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复方黄檗药液夯(1 / 3)
第248章复方黄檗药液夯
“高渐离,要哭出去哭,不要打扰手术。”嬴秧走到匍匐哭泣的高渐离身边,严厉地说。
高渐离泪眼朦胧地擡起头,咬住袖子,肩膀抽动,不肯出去。
无论生死,他都要见证兄长的手术全程!
嬴秧再次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走回手术塌旁。
“脓包已清,流出的血也清澈了。缝合。”
公乘卓擦拭伤口表面的血液,夏无且用镊子夹着针线,缝了条规整的蜈蚣线。
“不错,手很稳。”嬴秧赞道。
夏无且面纱下的脸笑出花,手上不停,镊子夹着干净的白纱布蘸取大蒜素水,轻轻擦拭高芒背部伤口周围。
“这几天日夜守候高先生,一有变动,立即叫我。”
“唯!”
手术中途没有出现意外,嬴秧的心放下大半,她带着笑意戳动高渐离,让他把装有血纱布的木盆抱出去。
休息室的王公重臣见到来人,纷纷致意。
面对众人的关切,嬴秧轻松道:“切除痈疽的手术已经成了,剩下的就交给看护,只要伤口不流脓,人不发烧,就能好全了。”
真的假的?!
这就好了?!
这才多长时间?
两刻钟不到啊!
手术就做完了?
众人面面相觑,指望对方出声询问。
嬴秧知道他们心有疑虑,带他们去病房。
病房和手术室之间只隔着可以轻松推拉的木门,换完药后,矮塌被几个医学徒搬擡到隔壁病房,方便王公重臣们探望。
“好长的刀口!好细密的缝线!原来可以通过缝线来止住伤口的血……”王翦若有所思。
“木盆里全是血布!流这么多血,他真的还能活吗?”几个文臣嘀嘀咕咕。
“人还有气儿吗?怎么一动不动的?别是治死了吧?”恒𬺈小声叭叭。
王翦看了副将一眼,沉声道:“休得胡言,高木工的身子柔软温暖,他是睡着了!”
嬴政啧啧称奇:“被割了这么大一刀,他竟然还能睡着?莫非他天生勇悍,还是意志坚定?”
“啥呀?”嬴秧说,“喂了点麻药,让他睡沉而已。叫人清醒着开刀,太折磨人了,一不小心能把人活生生痛死。”
“麻药?!”众人异口同声问道。
众人不解极了,这是什么药?从没听说过呀!麻不是用来织布的么?还能入药?敷这个药有什么效果呢?渭阳君之前常说的不是什么黄檗药液和大蒜素么?
“用几味带毒性的药物配置方子,能抑制疼痛、让人昏昏欲睡,别名又叫睡圣散。以防万一,我就不把药物名告诉你们了,剂量控制不好,会出人命的。”
恒𬺈脱口而出:“高芒就是被毒倒了呗!他还能醒过来吗?”
“下午人就醒了,你们晚些可以来听高芒讲述手术感受,心里有个底。”当面被质疑的嬴秧对此接受良好,神情自若地说,“中间也不让诸位白等,来都来了,有痈疽的卿来诊个脉、敷个药。”
宗正卿嬴筑当场叫好,“终于等到这一日了!来来来!我先来试试!”
王翦心中一动,“只是敷药?”
嬴秧拿了一瓶复方黄檗药液给秦薏仁,让他去给嬴筑敷药。
“一寸半以下的痈疽无须开刀引流,敷药即可。”她随口说,“还有谁要试试么?”
此话一出,珍惜性命的公卿将军们都陷入纠结。
别看他们身上的痈疽没有高芒那个大,再小的痈疽长在自己身上,也是个恼人的毛病!
若只是肿大还好,权当它不存在,只要注意些不要压迫它即可。然而,绝大多数痈疽并非单纯的皮肉肿大,它们往往伴随着疼痛热辣的苦楚。发出疮包时,患者希望它赶紧成熟破掉,期待脓疮赶紧排完毒血,早日痊愈,实际情况是脓疮破除后会形成一个血红的洞口,一旦与衣物布料接触,就会贴在布料上,既妨碍伤口愈合,也导致脱衣服的时候伤口传来刺痛。
而且痈疽发作的地方不定,背部、腰部、手臂、腋下、膝盖附近、腿上……这些都还好,更加麻烦的是长在私密处、脖子上、脸上。
要注重体面的上层人在老板同僚的关注下、在陌生的环境里敷药,实在有些难为人。
再说了,这药管不管用,有没有毒,还是另说呢!
在渭阳君道出高芒昏迷谜底之前,公卿将军们顶多担心复方黄檗药液没用,如今么……呵呵,他们担心药液有毒。
他们的命很金贵的!可不能拿来试药啊!
秦王却道:“黄檗药液在十二个隶臣妾身上试用过了,证实它有效无毒。卿等放心。”
“渭阳操心手术,有些疲累,一时用词不当,诸卿见谅。”
原来如此!
公卿重臣纷纷恍然大悟脸,欣喜、愉快、恭敬地领受药液与纱布,去其他厅室敷药。
嬴秧去换了身衣服,假装小憩片刻,实则意识沉入系统,翻看人气值流水记录,通过这种方式推理出高芒的真正手术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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