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92（3 / 4）

“对啊。”令狐玹拉着他的手往客厅走，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攥紧了，“我弄了一整天，气球都是我亲手吹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宁思玄五指收拢，把她攥紧了些，“摔了？”

“没有没有，”令狐玹另一只手在空中挥了挥，“就是晃了一下。”

她把他按在沙发上，“你等着，我去点蜡烛。”

令狐玹跑去把蛋糕的盒盖掀开，顺带起一阵极淡的巧克力和奶油的甜香。她把两根蜡烛找出来，一根2，一根5。打火机在她手里打了三下才着，火苗凑近烛芯，烛芯亮起来，在她的瞳孔里跳了两簇小小的光。

“啪”的一声，客厅暗下来。暮色从窗外透进来，和烛光一起，把她的脸映得一半暖一半暗。

令狐玹捧起蛋糕走到他面前，“许愿。”

宁思玄闭上眼，烛光在他脸上晃动，眼睑下的阴影也跟着颤动。几秒后，他睁开眼，吹灭蜡烛。

令狐玹凑过去，脸都快贴到他脸上，鼻尖和他只隔了一个指节的距离，“许的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气。”令狐玹撇撇嘴，“算了，不问你。”

她切了一块蛋糕，递给他，“吃吧，我特意订的黑森林，你喜欢的吧？”

宁思玄接过来，“喜欢。”

令狐玹也给自己切了一块，坐回他旁边，腿盘起来，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外侧。

她一边吃一边说，嘴里塞着蛋糕，腮帮子鼓起来，声音含含糊糊：“我今天累死了你知道吗？那个气球，我吹了好久，嘴都酸了，还有那个横幅，我挂了三遍才挂上去，你看，还是歪的……”

她指着歪歪扭扭的横幅，宁思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一眼，很快就转回来重新看她。

令狐玹嘴角沾着的一小点奶油上，宁思玄把视线上移，看进她亮晶晶的眼睛里。

他把她手里的蛋糕拿走，盘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宁思玄……”

“嗯？”

“你干嘛……”她的声音透过毛衣传出来，变得软绵绵的。

“谢谢。”

令狐玹在他怀里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客气，26岁了，宁思玄。”

“……嗯。”

“以后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

浴室门关上之前，令狐玹还回头冲宁思玄挥挥手，笑得没心没肺。“我先洗啦，你等我哦。”

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啦哗啦。磨砂玻璃门上的水雾漫上来，把她的影子模糊成一团暖白色的轮廓。宁思玄听见她在哼歌，调子跑得厉害，但她唱得很开心。

出来时，令狐玹浑身冒着热气，她钻进被子里，拿起手机开始刷，两条长腿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浴室门再次关上，水声响起来。

令狐玹刷着刷着，听见浴室门开了，咔哒一声，擡头的刹那，愣住了。

宁思玄只系了条浴巾，堪堪遮住该遮的地方。上身光着，水珠还挂在肩膀上，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滑，人鱼线从两侧斜斜向下，指向那若隐若现的地方。

令狐玹的眼睛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她咽了一下口水，被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吓一跳。

“你干嘛不穿衣服？”

宁思玄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刚洗完。”

令狐玹本来想骂他的，看在今天是人家生日的份上，她忍了。但眼睛没忍住，眼睛锁在了宁思玄身上，手就开始痒了，手指在被子里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宁思玄的重量压过来，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令狐玹的手就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上他的腰。

指尖碰到皮肤的一刻，她感觉到他一颤，但她没停，一块一块摸过去。摸到第三块时——

手被按住了。

“别摸这。”

令狐玹还没搞清楚状况，略显呆板地眨眨眼，“啊？为什么？”

宁思玄箍住她的手背，令狐玹想抽回来，抽不动，“你干嘛？”

“帮我解开。”

令狐玹眼睛睁大，“你说什么？”

宁思玄抓着她的手，按在浴巾边缘，“解开。”

令狐玹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立刻红了，“你……你说什么？”她想把手抽回来，还是抽不动。

“我不……”话没说完，宁思玄带着她的手，用力一扯，白色的布料从腰间滑落，落在他腿边，落在她手边。

令狐玹的嘴巴微微张开，眸光在那上面，飞快地移开，又移回去，又移开。

下一秒，宁思玄整个人压上来，一只手扣着她的腰，直接低头吻她，舌头在她嘴里翻搅。

舔过上颚的时候令狐玹一抖，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奶白色的睡裙被扯下来，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