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路途意外（2 / 2）

徐哲轻笑：“今天怎么没带。”

“今天想好了可以打个来回的。”

“饿吗？”

“还好，就是水喝完了。”

置物格里的两瓶水全空了，徐哲想了下，又一次打开车门。

他下车往前面走了几步，梁灿灿不清楚他要去干嘛，两三分钟后，人回来了，手里提了一瓶矿泉水，进来的时候顺手丢给她。

“你哪儿弄来的？”她诧异地看着手里的水瓶，还是依云……

“前面有辆揽胜，行政加长的，这种车里应该有冰箱，问他们要了瓶。”

梁灿灿瞠目结舌，她是不认车的，即使知道里面有冰箱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找人要，她说：“你直接问他们拿的？”

他理所当然：“又不是抢劫。”

“你不会亮了警察证吧？我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

徐哲一下笑了出来：“你在想什么？我给司机散了根烟，聊了聊，堵车都能理解。”

“哦，这样……”梁灿灿手放到瓶盖上放心地拧开了盖子。

徐哲笑着看向她，傻愣愣的，有点可爱。

梁灿灿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冷水一下肚却让她忍不住打颤。

前方车流仍然僵持不动，天彻底黑了，高速两侧的灯一点一点，像星光，一时聚一时散。

她的双眼渐渐沉重：“徐哲，我有点困。”

“睡吧，动了我叫你。”

梁灿灿微微擡起头，左右看了看：“是不是窗没关，有点冷。”

后面那扇车窗漏风是老毛病了，他看一眼实时气温，晚上的温度远低于白天，车子里老旧的空调也开不了多热。

梁灿灿紧紧抱住手臂，眼前忽然暗了下，一件宽大的外套盖到身上，她的上半身被密密实实地罩住。

“你不……”

“我不冷。”他像是知道梁灿灿会这么问。

衣服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冬风的凛冽，还有他的热度，厚实地拢住周身，很温暖。

她缩在座位上，头脑昏昏沉沉，放在衣服里的两只手抓着里衬往上提了提，手指忽然触碰到一个硬质的东西，并不是卡或钥匙，梁灿灿心中有个隐约的答案。

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传递到手心，曲折又规则的边缘，细密凹凸的块面，那是种致密、坚决、厚重的触感。

正是那枚沉甸甸的一等功奖章。

交通广播持续播报着路况，穿插的歌曲时而轻快，时而忧郁，她紧闭双眼，睡得很安静，上身随着呼吸浅浅地起伏。

半小时后，前车的红色车灯暗了下来，慢慢往前开了几米，路可能逐渐通畅了。

徐哲叫了她两声，没听见回应。

“梁灿灿。”

他直接上手拍了一下，她皱着眉，翻身一样将头转过来，把自己半张脸压在椅背上。

梁灿灿的面颊和双唇透着红润，但不像情绪导致的。

徐哲意识到什么，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下，很烫。

梁灿灿记不清车是怎么下的高速，她只记得徐哲单手把她从驾驶座上抱下来，塞进了旁边的副驾驶。

车进入湛海市内就改走地面道路，一路开往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