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话要跟我说(1 / 3)
她有话要跟我说
“还没结束吗……”石秋榭在法院对面的咖啡馆坐立难安。
离开庭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还没见人出来。
本来他是要跟着一起进去的,结果不知道迟挽犯的什么轴,死活不让他进去旁听。
开庭在即,石秋榭不想和他争辩,松口说自己就在对面的咖啡馆等。
结果现在他咖啡喝了三杯厕所去了五次,还是没等到人。
“艹他大爷的,又不能发信息打电话问问情况,迟挽是存心想急死我。”石秋榭木着脸自言自语,店员见怪不怪,还贴心端上一块小蛋糕说是送的。
石秋榭道谢完三两口吃下,甜的苦的都没吃出来。
正当他打算直接去法院门口等时,手机响了两下,是卢成夏发了消息。
“一审败诉,要上诉准备二审。”
石秋榭手一抖,手机滑下去摔在他大腿上。
“怎么会这样,有靳粱在,为什么还需要二审……”石秋榭失魂落魄,整个人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但在瞥到对面出来的小小人影时,石秋榭又立马支棱了起来。
他不能垮,迟挽现在还需要他照顾。
迟挽一行人很快过了马路来到咖啡店,靳粱神情疲惫,石秋榭让店员端两块蛋糕给他补充体力。
“石哥……”卢成夏瘪着嘴,眼泪直打转,石秋榭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抱住了她。
“会好的,相信我,相信靳律,会没事的。”石秋榭说。
而作为当事人的迟挽在一行人中显得格格不入,一点不害怕,也看不出担心,甚至还有闲心研究咖啡店的豆子。
“他们从香港找了律师,有点难缠。”靳粱吃下蛋糕稍微缓了会,开始告诉石秋榭情况。
“再难缠,也抵不过真相,抵不过公平正义,法,不会为不法让步。”
靳粱愣住:“你现在都能说出这些话了……”
石秋榭表情严肃:“刚在网上背的素材,我花了一分钟就背熟了,厉害吗?”
“……”靳粱张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迟挽这时反应倒是快了:“厉害,石哥的记忆力比我们所有人都厉害。”
石秋榭没理他。
拦着自己不让旁听的事情,还没和迟挽算账了。
这样细数,等真胜诉的时候,要找迟挽算的账,十箩筐都装不下。
“先回去吧,二审在下周一,现在要养精蓄锐,有事我会找你们的。”靳粱整理好外套,带着资料要回律所开会。
石秋榭原本要带他们去吃饭的,但靳粱说蛋糕已经填了肚子,他吃不下了。
卢成夏觉得头有点疼,想回酒店休息。
饭局取消,那就只能先回酒店了。
石秋榭问清靳粱律所的人数,按人头给他们点了咖啡。
靳粱道谢完,开车走了。
石秋榭在手机上叫了车,三人正站在路口等车。迟挽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犹豫几秒之后,还是往后面走了几步,接通电话。
“……我知道了,让我想想。”
迟挽挂了电话,看向石秋榭:“石哥,我要去趟医院。”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发烧还是身上哪疼?”石秋榭的手在迟挽身上摸索一遍,“是不是刚才的饭菜不干净?”
“……不是我不舒服。”迟挽摁住石秋榭的手,表情茫然:“她让我去医院找她,说有话想问问我。”
“她是谁?”卢成夏张大嘴巴,显然还在状况之外。
石秋榭在愣了几秒之后,很快反应过来。
“你想去吗?”他问迟挽。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反正你们之间也不需要营造些虚假的母慈子孝。”
迟挽沉思几秒:“我们之间没怎么聊过,她这个时候找我,我难免想到是不是她……快走了,所以想叮嘱我一些事情?”
“你这样说,好像也有可能,那要不还是去一次……”石秋榭牙疼般吸了口气,人要是真快走了,死之前想看一眼儿子,和儿子说说话,也不过分吧。
虽然之前也没尽过当母亲的责任。
但十月怀胎生下迟挽的生恩,换临终前的一次探望,倒也不过分。
石秋榭和迟挽对上眼睛,两人显然想到了一块。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还回酒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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