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helastwordinhappinessis...】(1 / 2)
【5thelastwordinhappinessis...】
前夫的转账即将到期的消息提醒一直标红着,亮在通讯软件的置顶上。
马心帷醒来后看到纪思久乞怜一样的长串问候,皱了皱眉。她没有接受转账,只是回复道:“你太客气了。谢谢,不用的。”
她懒得跟他解释。她当然不是什么道德人物,而那天她跟游天望在公司电梯外款款深深有来有往,看上去也一点都不清白。拆解这段关系的实质太麻烦了,而纪思久又是个太爱思考的人。别让他费劲动脑了。他睡眠质量和她一样不好。
马心帷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或许这样前夫清秀的脸也能被她洗牌一般翻过去。
尽管前一段婚姻里,筛一筛抖一抖还有不少美好回忆,但也没有好到让她回头吃草……姓马的人恐怕都喜欢漫无目的向前飞跑。她为自己不合时宜的幽默哑然自笑,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强打精神看着职位信息和课程安排,却忽然想起,自己还得回复另一个人。
马心帷神情复杂,把电脑暂且放在一边。她抓回手机,并拿过茶几上的热牛奶,啜饮一口,试图让自己发白的脸色回温。
手机亮屏。她再次试图读懂游大少半夜发来的,奇怪的一长串消息。
马心帷本想只回复一个问号。然而想了想,说不定接下来的几个月她还得尊他一声大伯哥,于是她礼貌地发送了拒绝的回应:“抱歉,没空。”
游天同几乎是立即弹来了消息。看来他车祸后的疗养生活确实很闲。
游:就来一下。算我求你。
游:我给你准备了你想要的东西。
马心帷放下杯子,神情稍作变化。
游天同见她又不回应,立即转账一笔,坚持不懈道:车费。
马心帷深棕的眼瞳中倒映着他像是没见过穷人而随手打来的数额。思索片刻,她指尖轻点,引出银钱落袋的叮铃脆响。
“好。”
游天望周末加班,不在家。她正好也想独自出门走走。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所豪华大平层里越睡越不安稳,白天也觉得有些缺氧。游天同所在的疗养院,环境绿化做得十分考究,而他住院的楼栋景观最佳,窗外直面的大草坪很适合晒太阳。
今天难得肚子里没有翻江倒海,她得赶快养好身体,不然怎么有精神应对下周的游家夜宴。
她将桌面清理干净,穿戴出门。手机内所有消息都已经寂静无声。
与此同时,游天望坐在二十楼最东侧的独立办公室内,长久地盯着没有消息刷新的对话框。他拇指无意识地滑动屏幕,仿佛这样她就会对他精心挑选的那些电影发出赞美。
落地窗外晨光虚弱,他面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影。又等了十分钟,他忽然深呼吸,翻开手机相册里的私密文件夹。
——那是从各个角度,在不同地点,拍摄的马心帷的生活日常照片。一列又一列,他手指轻轻捏取,难以计数的照片便浓缩到为以年为单位。也不知积攒了多久。
有时她的目光漠然地扫向未知的镜头。阳光正好照着她深棕的瞳色,还有眼底微微的青晕。如同一头漫不经意的漂亮野兽,在原野里偶然回望着他。
游天望伏在桌面上,一张张翻看过去,直到她穿着缎面白纱的样子跳入视线。那显然是婚礼写真,只不过原属于前任丈夫的左半边被无情截去。
游天望放大她抱着捧花的身形,隔着屏幕与表演着一脸幸福假笑的她脉脉对视。
“小帷。”他试图点触她的脸颊,低声道,“你什么时候才能……也这样看着我。”
她微笑的弧度被他用手指描摹着。意识到无法触及真人,游天望只能索然放下手机,用拇指摩挲着中指的佩戒。
消息通知忽然发出琴弦的轻响。他反应了片刻,头皮发麻地意识到是他为她设置的专属提示音。
弹窗展开。马心帷回复:“谢谢,有心了。里面有几部我以前看过,很喜欢。”
游天望往复读了几遍她的话,沉眉深目间的阴郁神色挥去一空。
他表情阳光地双手托腮哼哼笑起来。哎呀原来是才醒过来看到我的消息——看来老婆在我身边越睡越香了哼哼呵呵呵呵呵。
他徜徉了好一会儿,认真地对着手机键盘,默读着复杂的拼音,慢慢打字回复。
不。客。气。好好……嗅?咻。秀。休息。希伊欧休,休,息。
“游先生,有什么指教。”
马心帷回完未婚夫的消息,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看着游天同坐在窗前的雄健背影。
他看上去很健康,至少比脸色惨白还在不断吸鼻子的她健康。唯一一点不够健康的部分就是他正坐在轮椅上。马心帷也不清楚那场车祸的具体情况,只能尽量斟酌字句,争取不在言语上冒犯他的身体不便。
他听见她来了,略侧过脸,眉头紧皱:“你为什么这样叫我。”
不然叫你什么。狗地主资本家。马心帷不作声,走近一步。
游天同双臂转动轮椅,面向她,竟然有一丝愁容:“你……再过来一点好吗。”
马心帷依言,又多进几步。她站在他面前,仍然双手插兜,低头平静问道:“游先生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是什么。”
“嗯。是的。”游天同脸色稍振,努力岔开腿,右手庄重地比向病号服裤裆位置说,“心帷,请坐。”
马心帷默然。片刻,她又问一遍:“游先生想给我什么。”
他一向冷硬的神色微微忸怩,手掌盖在自己饱满的形状上:“我想给你快乐。”
果然。尽给这些不值钱的东西。马心帷对他客套一笑,转身就走。
游天同似乎对她的决绝感到错愕,连忙驱动轮椅跟在她身后,厉声道:“心帷,心——你难道忘了我们被锁在会议室的那一晚吗。”
马心帷停住脚步,却无回应。
游天同缓缓靠近,沉入回忆中低喃:“那天晚上停电,所以会议室的刷卡门锁卡死了,你跟我,我们……那是我的第一次。”
马心帷倒很意外地擡眉:“游先生才第一次被锁在那里吗。那间会议室的门锁本来就有问题,我已经被锁过好几回了。每次报修单都没人回。”
游天同咬牙冷笑:“……你听清楚没有,那是我的……第一次。”
“嗯?我知道了。”马心帷听他重复强调,感到莫名其妙,“我有空会再报一次维修申请的,不过我最近不在公司,要不我跟天望说一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