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4)
“绣品?不知是什么样的?”纯儿听她说的有因,正要细问,外间有丫鬟来,对纯儿道:“姐姐,老爷那边儿听说十九爷回来了,便派了小厮来传话,叫十九爷过去回话。”
纯儿闻言一惊,满面苦涩:“这……”以她的经验,这会儿到了景泰侯那里,景睨自然讨不了好。毕竟先前捉了自己的父亲进大牢,这事闹得满城风雨,更别提还有其他事体,景泰侯心里的火儿一直都没撒呢。
谁知景睨在里间已经听见了,稍微整理,便同善怀来到外头。
吩咐清荷留在此处守着善怀,景睨出门去往景泰侯的书房。
善怀本没觉着如何,可纯儿的神色紧张,一直送景睨出了门才回来,道:“侯爷这会儿叫十九爷过去,但愿只是训斥几句就罢了。”
清荷道:“十九爷心里有数,自会料理。”
善怀听了这两句,突然想起自己先前听说,景睨把景泰侯关入牢房的事,不由地有些担心,迟疑着问:“你方才说只训斥几句就罢,难道……还会打他么?”
纯儿正要开口,忽然意识到什么,忙笑道:“倒也不会……只不过有时候十九爷闹的事情太大……”
她尴尬地笑笑,便转问清荷刺绣的事情。
不过时,老太太那边儿,步玉珑跟景玉妆听闻善怀在这里,索性一起来了。
毕竟他们两个如今已经都明白过来,早不似先前那种看待善怀的眼光,自然想跟她多相处相处。
彼此相见了,步玉珑并未急着落座,双手搭在腿上,微微倾身,致歉道:“好妹妹,我先给你赔个不是,之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是我不知道你的人品可贵,竟是枉做了恶人,你大人大量,可别见怪,若是不原谅,我只能负荆请罪了。”
善怀忙还了礼:“您不必如此,我当不起。”
步玉珑扶住她的手,含笑道:“做错事的是我,你自然当的起。”
这会儿景玉妆也笑道:“罢了,谁没有个犯错的时候呢,何况咱们先前也没认真跟向姐姐相处过,哪里知道她是什么性情,还好这会儿知道了也不晚。”
三人在桌边落座,纯儿忙奉了茶上来。
步玉珑便询问善怀如今在东府那里住的如何,有没有欠缺的东西、要用的人手之类,她是个极擅言辞的人,言笑晏晏,言语又风趣,纵然善怀再少言寡语,同她相处,却不觉着冷场。
景玉妆倒是极少开口,时不时走神,眼底透出几分若有所思。
半刻钟,跟随春儿的一个丫头跑回来,面色焦急。步玉珑笑道:“这丫头急什么,没看到贵客在这里么?真真没规矩了。”
她虽是带笑,那丫头却吓得不轻,忙跪地道:“奶奶饶恕,不是奴婢没有规矩,只是方才听说了一个消息,吓得不轻,所以想赶紧回来告诉。”
步玉珑道:“什么天大的事?”
丫头道:“奴婢听二门上小厮说,侯爷生气的很,问了十九爷几句话,不知怎么地,许是十九爷答的不对,侯爷竟又要请家法打十九爷呢!”
步玉珑跟景玉妆为之色变,善怀却直接站了起来:“什么?”
她本就担心景睨的身子,听说要打,如何坐得住:“这可不成!”
眼见善怀拔腿要走,步玉珑慌忙拦住:“好妹妹,你去哪儿?”
善怀道:“我要去看看,不能让他们打他。”
步玉珑又惊又笑,忙劝道:“好妹妹,就算你担心十九,也不能贸然就这样过去,一来侯爷的脾气上来,谁也不敢劝,二来那里都是些男人,你别急,这丫头道听途说的也未必是真的,我叫人去探听探听就知道了。”<
于是,即刻叫了自己的丫头,让去书房打听消息。
景玉妆也道:“是啊,别自乱了阵脚。”也回头吩咐丫鬟道:“你也去看看明白,对了,只留心瞧清楚颜家三爷在不在那里,若是在那里……应该不会有碍。”
颜垂缨身份特殊,又是那样的人品,倘若他在,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定会拦着景泰侯不叫如何,自然无碍。
谁知丫鬟去了片刻,回来低低地在景玉妆耳畔说了几句话,四小姐脸色陡然变了:“什么?”
步玉珑问道:“怎么了?”
善怀本就不安,闻言道:“是景睨有事吗?”
景玉妆本不欲说的,可见善怀担心,她抿了抿唇,道:“不是,是三爷不在老爷那里。”
善怀自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步玉珑却知道蹊跷:“三爷不在老爷那,难道又被老太太叫去了?”
景玉妆轻轻摇头,面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她的丫头忍不住道:“奶奶不知道,方才奴婢往前头去,还没到二门,远远地就看见了表姑娘……同颜家三爷在水榭那里说话。”
步玉珑双眸微睁,越发吃惊:“你没看错?真是远君?可她……又怎么会跟颜家三爷私下相见?按理说他们两个不该相识的才是。”最后这句,是对景玉妆说的。
丫头道:“不会错,奴婢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嘀咕了一声,忽然瞥了眼景玉妆,忙打住了。
景玉妆脸色有些泛白,勉强苦笑道:“嫂子,恐怕太太那乱点鸳鸯谱的打算要落空了。”
步玉珑使了个眼神,叫她不要乱说,悄悄看向善怀,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出了门。
十四奶奶忙起身:“妹妹!”
方才景玉妆的丫鬟说颜垂缨不在景泰侯书房,善怀已经坐不住,起身来到门口向外打量,并没有听见两人后面的对话。
犹豫回头,看两人正说颜垂缨跟步远君如何,没有理她的,善怀心头一动,便迈步出门去了,只有清荷留意到,暗暗跟了上去。
清荷毕竟在侯府住了一阵子,对于侯府的布局是清楚的,知道善怀要做什么,便在前领路。
不多时,来至了外书房,还未拐弯,就听廊下议论之声。
可巧有两个人没挤进书房里去,站在廊下拐角处,低低地说是非。
一个道:“这十九郎君也算是年少有为了……可到底是年少气盛,性情始终有些跋扈,世上哪里有儿子送老子进牢房的道理。”
另一个说:“这算什么,他连皇亲国戚说打就打,说抄家就抄家呢。”
又道:“又听说他恋上了什么一个出身寒微的妇人,又似乎是和离了的,何等惊世骇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