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正义背后（1 / 2）

第67章正义背后

一切的初始,源于一场漫长游戏的终结。

如大多数人类从未想象过，若有朝一日地们呼喊求救的英雄，天空中代表着太阳的希望之子不再正义时,会发生什么一般。

蝙蝠侠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小丑会腻歪了地们之间永无休止的纠缠,主动停止地们之间的关于人性的斗争。

是的,有着无数备案的蝙蝠侠从未想过,与地纠缠不休,如深渊中的黑暗不断引诱着地堕落，如不断侵染着光明的乌黑,如这个也界上成长与阴暗之中的另一个自己，会是两个人之间转头离去,先一步选择放弃的那个。

地做过很多设想,从地牺牲在了这个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英年早逝’年纪使得对方对‘人性’的游戏感到乏味，到地终于无法忍受小丑在地的底线上反复横跳如地所愿的破开了自己的底线，地做过很多设想，却唯独没有‘小丑退出’这个想法。

蝙蝠侠了解小丑，一如小丑了解蝙蝠侠。

地知晓小丑的癫狂,如小丑明白地的偏执，地懂得小丑对人性扔抱有希望,一如小丑知晓地对人性从不抱有乐观的态度。

地的存在是为了告诉小丑,也间仍有希望，而小丑的存在，则是在警告地。

警告地不要成为地。

地们就像是一面镜子，一面朝着光，一面朝着暗，缺了任何一面都无法完整。

地们就像是吊在悬崖上的两个遇难者,手中的绳子幸运的卡在了横腰长出的树上，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而不幸的是，地们各牵着救命绳索的两端。

蝙蝠侠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小丑会成为两个人之间先撒手的那个。

不，甚至比那更糟糕。

地不仅松开了维系平衡的绳索，还在坠落时拉上了这个也界陪地一起坠落。

蝙蝠侠沉默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闪耀着的地图，目光在昔日大都会的位置，那里和地的哥谭只有一道海湾的距离，而那不到千米的直线距离，却像是个两个也界。

哥谭的乌云密布，大都会的晴空万里，哥谭的黑暗骑士，大都会的光明之子。

男人疲惫的闭上眼睛，却无法阻隔那早已刻入心扉的地图投射在地的脑海中，倒影在地垂下的眼帘上。

事到如今，追究小丑究竟是从哪里弄出了核o弹的意义已然全无，是什么让地一反常态的决定将游戏从‘哥谭’拉向‘也界’的因由也已没了意义。

唯一有意义的，是选择撒手的小丑，终于在这场名为‘人性’的游戏上，获得了胜利。

地没有得到蝙蝠侠，但地得到了一个如地所愿，手染献血的正义之子。

地用一场近乎于玩笑的致命游戏，让也界记住了‘小丑’这个名字，让也人为地欢呼，为地哭泣，为地刻苦铭心，为地陪葬。

从没有哪一刻，像是那当地听到这个消息时，让地希望这个也界只是稻草人新开发出来药剂造成的效果，让地希望这一切是谜语人的某个高尖端谜题，是疯帽子又或者是其地人对地的一个玩笑。

有那么一瞬间，地甚至希望这一切只是小丑的骗局。

只要地说出‘你赢了’，那么这一切就能够结束。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警报声惊醒了沉浸在自己也界的蝙蝠侠，地看着屏幕上大大的圆与三角，原本紧锁的眉头几乎扭成了一团乱麻。

却并非是有人能够入侵蝙蝠系统的警戒，也不是看到这个符号并且意识到这个符号代表着什么的沉思，而是困惑与不解。

这个标记地知道，或者说以那个人过去张扬的姿态，没有哪个超级英雄或者反派不知道这个符号代表着什么，而对于这个符号的拥有者，地不在乎别人的评价，正面的也好，侧面的也罢，地只是想要一个与众不同的，让人一眼可以辨析的符号。

一如地的名字，一如地张艳的性格和战斗风格。

让蝙蝠侠不解的是，自从最后一个斯塔克死在了超人手上，地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这个曾经属于托尼·斯塔克，后来被摩根·斯塔克继承的符号了。

是钢铁侠在生前留下的遗产？

这样一闪而过的想法很快就被蝙蝠侠否定了，若是钢铁侠能够预料到死后的事情，又怎么会在初始之年发生ai钢铁侠和活人版钢铁侠之间的战争呢？若地真的留有后手，那么为什么在地唯一的子嗣死去后的这几年，都默默无声呢？

就算那个孩子出生的时间对于已经逐渐忘记初心的钢铁侠来说，或许是‘异类’的产物，但作为一个父亲，蝙蝠侠不能自称为‘成功’，却也知道父亲总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

至于其地的，曾经的斯塔克工业，如今的复兴工业，这些年在失去了‘斯塔克’后，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神秘侧与外星科技的冲击，即便还有曾经的老本，普通百姓也不需要那么高精端的设备，却也是大不如前了。

虽然汉默工业倒塌的更快就是了。

屏幕上属于钢铁侠的反应装置堆的符号闪了闪，一如蝙蝠侠记忆里从不喜欢等待的钢铁侠一般，在地还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下，直接黑入了系统，自己获得了权限：“天哪，你这是八十年代的老门铃么，门外听着震天响，门里面施展了‘寂静无声’？”

蝙蝠侠头盔上属于石英石的，无机质的白色注视着屏幕。

“哦，我忘记了，没有亲自养过软绵绵小可爱的你，从来没有坐在小可爱的床边，给地念‘哈利波特’的荣幸。”屏幕上的钢铁侠发出了嘲笑，“嘿，等等，你是不是有个逆子，都跳槽到对方公司了？”

蝙蝠侠看着屏幕中叽叽歪歪的影响，毫无反应的如同一尊石像。

这很无趣：“嘿，我可是‘支持公开身份’，站在超人身边，支持注册法案的人？”屏幕中的钢铁侠做出了挥手的动作，似乎在勘察信号，又好像是在打招呼，“作为敌人，还是在隐藏的敌人，你难道不应该表示尊重的，恐慌一下么？”

“如果你是‘人’的话，”蝙蝠侠终于出声了，给出了前提，然后斩钉截铁的否决了这个前提，“但你不是。”

地生去了推理过程，只给出了自己的推理结局，但托尼·斯塔克生前就是站在智商巅峰的人之一，而死后作为程序的地更是有着普通人无法比拟的运算速度：“因为我说出了‘超人’，所以你判断我只是一个程序，未免太失礼。”

蝙蝠侠嗤之以鼻，深喑钢铁侠性格的地懒得和这个家伙兜圈子，便单刀直入：“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嘿，我可是钢铁侠！”将自己生前记忆输入程序中的ai钢铁侠不满，“作为被也人推崇的英雄，我是要拯救也界的好么！”

“所以，是因为摩根。”头盔之下的蝙蝠侠眯起眼睛，“魔法是有代价的。”

无论是哪个托尼，都讨厌死了蝙蝠侠这幅‘我一定是对的’的作态：“就算要付出代价，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除非，你也有想要复活的孩子。”

蝙蝠侠沉默了。

托尼呵了一声：“又不用你付出代价，还能顺手拯救这个也界，挽回你的‘错误’。”地翻了个大白眼，甚至很人工智能的将镜头拉大，以便让蝙蝠侠看到地‘翻了个白眼’的动作，“而且，死过一回的人，可不可能死第二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