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醋醋醋醋醋醋(2 / 3)
“你当我傻啊,谁当着别人面说坏话……艹!”
“怎么了!”迟挽肩膀一抖,被石秋榭突如其来的粗口吓得咬了下舌头。
“看见个臭傻叉。”石秋榭一脸不爽,拉着迟挽就要往另一部电梯走,“从这边走。”
“呦,挺巧啊。”时刻挑眉看着两人,手上还几个购物袋。
“巧你大爷,你叫克力啊天天巧遇。”石秋榭翻了个白眼,傻叉笑起来还是那么欠揍。
“来看电影?”时刻指了指迟挽手里的爆米花,没理石秋榭。
“……”迟挽看了看石秋榭比臭豆腐还臭的脸,叹了口气,没和时刻说话。
“啊,我懂,夫管严吗?”时刻笑了笑,“我没恶意,放心吧,你俩要真在一起了我不会知三当三的。”
“你想多了。”石秋榭冷着脸,“就你这样的迟挽就是吃屎都看不上。”
“不吃屎也看不上。”迟挽迅速补了一句。
“哦,那这么说,你们现在是真的在一起了?”时刻上扬的尾调听着就不怀好意。
“是又怎么样,不服憋着!”石秋榭指了他一下。
迟挽死死压着嘴角,他可不想让时刻有机会看笑话。
“服,服的很,我还要祝你们幸福。”时刻打了个响指,低头从袋子里掏了盒东西扔到石秋榭身上。
“走了,你们慢慢玩。”时刻晃晃悠悠进了电梯,走之前还不忘冲迟挽抛个媚眼。
“神经病。”石秋榭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等看清手上的东西是什么之后,他涨红着脸喊了起来:“我操他大爷,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迟挽看了几秒,恍然大悟。
套。
时刻给石秋榭扔了盒。
套。
“他大脑是不是连着鸟,天天除了发情就想不到别的事了吗!”石秋榭胳膊一伸就要把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旁边伸出来只手拦住了他。
“别扔。”迟挽开口。
“你用的上吗还不让我扔!”石秋榭瞪着他。
“以后……说不定呢,”迟挽咳嗽两声,“这型号我能用,而且这一盒挺贵的,一百多呢。”
“我给你两百,你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自己去买行吗?”石秋榭十分诚恳地提出建议。
“你不是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吗,这么大便宜,不得好好抓住。”迟挽比他更诚恳。
“……给你,”石秋榭把东西塞迟挽手里,头也不回进了电梯,“拿回去供着吧玄武。”
“什么,你喊我什么。”迟挽小跑着进了电梯,口袋里的盒子硌的他有点疼。
“玄武啊,您这么会占便宜,简直是所有王八的祖宗——玄武啊。”石秋榭冷笑一声。
“老拐弯骂人,不累吗。”迟挽好脾气的笑了笑。
“你天天和神经病眉来眼去也不累啊。”石秋榭啧了一声。
“什么?”迟挽声音都劈叉了,“我和谁眉来眼去了?”
“时刻啊,还能有谁,走之前还不忘抛媚眼,真这么舍不得晚上要不要喊他来家里吃饭啊!”电梯门一开,石秋榭跟被狗撵一样往出走。
“不是,侬讲不讲理啊石哥,我一个字都没和那个小赤佬讲,怎么就变成眉来眼去了!”迟挽气的开始飙方言。
“怎么,后悔了,后悔你就去找他啊,拿了别人送的套还没说谢谢吧。”石秋榭转头推了迟挽一下肩膀。
“我谢什么,你发的哪门子火,你冲那卖烤肠的小女孩笑那么荡漾我说话了吗?”
迟挽被他推的踉跄几步,感觉自己被气的离黑猫警长的铜铃眼睛也不远了。
“谁荡了,你才荡呢,你比秋千还荡!”
石秋榭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派让迟挽叹为观止,于是开始口不择言。
“行啊,我荡,我最荡,我是秋千精,等会去我就去找时刻,谢谢他给我送套!”迟挽没过脑子就开口。
“我艹你大爷你再说一遍!”石秋榭恶狠狠揪住他的领子。
“说就说,我回去就去找时刻,谢谢他给我送……啊!”
“哎呦你这手艺真不错,这色儿怎么焗的这么好看呢!”王婶看着镜子里年轻了好几岁的自己,乐得嘴都合不拢。
“就靠这手艺吃饭呢。”老板笑了笑,转身在架子上翻了瓶固色洗发液,“给,过几天用这个洗头,颜色能掉的慢点。”
“谢谢了啊,下次还来你这弄。”王婶喜滋滋接过洗发液,“今天这趟真是来值了。”
“婶儿你办个会员卡就更值了!”菠萝头扑了上来,“今天办,充500送200,充1000送500!”
“哎呦你这孩子一惊一乍,吓我一跳。”王婶拍了拍胸脯,她看了眼正在收拾东西的老板,又对着镜子欣赏一番自己的头发。
一咬牙一跺脚,办。
“充多少,500还是1000呐,婶儿?”菠萝头拿着手机一阵比划。
老板看着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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