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散打练习（2 / 3）

她两手扯着毛巾，木然走到长椅前。

一停下她才感觉到四十多分钟的不间断训练耗费了大量体力，刚一坐下，手里就被塞了瓶矿泉水。

“谢谢。”

徐哲没说什么，虽然只是陪练但也消耗不少，胸口微微起伏，脖子和手臂上粘着层薄汗，他仰头，喉结滚动，一口气灌了半瓶水。

“你拿过校赛亚军？”他问。

“嗯。”梁灿灿点了点头。

“其他比赛呢？”

“没了。”

“没了？”徐哲看向她，“这个成绩为什么没去参加全国大赛？”

梁灿灿抿抿唇，小声说：“教练给我报名了，但是赛前训练的时候，我不小心拉伤了……”

徐哲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这确实像她的风格，赛前一定拼命过了头，才能把自己给练到拉伤，他扶着额头，不禁失笑：“你厉害。”

梁灿灿回想了下，也觉得有点逗，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笑着笑着，梁灿灿下意识地转头看他，碰巧徐哲也正看着自己，两人目光相触，同时愣了下。

空气瞬间凝结，她心跳加速，慌忙收回目光，转移话题道：“那个……案子的口供，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徐哲靠向背后的墙面，说：“有的问题两个人回答得几乎一模一样。”

“这么说他们是预先串供了？”

“估计统一口径了，要么藏了事，要么藏了人。”

“那我明天去申请提人，继续审讯。”

“嗯，明天想办法把他们嘴撬开。”

说完徐哲把空瓶投进垃圾桶，接着开始收拾东西。

梁灿灿马上问：“不练了？”

“你还想练？”他微微扬起嘴角，“要是继续，我怕你明天走不了路。”

一口吃不成胖子，她太久没训练的确应该循序渐进，于是就此作罢。

梁灿灿从警训中心的浴室出来时，徐哲还没走，他站在门口，一手划着手机，另一手用毛巾胡乱地擦了几下头发。

见她走近，徐哲问：“钥匙带了吗？”

“带了，周队不在？”

“出去办事了。”

梁灿灿跟他一起上楼开门，办公室里果然空无一人。

徐哲推开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把最新的那份放在中间。

她主动上前说道：“还是那个案子吗？我和你一起吧，有什么要做的你告诉我。”

不料他直截了当地说：“不需要，你今天休息，回去吧。”

“我没关系的。”

徐哲皱了下眉，转过头探究似的看了她一眼：“你很闲？”

“啊？”梁灿灿眨巴着眼睛看看他。

她还想说点什么，徐哲直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甩了一支衔在嘴里，虽然没说出口，但她看出来这是想赶她回去的意思。

梁灿灿心中微热，承下他的好意。

“那我走了。”

“嗯。”

徐哲叼着烟，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这时候，一抹亮色忽而闪过，划出道弧线，清脆地落在她脚边。

梁灿灿弯腰去捡，却被徐哲抢先一步，迅速塞进了外套内侧袋里，神情有些严肃。

回到家，梁灿灿疲惫地放下背包，换上居家服，脚步却不由挪到了客厅的玻璃柜前。

柜子中间最醒目的两层放着她妈妈康莉仪在职期间获得的荣誉，其中包括一枚公安部颁发的三等功奖章。

她打开柜子，把这枚金色的佩章握在手心仔细端详。

“灿灿，在看什么呢？”康莉仪在她身后驻足。

“没什么。”她把奖章翻到背面，问，“妈，还有哪个奖章和它颜色、样子差不多的？”

“差不多？可能是一二等功吧。”

“噢。”

“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好奇。”

康莉仪笑道：“你想超越妈妈拿一二等功？”

梁灿灿摇头：“我还没想那么多，能把现在的工作做好就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