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一百四十章依赖(1 / 4)
第140章第一百四十章依赖
华子矜的指尖还停在那片微微发烫的腺体上,听到那声轻软的“好”字,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阴鸷倏地沉下去,化作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那单薄的骨架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壁灯昏黄的光晕染在李慕的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安静得仿佛没有重量。
“真乖。”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更像是一种自语。
他忽然伸手,关掉了那盏唯一的壁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远处零星的城市灯火,透过那条永远只拉开一条缝的窗帘,漏进来几缕冰冷的光。
李慕在黑暗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寻找光源,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却又很快强迫自己放松,安静地贴在身侧。
华子矜熟悉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怕黑?”他低声问,手掌却稳稳地覆在李慕的腰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李慕摇了摇头,在黑暗里,这个动作几乎看不见,只有发丝蹭过枕头的细微声响。“……不怕。”
“不怕就好。”华子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睡袍的衣角,真丝的触感冰凉又滑腻:
“宝宝要习惯,以后,很多事都要习惯。”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
但李慕似乎隐约懂得了一些,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又慢慢软化下来,像一株被重物压弯,再也直不起脊背的植物。
他只是更往华子矜怀里缩了缩,汲取那一点令人安心的体温和气息。
华子矜很满意他的反应。
不需要追问,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接受。
他低下头,吻了吻李慕汗湿的额角,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庄重,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圣物。
“睡吧。”他说:“明天我教你新的东西。”
李慕没有问是什么。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黑暗里,华子矜睁着眼,看着虚无的天花板。
怀里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带着全然的信赖。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世人眼中荒谬、残忍、不可饶恕的事。
可那又如何?伦理、法律、他人的眼光,在他得到李慕的这一刻起,就已经被彻底碾碎。
他花了那么多心血,抹掉那个会反抗、会疏离、心里装着别人的李慕,一点一点,雕琢出眼前这个只会看着他、依赖他的模样。
这过程本身,就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而现在,他要的更多。
不仅仅是依赖,还有更深、更彻底的羁绊。
一个流淌着他们共同血脉的生命,才是把李慕永远钉死在他身边的,最完美的锁链。
想到这里,他收紧了手臂,在李慕沉睡的耳边,近乎无声地呢喃:
“你会答应的,对不对?就像你答应其他所有事一样。”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些。
华子矜无声地笑了。
他的指尖顺着李慕的脊线缓慢下滑,指腹下是真丝睡袍的凉滑,和底下微微起伏的温热躯体。
李慕在睡梦里感觉到了这触碰,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松弛下来,像一只在陷阱里睡熟的鸟,连梦境都不敢太动荡。
华子矜没有动他,只是保持着这个禁锢的姿势,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直到天光微亮,窗帘缝隙里渗进一点灰蓝的冷色,他才轻轻起身。
李慕在失去热源的瞬间就醒了,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立刻睁眼,只是安静地躺着,像在等待指令。
“醒了?”华子矜已经站在床边,逆着那点微光,身影高大而沉默。
他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家居服,料子依旧柔软得过分。
李慕这才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地望向他,然后慢慢地坐起身。
华子矜走过来,亲手替他换衣服。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种检视所有物的意味,袖口、领口,都被仔细地整理好。
李慕仰着头,任由他摆布,眼神空茫茫地落在华子矜的下颌线上,那里绷得很紧,不像往常那样带着慵懒的掌控感。
“今天不用学新的。”华子矜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哑:“我们做点别的。”
李慕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早餐是静默的。
李慕小口地吃着华子矿递到手边的食物,咀嚼得很轻,吞咽也很轻。
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阻挡在外,餐厅里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浸在深水里的昏沉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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