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helastwordinhappinessis...】(2 / 2)
“第一次,那是我第一次口口,非要我说清楚吗,很羞耻啊!”游天同好像有点羞躁。大喊大叫干什么,叫出来就不耻辱了吗。
马心帷又迟迟啊了一声,擡头,看向病房天花板。印象中,游天同比她大两岁,曾是她同校的优秀毕业生,不过两人当时并无交集。
他威风冷笑的面孔挂在通往德行楼的长廊上,俯瞰着每一个走过的后辈。本以为他那张俊脸是为风流一代做标杆,没想到是给德行守节打广告。
“哦。”马心帷思考不出什么值得他一触即溃的理由,接着话茬说。
“哦什么哦?”游天同懈气地捂着脸,“你不觉得这是很特殊的……”
特殊……她偶尔路过学校的优秀毕业生长廊时就会想,凭什么他的均分那么高。他看起来不像个聪明人啊。他的proposal会写什么?我的总裁父亲。之类的。
马心帷尽量收回发散的思维:“哦。哦哦。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游大少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居然没有用鸟之地。
游天同擡头,肃然:“你是不是以为我……我上学的时候忙着做大创和打商赛呢,不然家里不给发生活费。我从小到大可都是好学生。而且爸对我在异xing交往这方面的要求很严格。”
真的吗。若果上一辈家风严明,游大少哪来的便宜弟弟游天望。原来这世袭铁裤衩只套在小辈身上。
马心帷不想听他谈他自己觉得自己很奋进的学生时代,又开始神思漫游。游天同却已从后抱住她,侧脸贴着她后背,说话声音嗡震着她的肩胛骨。
“人的内啡肽在口口之后会升高百分之五十左右。催产素也会增加二至三倍。”他双手环绕至她腰腹,轻轻解开她大衣腰带,“那次之后,我才明白人体的自行调节比药物要有效得多……所以现在,我想让你回忆起那次的幸福感……”
马心帷忽然狠狠钳住他手腕。她强硬地止住了他的动作,随即丢开他手,转身面向他。
游天同茫然与她对视,发现她的表情意外地僵冷。
小腹的幅度虽然尚不明显……马心帷的头又开始疼。但她不想让他并不灵巧的脑子有丝毫察觉。
她这几天又倒推算过,发觉受孕的日期相当微妙。让她不愿意深思的微妙。
“游先生。”马心帷声音放缓,保持耐心,再次按下他摸上自己大腿的手,“首先,我和天望快要结婚了,下周末就要正式上门见你们的父亲;再者,上次的事只是意外,我恳请游先生你不要放在心上;最后,游先生,你现在瘫痪。”
“瘫了又怎么了。”游天同自动过滤了前两句理由,仍然坚持想要拉过她的大衣两襟,神色毅然。
马心帷强压怒意,然而面上几乎是怨毒地一笑。
“游先生。你瘫痪了。你下面没用了。”
正在钻研着一坐一立最适合的拥抱姿势的游天同蓦然擡头看她。马心帷试图表露同情之色,但实在装不出来。
“谁说我下面没了。”(马心帷:我只是说‘没用了’。倒也没有这么严重)
游天同诧异道,一边收回了手,探向宽松的病号服裤。
“我只是小腿骨折而已,走路只能一条腿跳着走,所以坐轮椅——完全不会影响那个啊。”
他面容严肃,下颌诡异地反光一闪。马心帷不得不目光受到牵引,低头向他泛光的部位看去。
还好她在危急情况下的求生反应迅速。她伸掌,勉强挡住了视线中的圣光。
马心帷别过头,表情略微扭曲,胃里的酸水又开始翻涌——不过,那一夜黑灯瞎火,她也没看清这玩意的样子,只知道第二天嘘嘘有点沙挺。
现在打眼一看为什么这么粉。和他冷峻的外在气质全然不符。她烦躁地啧了一声。
“你看。没什么问题吧。”游天同语气温和,好像觉得她只是没想起来柔情往事种种,所以不理睬他。但也没有往事种种:两个人除了黑灯瞎火之夜,理论上根本不熟。
那晚之后不久,马心帷就被调去了行政文宣,工作量少了一些,但也远离了药业的核心业务,和游天同的交际更是近趋于无。她怀疑过这是游天同的授意,但又感觉他没这么活泛的心思。
而此时此地,游天同还带着渴求的表情,执着于牵近她的手。
“心帷。你要不要再跟我试一下。youknowtheonlypexxsthatreallymattersisyourhappiness。我真的能让你快乐。”
马心帷的手岌岌可危地将要触碰到圣光来源。
“心帷……”
马心帷在自己孕反再次发作之前,奋力抽开自己的手,猛然擡起一脚,踹在了游天同挂一档的裤裆上。
轮椅轱辘着带着他向后滑远。马心帷捂着嘴紧赶两步,拐向踢中他的扶手,让他一路滑向病房大门方向。
游天同在半痛半爽之际,已后背撞开大门。他冷汗一激地反应过来,双手死死把住门框,低喝道:“心帷!你干什么,外面走廊会有人经过的。你……我以前也不知道你喜欢这样……”
马心帷面无表情,擡腿踏着他胸口,力道很大,与他紧绷握着门框的双手力气相持。
“游先生。你如果再骚扰我,我就这样把你一路踹进电梯,再推到外面大草坪上。”
游天同更为骇然:“啊,嗯?草坪上人更多了。你确定要去那里那个吗。”
活着只是保持呼吸的马心帷难得感到一丝崩溃。她扭身发力,豁地一脚,将他踢出门外。游天同的轮椅在走廊里转了个圈,圣光部位接受了片刻冬日暖阳的洗礼,好像要受召升上天国。
趁他发呆的功夫,马心帷捂着小腹疾跑离开。
电梯门打开之时,游天同悲壮的声音仍在走廊遥遥传来:“心帷!”
马心帷心烦意乱,只是低着头侧身为刚搭电梯升上来的乘客让路。
来人迈步,却停在她身边,目光似乎有十足阴冷。
马心帷感到异样地擡头。她的视线,正与游天望幽黑的双眼对上。若有似无的蓝,如墨水泼漏,在他眼瞳深处渗出。
他正了正腕表笑:“马秘书。很巧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