顺眼的有心人拿住把柄,成为杀灭两大功臣势力的武器。
嬴秧问王家人:“他以前也这样过?”
王家人摇头。
王离让亲兵把王斐的贴身侍从提来,询问王斐的情况。
从小与王斐一起长大的侍从哆哆嗦嗦地说:“从小时候起,少君每日早晚都要念诵长经,日日不落。一日主君撞见此事,令少君止行。少君不听,主君把少君打得厉害,少君仍不改。主君发怒,说要把少君打死,主母吓得求老夫人,老夫人做主,把少君送去邺郡。自那以后,少君一天要诵三顿长经。这几日,这几日,少君开心,午间少诵一回,晚上多诵三遍,仍有、仍有不安与愧疚……”
王家人不理解,王家人大受震撼。
栾布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松开。
嬴秧若有所思,对侍从说:“辛苦你一直用心照顾子豹。”
侍从赶忙道:“奴婢的大母是主母的乳母,奴婢的母亲是少君的乳母,奴婢不辛苦。”
这话一出,一些冰冷的目光立刻回暖。
嬴秧将王家人遣散,堂内只留栾布、王离与侍从居台,她一点一点盘问关于王斐的生活细节。
王离意识到什么,催促侍从居台如实照说。
侍从居台与王斐关系极亲密,人也机灵,对王斐多有相助,最重要的是,王斐离开军营前,王翦当着王斐的面告诉居台,说若有一天渭阳君问起王斐的事情,居台要如实照说。
王斐的情况可大可小,他明面上很正常,只是不能受刺激。
就看当事人愿不愿意接受。
嬴秧问完,赏侍从居台一些钱,让王离善待他。
王离觑着她的脸色,纳闷她为啥如此平静,带居台退下,另有盘问和叮嘱。
嬴秧牵着栾布到偏厅,两人对坐着玩五子棋。
“君侯……”栾布想劝谏,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忧愁地耷拉眼睛。
嬴秧每次看到他为原始出身而自卑苦恼的样子,都想……欺负他。
这样想着,她干脆挪到栾布身侧,出手抓住他的耳朵和脸颊肉,揉来揉去。
栾布浑身僵直,躲也不是,迎合也不是,只能无措地任她施为,不敢轻易动弹。
她缓解了一点压力和冲动,问他:“你觉得王斐这出是真是假?”
“什么?”栾布一脸懵。
“王翦专门调教过他,他性子要是没变化,王翦不会放他离开。”嬴秧勾着栾布宽厚多肉的耳垂弹来弹去,自言自语地分析,“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看到捣毁淫.祀事了,今天突然发什么疯?”
她看人多了,眼光历练出来,有时候人的气场气质稍有变化,她立刻意识到不对,方才她看到王斐,没察觉他不可沟通。
栾布面红耳赤:“……?”他不理解。
“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栾布别扭着身体跑了。
嬴秧躺在榻上,有些心累。
本以为王斐被教好了,结果是向内癫得更深了,好在他还能听进去她的话……
真的要选他吗?
嬴秧把各家未婚青年放在天平上衡量,冷酷地评估审视他们。
出身,家世,长相,才能,品性,忠诚,好感。
没有人完美符合七项要求,每个人多少有“缺陷”。
她真的考虑过和张良结婚,奈何他忠诚方面跌穿平面,她怕他把持不住,借着和她的正式关系大搞博浪沙。
栾布也是非常好的结婚人选,五好男人,前两项对于她个人来说不是事儿。
……对她父母亲眷、宗族朝廷来说,前两项就是天塌的大事。
要是她硬要和栾布结婚,栾布不死也要被流放……
李信这个婚前有多娃的男人从来没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很多贵族子弟情况差不多,没结婚不等于没娃没姬妾,要不就是长相能力平平,她都懒得看。
【叮!您有一位核心粉丝的状态发生了变化!】
【核心支持者:王斐(虔信)】
好哇!这小子果然在演戏!
嬴秧无语,他乱搞啥呢?
王斐的屋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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