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59章女身(2 / 2)
白色的敷衣紧紧裹着他的上半身,纤瘦脖颈往下带出锁骨柔韧的弧度,双肩比男人要窄很多,腰却细的很。
这哪里是男人的身体?
“轰”的一下,齐承修脑子险些炸了,目光直直盯着秦嘉胸前的敷衣,恨不得当即盯出个洞来。
“殿下,干净的衣裳...”
“出去!”双手猛地一合,棉被囫囵盖到秦嘉脸上,齐承修脸是红的,耳根子也是红的,背对着扶霜喝了句,脑子都是蒙的。
“是...”
扶霜不解,径自把衣裳撂下,前后不过一个呼吸,径自撩帘出帐。
手指发抖,小心翼翼拨开棉被,秦嘉还是那个秦嘉,就是看着好似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齐承修屏着呼吸,手慢慢往下探去。
面上再次烧起可疑的热意。
齐承修咬牙,好,好个秦嘉!真是好样的!居然把他当猴耍!
——
积日来胆战心惊,夜不能寐。秦嘉这一病,整整三天后才醒来。
四肢简直不像自己的,酸痛从四肢百骸里冒出来,身上一点力气也无,嗓子亦疼的厉害,叫她几乎没法子说话。
秦嘉闭眼躺在榻上,病成这个遭罪样子,就该一包迷药把自己药倒,也省的醒着受这份罪。
帐子外静悄悄的,秦嘉想起身,奈何全身上下的骨头痛的厉害,挣扎了片刻,好不容易撑起来身子,丝质的衣裳往下一滑,她下意识低头一看,一瞬间魂飞九天。
衣裳不是她的衣裳,竟连敷衣都不翼而飞了!
忽有人掀帘进来,秦嘉猛地把自己缩进被褥里,帐子门口探进个小脑袋,“咦?秦大人醒了吗?”
没人说话,小脑袋自顾自道:“师傅说三日内大人必醒,难道师傅也有说错的时候?”
“咳...”嗓子不成音调,见进帐子的是个小孩,秦嘉招手,撑着笑,指指自己的喉咙,胡乱打着手势发问。
鹤童见她指着嗓子就知道她要问什么,忙道:“大人不要担心,您这嗓子被浓烟熏坏了,耽误了治疗的时间,不过师傅她老人家已经给您开过方子了,按时吃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秦嘉稍稍点头,两手抱在一块,朝鹤童行了个抱拳礼,意思是多谢。
问完了一茬,又指着自己的衣裳,嗯嗯啊啊的比划。
鹤童了然,“大人是想问谁给大人换的衣裳吗?”
秦嘉猛点头。
鹤童一本正经道:“我是师傅座下大弟子,平常熬药擦伤换衣换药这种小事都是我做的,大人好像是女子,但大人放心,我是不会往外说的!”
听说是鹤童换的衣裳,秦刚要松气,又听鹤童直白说起她女子的身份,一口气只松了半口。
秦嘉白着脸,双手合十成祈求状,最后又伸出小拇指要与他拉钩。
虽幼稚,但不失为让这小孩帮她保守秘密的一种方式。
帐外,齐承修自半卷起窗帘的帐内移开目光,想起她那想开口又说不了话的情急模样,嘴角不由牵起一抹笑。
等鹤童走了,齐承修才托着药盘进去。
秦嘉目光在触及齐承修的一刹,眼神不自在的飘了飘。
青年身上没穿重甲,穿了身墨色束袖束腰的劲衣,膝下的袍摆处蹬着一双乌皮六合长靴,今日没戴冠,长发随意拢在脑后,额前两缕碎发随意垂着。
秦嘉一眼望去,总觉得齐承修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她爬起身就要行礼,肩臂被青年稳稳扶着,“免了,本王何时要求过要你行礼?往后都不必。”
秦嘉想说礼不可废,但苦于有口难言。
齐承修手在她臂下轻轻扶了一下,烫手似的又立刻缩回,“先吃药。”
他没执意要喂,任秦嘉自己端了汤药来喝,只坐在榻沿,单单纯纯屏息静气的坐在榻沿上。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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