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醋醋醋醋醋醋(1 / 3)
醋醋醋醋醋醋醋
大屏上光影明灭交错,石秋榭叹了口气。
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人再出声了。
两个人沉默着看着电影一点点放完。
看到结局男主不顾女主和家人朋友的挽留,依然选择去安|乐|死时,石秋榭更抑郁了。
即使早就知道这电影有个不完美结局,石秋榭依然不能对男主的行为释怀。
他以为残疾的男主在遇见女主并爱上她之后,人生的痛苦能被完全治愈,可童话与现实之间似乎始终隔着一道隐形门。
散场灯光亮起后,迟挽莫名松了口气。
石秋榭在过去的两个小时叹了能有五六七八次气,虽然很想告诉他自己并不介意他说错的话,但特意解释,好像也不合适。
电影开场前出去的大爷带着他的附庸——扫把与簸箕慢悠悠又进来了。
“电影好看不?”大爷问。
“不好看,别的电影都治愈这电影让人抑郁。”石秋榭皱眉。
啊,脸好臭。
迟挽背贴着椅子,不敢吱声。
毕竟这部不吉利又让人抑郁的电影是他挑的。
“嗐,人生哪有那么理想化,我要像那外国佬一样瘫在床上,我也未必想活。”大爷乐呵呵劝道。
“可是他后边儿不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能感觉到生活变得越来越好吗,为什么要丢下那么多人,想死就死了?”石秋榭说到激动的地方,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不过手有点歪,拍的是迟挽的。
迟挽哆嗦几下嘴唇,还是没吱声。
痛啊!
一个窝囊废在心里呐喊。
“真的越变越好吗?是那姑娘觉得他越来越好,是你们这些观众觉得他越来越好,但是他自己未必觉得。”大爷象征性的扫了扫台阶,“出去吧,没有彩蛋了。”
“这就走。”石秋榭扯了一下迟挽的袖子,迟挽抱着半桶没吃完的爆米花屁颠颠跟在他后边走。
“你饿吗?”石秋榭一出来就闻到烤肠香味,他看了眼迟挽。
这小子消化能力向来堪比鬣狗,离午饭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
“我……应该饿,不饿?”迟挽观察着石秋榭的表情,有些迷茫。
不过这电影院卖的烤肠还挺香。
有点想吃。迟挽咽了下口水。
“说的什么屁话,你饿不饿自己不知道啊。”石秋榭横了他一眼,转头给王婶打电话:“喂,婶儿,你头发焗完了吗,啊,现在过去,行,这就走。”
挂了电话,石秋榭朝烤肠机那去了:“给我拿两根……不,四根吧。”
“要袋子吗?”吧台里的小姑娘拿着竹签一根根戳。
“套个袋吧,不然漏一手油。”石秋榭笑了笑。
迟挽站在他后面扯了扯嘴角。
没天理。
跟他说话就垮着张脸,跟小女孩说话就笑。
“至于吗,看着烤肠都望眼欲穿了吧?”石秋榭攥着袋子一转头,迟挽直愣愣看着他,给他吓得一哆嗦。
“啊,是吗。”迟挽笑笑,从袋子里抽出根烤肠,咬了一口后不吱声了。
难吃。
中闻不中吃。
“不好吃吗?”石秋榭看迟挽吃完烤肠后脸色都变了,自己也拿了根。
“挺香的啊,还是黑椒味的。”石秋榭嚼着嘴里的肉,迟挽什么时候口味这么挑了。
“就那样吧,好看不好吃。”迟挽吃完一根,又拿了一根。
“你不说不好吃吗?”石秋榭眯着眼睛看他。。
“我饿了,什么都吃得下。”迟挽扔掉手里的两根竹签,从袋子里掏出最后一根肠,塞嘴里使劲儿嚼着。
刚和小女孩说话笑那么甜。
跟我说话就这么杠。
“那……要不我们吃完晚饭再回去?”石秋榭拿起手机开始看附近的团购。
“不,”迟挽努力咽下嘴里的肉,“中午王婶看我们吃好吃的就快气死了,晚上要是再当着她的面吃一顿,我怕她把我们揍成面饼。”
石秋榭点点头:“你说的对,不能欺负老年人。”
“别回头让王婶听见你叫她老年人,不然又要急。”迟挽终于吃完难吃的烤肠,觉得有点腻,又抓了把吃剩的爆米花塞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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