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很久了(1 / 3)
我喜欢你很久了
回去的时候,天刚擦黑。
石秋榭出了车库,面无表情停在路口等红灯。
向来热衷于副驾驶的迟挽,今天却和王婶缩在后座上不吱声。
“婶儿,你真不坐前头吗,别等会儿晕车吐我车上。”石秋榭瞥了一眼后视镜。
“不坐,”王婶摆摆手,一脸嫌弃,“坐前头看见你那张拉的老长的驴脸我就难受。”
“我什么时候拉着脸了,我就长个驴脸,等有钱了我去整容磨骨,整成小短脸。”石秋榭嗤了一声,某人依然没动静。
“能磨骨头啊,那你做的时候捎上你叔,他脸顶你三个长。”王婶不以为意。
“靠,你真是逮到我叔就玩命损他,回头他听见又得气死。”石秋榭勾了勾嘴角,坐姿终于放松了些。
迟挽也不自觉松了口气,也就松了那么3.1415926秒吧,一想到回家要面对的惨状,他就又愁上了。
王婶把车窗开了条缝,刘海被吹得糊了一脸:“拉倒吧,今天我们出来他一个人在家,指不定有多快活呢,肯定偷吃方便面了。”
“柱子不让他多吃,一个月就能吃两次,看把他馋的,吃一次恨不得拿舌头给油包洗一遍。”
“其实方便面那玩意儿吧,煮的时候往里面加点鸡蛋青菜小肥牛,也营养得很,柱子就是养生视频看多了,老觉得有人要谋害他。”
石秋榭打着转向灯,手机在口袋里嗡嗡响,不过这会儿他没空接。
“你还真会吃,怎么不往里面加点龙肉啊。”王婶叹了口气,“其实吧,我们一把老骨头,吃点垃圾地沟油也不碍事,你们年轻人才应该少吃呢。”
“我这不是少吃了吗,顿顿都自己做,健康又管饱,便宜还美味。”
一路贫了几句嘴,到家的时候感觉回来的还挺快。石秋榭把王婶送到门口,李叔听见声音立马起身来接,嘴上还沾着片泡发的风干胡萝卜小片。
“吃的啥口味儿啊叔,红烧还是香辣?”石秋榭笑嘻嘻问了句。
李叔摆摆手:“都不是,吃的老坛酸菜,煮了三包,我还往里面加了俩蛋,酸不叽溜老开胃了。”
“瞅你那点出息,新闻上都说了那酸菜是人拿脚丫子踩的,你别吃一嘴脚气。”王婶嫌弃地撇嘴,李叔摸着肚子不说话,显然是吃美了。
“我那有治脚气的药膏,啥时候叔嘴痒了记得来找我。”石秋榭笑了笑,躲过王婶的巴掌,“走了啊,有事打电话。”
一出院子门,石秋榭脸上的笑就完全消失了。
迟挽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石哥现在的脸色,比王婶酸菜坛子里的石头还黑。
啧。
石秋榭埋头苦走,脑子里疯狂复盘下午发生的事儿。
说实话他有点挫败。
精心准备(自以为)的约会,和甜蜜差了二百八十个大踏步,某个神经病的出现更是让这场约会雪上加霜。
也许这种常规的方式,不适合他和迟挽。
毕竟他俩的脑回路,鲜有对接成功的时候。
石秋榭猛地顿住了。
身后的迟挽来不及刹车,鼻子直接和石秋榭的后脑勺追尾,鼻血迫不及待从孔里喷涌而出,有几分趵突泉的神韵。
迟挽捂着鼻子在口袋里掏了半天,只找到一张擦过嘴的纸,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团巴团巴就塞鼻孔里了。
要不,打直球吧。
石秋榭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手上汗多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手汗症,被紧张干扰成傻子的他并没注意到身后捂着鼻子满脸受伤神情的迟挽。
石哥果然生气了。
直接给我用上了头槌。
迟挽捂着鼻子的手直打哆嗦,有点儿……伤心?
说实话自打两人认识,石秋榭对他一直挺好的,平时擦破点儿皮都心疼地嚷嚷半天,这回鼻血成河了人连头都没回。
这叫什么。
迟挽回想着脑海中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几部电视剧。
失宠?
他打了个激灵。
靠,我在石哥这失宠了!
完了,怎么挽回,打入冷宫还能有机会回宫吗。
真行吗?
石秋榭心里直犯怵。
他要怎么和迟挽说。
你想吃窝边草吗?
啧,太委婉,怕傻子以为窝边草是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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