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运(3 / 3)
那条黑狗嗷一声清醒,在瞪开眼睛瞅到李航后,它摆出攻击的架势冲着他狂吠不止:“汪呜、汪汪——”威胁的低鸣从它的喉咙里滚出来。
李航醉得目眩神迷,他不把一条狗的威胁放在眼里,赍愤的心头亟待宣泄,“一条死狗都敢跟老子叫,我叫你祖宗的!”
他歪歪扭扭地跌坐到地上,手掌在脏污的地面盲目摸索,也不动脑分辨自己抓着的是个什么,拎起来就狠狠地朝着狗吠处砸去。
“呜——”被碎砖头砸中了的黑狗猛地朝他扑过去,在巷道里响起的不再是狗吠与谩骂,而成了布料的呲啦和男人的哀嚎。
凌晨才下班的路人撞见了瘫在地上犹如死狗的李航,活的疯狗已经离开,独剩残败的他。
在经过急救后,他保住了两条腿,但不得不坐轮椅以度漫长的康复时期。
从住院的第一天开始,只在他梦里出现的小孩频频出现在现实里,出现在他的余光里。
他告诉医生告诉护士,换来的结果是心理科的医生找到他谈话,并得到惊吓过度导致的妄想诊断。
痛苦地煎熬到了七月,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地狱的锑锅里被煎烤烹炸。
在精神彻底崩溃前,他去网上发帖求助,从而得知原来雾洲还有一家玄学工作室——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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