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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素音站在她们身后，看着那缕炊烟。影子在地上铺着，浓得像墨，一动不动。“她会等我们回来。不是等几天，是等很久。等多久都行。她知道我们会回来。”
沈素心转过身，继续走。翻过第二座山的时候，炊烟看不到了。竹林也看不到了。身后只有连绵的山，层层叠叠的，像一本翻不完的书。她加快了脚步。
（第四十章霜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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