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好像丢了(2 / 3)
王婶立马捂住他的嘴:“嘘,小点声,等会儿把人喊来,咱俩就走不了了。”
嘴被压得有点疼,不是梦?
石秋榭看了眼门口,没人,迟挽估计戴了蓝牙还在打电话,听不见外头的动静。
“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干啥,报复心这么重的吗?”石秋榭压着嗓子说。
“放屁,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小心眼?”王婶瞪了他一眼。
“你不小心眼,那你别和我吵架啊,你大心眼,整个村数你心眼最大。”石秋榭翻了个白眼,头上立马挨了一巴掌。
“你怎么还打人!”石秋榭急了,掀开被子就要跑。
“打的就是你,嘴跟机关枪一样,没理都要争三分,你这样,以后怎么和小迟过到一起去?!”王婶把人摁回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石秋榭心突突跳了几下,有些喘不上气。
出柜了?
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是吵架的时候说漏嘴了?
没有吧,好像也没说这方面的事情。
还是他和迟挽平时太腻歪了,王婶火眼金睛看到真相了?
石秋榭脑子一分钟转了一百八十次,显卡都快爆了。
“我知道什么了我知道,”王婶扭过头不看他,“别废话了,快,开车,带我走。”
“开车去哪啊?”石秋榭一只袜子还卡在脚后跟,穿着拖鞋就被王婶拽到村里的停车场了。
“哎呀,果然天没亮的时候最凉快,现在出发连空调都不用开,给你省了点油。”王婶坐在副驾上扣好安全带,对着旁边的后视镜整理着头发。
“王翠兰女士,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些解释吗?比如为什么半夜突然把我拉出来,比如我们现在要去哪,比如,你刚说的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石秋榭瘫在驾驶位上,恨不得问出十万个为什么。
“王翠兰?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王翠兰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随即对着石秋榭的肩膀锤了几下:“没大没小,谁准你直呼其名了!”
“我也没直呼其名啊,我后面不是还加了女士两个字吗!”石秋榭盯着王翠兰:“你别打岔,先回答我那些问题。”
“你想知道什么,我半夜把你拉出来,是想你带我出去自驾游,至于去哪,我想去云南,咱们找个民宿住几天,我也想感受一下什么叫四季如春。”王婶从包里掏出两张银行卡在石秋榭面前晃了晃:“全场消费,我买单。”
“好潇洒啊王女士,”石秋榭皮笑肉不笑,伸出手鼓掌:“你是不是就想听见这句话,你不觉得你这要求很无理吗?”
“咱俩这半夜跟逃犯一样就跑了,李叔还以为我把你绑架了呢,再说了,迟挽那边也什么都不知道,您这更年期到了激素不稳定我理解,但这也太随心所欲了吧?”
“你就说你带不带我去吧?”王翠兰的眼神很认真,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眼睛不舒服,总觉得眼睛里好像含着眼泪。
“……你认真的吗?你真想自驾游,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和其他人打个招呼再走也不迟啊。”石秋榭皱着眉,“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不想等了,不想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再出发,太迟了,把所有人,所有事都安排好再出发,真的太迟了。”王翠兰把手搭在石秋榭胳膊上:“我要走,现在就走,立马就走。”
……
石秋榭感觉脑子里几根筋跳个不停,从太阳xue到后脑勺连着一起疼。
“那我发个微信和李叔说两声总行吧?不然他肯定不放心啊。”石秋榭拿出手机,看着王翠兰。
王翠兰摇头:“不用,他不会怪我的。”
“他不会怪您的,我相信,只要您和他解释清楚,作为您的伴侣,他肯定会理解的。”代理律师语气平静。
迟挽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二十七。
律师很敬业,很想帮他打赢这场官司。
迟挽叹了口气。
“谢谢你替我考虑那么多,但是我还是不同意让我的伴侣去开庭现场。我确实有精神疾病,我也非常理解你是担心我到时候焦虑发作,影响结果,也许我的伴侣确实可以起到安抚作用,但我还是不同意。”
“为什么呢?您觉得他不愿意,还是您觉得自己不会出问题?”律师很执着。
迟挽仰头,胳膊搭在眼睛上。
“我知道他一定会愿意,我也不能担保自己到时候一定不会出现问题,但,这是我个人的事情。”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希望把更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他不需要处理本不该他来处理的事情,我不想用伴侣身份对他进行道德上的绑架,希望你能理解。”
律师那边听起来还想接着劝说,迟挽用太晚了需要休息为由挂了电话。
这是他惹上的祸事,不应该把男朋友也拉进去操心。
迟挽把手机放进书桌的抽屉里,他现在只想抱着男朋友好好睡一觉。
迟挽蹑手蹑脚走到主卧门口,他猜石秋榭这会儿已经睡着了,说不定都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但他推开门之后,迎接他的只有一张空空荡荡的床。
上厕所去了?
迟挽看了眼卫生间,没人。
做夜宵去了?
厨房都没开灯。
迟挽站在客厅和一猫一狗大眼瞪大眼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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