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92（2 / 4）

“没有啊，”她把靠枕往旁边一丢，人往沙发背上摊开，仰头，“我就是不想工作，想待在你家。”

从那天起，令狐玹就住在了宁思玄家，她的牙刷、毛巾、护肤品，一样一样，不知不觉全挪了过来。

洗手台上两个杯子并排站着，一个素白，一个浅粉。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充电器和他的并排插着，两根线在插座前纠缠在一起。

宁思玄真的把她当皇帝一样供着。

早上她翻个身，鼻尖嗅到的是从厨房门缝里渗进来的煎蛋香气。中午，不管多忙他都会赶回来。晚上，他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

令狐玹什么都不用干，就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电视，逗他玩。

“宁思玄，我想吃水果。”

没一会儿，水果切好了端过来。

“宁思玄，我渴了。”

水倒好递过来，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宁思玄，我肩膀酸。”

他的手就按上来，在她肩颈那一片酸胀的地方揉开。

令狐玹舒服得眯起眼睛，脸上全是享受。她歪过头，“你怎么这么好？”

他没答，手没停。

晚上睡觉的时候，令狐玹更来劲了。

灯关了，窗帘拉上了，房间里只剩床头柜上充电器指示灯的一小粒绿光。两个人躺在一起，她就开始忍不住动手动脚。

宁思玄不动，她就往他那边挪。被子下面窸窸窣窣一阵之后，她的脸贴上了他的肩膀。

他还是没动，令狐玹嘴角在黑暗里翘起，手往下滑，去摸他薄薄的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指腹沿着肌肉的沟壑一格一格往下数，硬邦邦的，轮廓分明。

正摸着，她的手突然被按住了。

“干嘛？”

“摸摸怎么了？”令狐玹说得理直气壮，下巴往他肩膀上擡，黑暗里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语气里的得意浓得化不开，“你是我男朋友，我还不能摸了？”

宁思玄把手松开，令狐玹得意地继续摸。摸够了，她又凑上去，在他脸上亲。

“晚安。”

-

十一月下旬，深圳有了点凉意。二十二号这天，令狐玹起了个大早。

宁思玄出门上班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装睡。他在床边站了一瞬，她听见他拿起钥匙的声响，然后是鞋底踩过地板，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令狐玹一下子睁开眼，从床上弹起来，光脚跑到窗边，扒着窗沿往下看。

宁思玄的身影出了单元门，拐过楼角，不见了。

今天有的忙。蛋糕是她提前三天订的，令狐玹特意让邱晴帮忙跑了一趟，她自己不能出门，万一被宁思玄撞见就露馅了。

邱晴把蛋糕送到门口的时候，令狐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关上门，轻手轻脚把盒子放在餐桌上。

八寸，黑森林口味。打开盒盖看了一眼，巧克力碎是手工削的，樱桃是进口的，又大又红。

她特意让人在蛋糕上写了几个字：「宁思玄，26岁快乐。」她记得他比她大半岁，她25，他应该26。没错。

除了蛋糕，还有气球。令狐玹从网上订了一堆，银色的，金色的，还有几个是星星形状的。她一个人踩着凳子，把气球吹起来。

吹好的气球一个一个粘在客厅的天花板上，她踮着脚尖，粘到一半，凳子一晃，令狐玹整个人往旁边歪，手里的气球脱了手，飘上去。

她在那一刹那伸手扶住了墙，站稳。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了两下，令狐玹深吸一口气。

吓死了，要是摔了，今天就别想过生日了。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客厅变了个样。天花板上飘着十几个气球，银的金的交错着，茶几上摆着那个蛋糕盒子。

令狐玹站在客厅中央看了一圈，双手叉腰，脑袋歪着。

还行，就是有点冷清。

于是她又跑去买了束白色的桔梗。

令狐玹把花插进一个玻璃杯里，摆在蛋糕旁边。退后一步，看了一眼，又把玻璃杯往左边挪了两厘米。

好了，现在只等他回来。

下午六点，门锁响了，令狐玹躲在走廊拐角，后背贴着墙，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的指尖掐着自己的衣角。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然后是门把手被按下去的声音，门推开，走廊里的光涌进来。

宁思玄走进来，动作在门口顿住，入眼的一切是气球，蛋糕，花。还有一张歪歪扭扭的生日快乐横幅，上面印着“happybirthday”几个字，她挂了三遍都没挂正，歪在那儿，怎么看怎么别扭。

令狐玹从拐角跳出来，“生日快乐！！！”她跑过去，站在他面前，仰起脸笑，眼睛里映着天花板上那些金色银色的气球。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弄的？”宁思玄的嗓音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