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搭档关系（2 / 2）

梁灿灿有些窘，赶紧一个回头，把手里的袋子直直塞到他面前。

他皱着眉头往里瞥了眼：“我没有咽炎。”

梁灿灿抿抿唇，一时有点磕巴：“那就……预防。”

他沉默片刻，两人僵持着，就在梁灿灿以为徐哲会不留情面地拒绝时，他拿起包装袋随手放到了桌上。

“谢了。”

看来他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近人情。

徐哲拿完就转头和周志海说：“人我抓来了。”

“可以啊，速度挺快，那这个案子你暂时放一放，剩下的交给陈捷和浩宇。”

“为什么？”徐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周志海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摸烟，想边抽烟边说这个事，但看见梁灿灿还在跟前站着，他犹豫一下，又把烟盒推了回去。

他喝了口水，对徐哲说：“第一，陈捷浩宇本来就是一组，配合的不错，我不太想拆开，第二，我不能让你一直带着协警单打独斗吧，你们俩搭档，算是给你配个得力助手，也可以让小梁熟悉下办案过程，带一带她。”

“懂了。”徐哲没什么特别的情绪，直接一口答应。

梁灿灿一怔，却也在意料之中，点点头服从安排。

说完周志海就拿起桌上的打火机，跑外面抽烟去了。

办公室只剩梁灿灿和徐哲两个人，无声的氛围让她觉得有些尴尬，回想第一次见到他，场景是在派出所，气氛也不怎么愉快，因为警察的禁酒令，他还拿组织纪律呛了自己。

梁灿灿属于总是在t事后想起怎么回怼的人，往后要一起搭档的话，她不确定能否和这个态度冷冰冰的搭档配合默契。

徐哲正背对着她站在办公桌前整理材料，她想问问下一步工作安排，但不知为何却迟迟开不了口，憋了半天，梁灿灿心一横，冲他叫道：“徐……师父。”

不对不对！

她本来想和张浩宇一样叫他徐哥，但临到嘴边总有种套近乎的嫌疑，实在叫不出口。于是想起以前有位师姐教过，进单位后，遇见领导叫职务，带自己的叫师父，不认识的叫哥姐。

刚才周队说让徐哲带带自己，那是不是能算师父了？可徐师父又是什么？

她对自己感到略微无语。

“徐师傅。”他竟还重复一遍，拧起眉毛，“我又不是电工，叫名字就行。”

“嗯，徐哲。”梁灿灿愣愣地念出他的名字，反应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要问什么：“我们接下去办什么案子，有资料的话我可以先熟悉起来。”

他毫不客气地说：“很多，做好准备。”

梁灿灿满脸郑重地点头：“嗯，明白！”

徐哲打量她一眼，浑身上下干劲满满，这是新警常有的状态，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他不以为意地撇嘴笑了下。

打从梁灿灿来了以后，支队的“烟民”们开始自觉主动地不在室内制造二手烟，周志海抽了大半辈子，如今倒突然守起规矩来了。

他站在警察局门外，一身便衣，和普通中年人无异，他两根手指捏着烟，微眯起双眼看向门前的街道和行人。

他本想抽两口精神上放松一下，不料一支过半，竟有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五十米开外，一位年轻姑娘在左右徘徊，往返走了有七八回，还时不时看一眼市公安局门头上硕大的警徽。

她看上去一脸学生气，比小梁年纪都小一些，说是个高中生也不为过。

周志海稍稍侧过身，把已经有点前倾的脊背挺直了，刻意不去看她，他有种预感，那个姑娘一定会走过来。

烟烧得越来越短，他捏着烟屁股深吸最后一口，再慢悠悠踩灭火星子。

“你好。”

果不其然。

“你……是警察吗？”

周志海清清嗓子转过来：“是啊，怎么了？”

女孩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面，乍然沉默。

周志海等着，过了挺久，他耐心主动地问了句：“是不是碰上麻烦了？你慢慢说。”

“我要报警。”她很直白。

“具体什么事由。”

“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