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好像丢了(1 / 3)
男朋友好像丢了
“睡不着吗?”迟挽在石秋榭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人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烫哄哄,抱在怀里像个火炉。
“睡不着。”石秋榭翻了个身,腿搭在迟挽身上。
“我招谁惹谁了,开车带他俩去拍照,回来还是我做饭,结果被一顿呲,饭都没吃两口。”
石秋榭觉得自己比气球还能受气,偏偏王婶最近身体又一般,他连回嘴都收着劲,尽挨说了。
“不要怪她。”她是心疼你呢。
心疼你好好一颗白菜被我这只粮食猪拱了。
迟挽在心里叹了口气。
作为出柜的主角之一,石秋榭本人居然毫无察觉。
比石秋榭还迷糊的,应该是李叔。
完全不知情的老好人连劝架都不知道从何劝起。
石秋榭其实后面没怎么还嘴了。
基本都是王婶在唱独角戏,给自己越唱越生气,迟挽坚信,要不是最后石秋榭拉着他跑得快,王婶一上头,估计会给他两耳光。
“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人给王婶看看,是不是被啥玩意儿吓到了,所以性情大变。”石秋榭拿出手机开始在小某书上翻。
“我觉得,问题不出在这上面。”迟挽摁住石秋榭的手,瞄了眼手机上的内容,痛苦地闭上双眼。
……符水是什么东西,喝下去真的不用洗胃吗?
“那就是更年期来了,就说该给她买点药吃,我现在就下单。”
这次迟挽没拦。
吃点药总比喝一大碗符水靠谱。
“顺丰速达,明天就到!”石秋榭把手机扔了,恶狠狠翻了个身:“回头让柱子给我报销,顺带还要给我精神损失费,看他妈是怎么摧残他干儿子的!”
“我给你报销。”迟挽呼噜两下石秋榭毛茸茸的寸头,“等秋天到了,重新染个颜色吧
“染什么颜色,染个绿的?”石秋榭瞥了他一眼。
“染个棕色吧,像板栗。”迟挽抱住石秋榭脑袋,在发旋上亲了一口。
可爱。
“板栗有啥好稀罕的,多扎手。”石秋榭摇头,“还不如染成绿的,秋天到处都是黄的灰的,我染个绿头发多显眼,朝气蓬勃。”
“好啊,到时候我们在家染,我也染个和你一样的。”迟挽把手搭在石秋榭腰上,借着擡手的动作悄悄把正在震动的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你就算了吧。”石秋榭叹了口气,“回头那老两口更要说是我把你带坏了。”
不会的,王婶现在想大卸八块的人,是我。
“睡吧,明天起来再说。”迟挽把空调往上加了两度,石秋榭一脚踹开被子。
迟挽安静看着他。
这是要泄愤揍男朋友一顿吗?
“睡个屁,你手机放在我枕头底下震个没完,不知道的以为我枕着按摩仪睡觉呢。”
石秋榭翻了个白眼,把迟挽的手机扒拉出来,回头别把他耳屎震出来。
“我关机吧。”迟挽犹豫几秒,刚想拿手机,被石秋榭拦住。
“关啥呀,打电话打了这么久,肯定有要紧事,你聊完再睡吧,横竖我现在也睡不着。”石秋榭摆摆手,示意迟挽就在这聊。
迟挽坐起来。
“我去书房聊,你睡。”
拖鞋的吧嗒声渐远,石秋榭仰面看着天花板出神。
有点不爽。
什么工作人员,要半夜三更连打一小时电话?
什么机密工作,男朋友在边上都不能听一耳朵?
什么木头对象,没听懂男朋友的潜台词是别走吗?
把男朋友气的排比句滋滋儿往外冒,跟爆了的水管一样。
石爆管气了十分钟不到,躺床上睡着了。
不仅睡着了,还开始做梦了。
就是这梦也不让人安生,在梦里,王婶连睡觉都不同意,非得把石秋榭叫起来。
“屎蛋,屎蛋,起来了,快,趁没人发现我们。”王婶捏住石秋榭的鼻子,石秋榭吭哧吭哧半天没喘上气,活生生憋醒的。
“……这是哪出,午夜惊魂?这梦也忒吓人了。”石秋榭瞪着眼睛,王婶正蹲在他床边,笑眯眯看着他。
“做梦都不放过我啊,等我明天醒了你再来找我吵架也行啊。”石秋榭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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