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怎么了(2 / 4)
石秋榭只能在酒店给他喂退烧药做物理降温,一点用都没有。
迟挽高烧的第三天,石秋榭不顾他的反抗,电话叫来靳粱,和卢成夏几人联手把迟挽送进了医院。
医院说是免疫力下降引起的高烧,让住院治疗。
说来也怪,不知道是医院对症下药还是之前石秋榭照顾的好,迟挽住院的第二天,就不烧了。
人看着有些虚弱,但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不管怎样,迟挽康复,石秋榭总是松了一口气。
他原本打算去找谢青玉算账的。
就算被扣上不尊敬长辈的帽子,他也要为迟挽出这个头。
我把好好一个人送进去,和你聊了一会,回来就高烧不退。
那肯定是听到了一些难听的话,受到了一些不该受的刺激。
自己的人被欺负成这样,哪怕对着一个将死之人,石秋榭也是不会罢休的。
好在迟挽没给他这个当恶人的机会。
病好了,该准备二审了。
二审当天,靳粱信心十足,迟挽淡定自若,卢成夏哆哆嗦嗦,石秋榭强装镇定。
迟挽依旧不让石秋榭进去旁听。
石秋榭又霸占了对面咖啡馆的位置,面无表情盯着对面法院的门口,心里再次开始问候迟挽的某些亲戚。
迟家的列祖列宗,到底是哪位的基因在作祟,生出迟挽这样克他的犟种?
知道谁最着急,还就偏不让谁进去旁听。
也不知道到底在犟什么。
桌面上手机震动两下,石秋榭立马亮起屏幕查看,却发现没有电话和消息出现。
紧张过度出现幻觉了?
石秋榭揉了揉眼睛,发现是桌子上另一部手机在动。
这时他才想起来,迟挽进去之前,把手机留给了自己,说是带进去也没用。
石秋榭解锁迟挽的手机,电话再次打过来,他犹豫片刻,还是滑到了接听键。
“喂,你好,是谢青玉的家属吗,我是魔都六院的工作人员。”
谢青玉?六院?
两个关键词连在一起,砸的石秋榭心脏几乎骤停,他好像已经猜到这个电话为什么会打过来。
果然,接下来他就被医院的工作人员告知谢青玉已经去世的事实,问家属怎么安置遗体。
石秋榭焦躁地咬着嘴唇上的死皮,迟挽还没出来,他不知道怎么替他回复。
“没有其他家属能联系了吗?”石秋榭问。
电话那边的工作人员可能觉得石秋榭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回答的语气不是很好:“除了儿子之外,谢女士的紧急联系人还有一位,不过刚刚我们打电话过去,那边说已经和谢女士离婚,遗体不归他管。”
另一位,难道是迟挽的那个便宜父亲?
他不想管,那就只剩迟挽可以管了。
石秋榭不再犹豫,替迟挽先答应下来。
“好的,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马上去医院。”
挂断电话,石秋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真是事赶事,全都堆到了一起!
迟挽这官司就算打赢,估计也笑不出来了。
已经迎来了一个坏消息,接下来能不能来个好消息弥补一二?
比如官司真的赢了。
心想事成这个词能被发明出来,说明这种事情,可能发生过很多次了。
石秋榭也有幸能用上这个词一次。
在他碎碎念无数句之后,第二个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是靳粱。
他声音清亮:“赢了。”
石秋榭仰头深吸几口气,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就掉了下来。
终于,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地待在咖啡店等待结果了。
事不过三,看来老天爷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让石秋榭煎熬三次。
在被店员注意到之前,石秋榭逼着自己压下过于外溢的情绪。
庆祝的眼泪,可以留到一会没人的时候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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