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88（2 / 4）

“没去过。”

“哦。”同事点点头，没多想，又缩回自己座位上，“那你运气好，澳门名额少，估计竞争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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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令狐玹飞澳门，与此同时，宁思玄也在机场，飞澳门的航班是一个小时后的。

他坐在候机室，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令狐玹的微博最新动态：「澳门，我又来了。」

今晚的宴会设在宴会厅，女士们的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各色的光，男士们的袖扣一闪一闪的，香槟杯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清脆，零碎，从大厅这头响到那头。

令狐玹穿的还是香槟色的吊带长裙，裸露的手臂和锁骨在灯光下，她端了杯香槟，和几位品牌方的高层聊天。

一切都很好。

直到那个瞬间——

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从她身边经过，托盘上是一壶刚沏好的热茶，壶嘴还在冒着袅袅的白气。

不知道是被谁撞了，还是他自己没拿稳，也许是人群太挤，也许是地上太滑，那壶茶倾斜了。

壶身先歪向一边，壶盖滑开一条缝，液体从壶嘴里涌出来，泼在令狐玹裸露的小臂上。

“啊——”

周围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香槟杯停在半空，笑容僵在脸上，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服务员脸都白了，他连连鞠躬，头点得像捣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令狐玹低头，手臂红了一片，上面还挂着几滴水珠，火辣辣的疼，一阵一阵。

旁边的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声音混成一片：“令狐小姐，您没事吧？”“快拿冰！”“叫医生！”

“没事。”她的嘴唇几乎没有抖，嘴角甚至还弯了一下，像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能笑，“不小心碰到的，没关系。”

服务员还在那鞠躬，快哭了。他的后背弓成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手套上的白已经蹭脏了一块。

令狐玹看他一眼，想发火。手在裙摆边握起，指甲在掌心压出四个浅浅的月牙印。

但这是公共场合，到处都是人，任何一张照片发出去都会是“令狐玹当众发脾气”的热搜，任何一段视频都会被剪成她耍大牌的“实锤”，配上一个充满煽动性的标题，在热搜上挂一整天。

她忍住了。

“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处理。”

邱晴冲过来，看见令狐玹手臂上的红印，脸色也变了，嘴角往下拉，“走，去医院。”

上车之后，她终于没忍住：“什么破运气。”令狐玹的手臂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更红了，“怎么什么倒霉事都往我身上撞？”

邱晴在旁边打电话联系医院，没顾上回她。

令狐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高，高到车厢里的空气都跟着震：“是不是非要往死里搞我才行？我就想好好做个活动，就这么难？”

邱晴挂了电话，转头，“气话别说。”

令狐玹闭嘴了，她靠进座椅里，后脑勺抵着头枕，眼睛看着车顶。

明天还有拍摄，要露手臂的，照片早就定好了，场景搭好了，灯光调好了，摄影师约好了。这一片红，怎么拍？总不能后期修掉，那是视频不是照片。

她越想越气，气到胸口发闷，闷到她把车窗按下来一条缝，让夜风灌进来，风吹在脸上是热的，澳门的夜连风都不凉。

车停在一家医院门口，令狐玹被邱晴扶进急诊室，自动门刷地打开，消毒水的气味迎面扑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洁癖感。

护士迎上来，看了看她的手臂，眉头一动，转身说：“稍等，医生马上来。”

令狐玹坐在急诊室的塑料椅上，糟到连深呼吸都不想做了。

门开了，她擡起头——

“怎么又是你？”令狐玹脱口而出，眉毛先往上挑了一下，拧成一个又意外又困惑的结。

宁思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手伸出来。”

令狐玹伸出手臂，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宁思玄低下头，指尖碰了碰红印的边缘，“疼吗？”

“废话，当然疼。”令狐玹的语气不太好，声音硬邦邦，“刚烫的，你说疼不疼？”

宁思玄站起来，转身去拿药。

令狐玹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上次在深圳，他也是这样，公事公办地给她看病。那次是摔伤，膝盖破了一大块皮，他蹲在她面前，用棉签蘸碘伏，那次也是这个表情，不多不少。

现在是澳门，还是这样。

“你怎么在这？”她问。

宁思玄拿了药回来，手里多了一管烫伤膏、一包无菌棉签、一卷纱布。他在她旁边坐下，拧开药膏的盖子，用棉签蘸了一点，“培训。”

“培训？”

“嗯。”他开始给她上药，“医院组织的，来澳门学习。”

“那还挺巧的，”令狐玹面前是宁思玄的侧脸，他的睫毛低垂着，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手臂上，“怎么我每次倒霉都遇上你？”

“缘分吧。”

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