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83（2 / 5）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令狐玹身体往他那边倾过去，靠垫被压得陷下去一块，“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还行算什么？”

“好。”

“这还差不多。”她心情很好，整个人在沙发里，软软的，暖暖的。

中午宁思玄起来做饭，令狐玹跟去厨房，靠在门框上看他忙，“宁思玄。”

“嗯？”

“你知不知道，你做饭的时候也好看？”

刀悬在半空一瞬，又落下去。

“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令狐玹没有别的想法，单纯只是想逗他，看他窘迫，仅此而已。这也算是她繁忙生活中的乐趣之一了。

“宁思玄。”

他擡头。

“你这一个多月，”令狐玹下巴收着，“有没有觉得自己特别好看？”

“什么？”

“就照镜子的时候，有没有被自己帅到？”

宁思玄不吭声。

“我最近老这样。”她往前走，拖鞋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响，“你知道吗，我这一个多月，不管在哪，老莫名其妙想起你。”

“在北京的时候，有天晚上吃夜宵，对面坐了个男的，侧脸有点像你，我就多看了两眼，后来发现一点都不像，比你差远了。”

“在上海拍杂志，化妆师给我看一些男模的照片，让我挑喜欢哪种风格。我看了一圈，脑子里全是你。”

又往前走了一步。

“在杭州录节目，后台有个小鲜肉，大家都在夸他帅，我就看了一眼，心想，这也叫帅？那是没见过宁思玄。”

令狐玹仰头看他，他就低头看她。厨房的灯光从头顶照射而下，在他脸上切出明暗。

“你知不知道，你长这样，很过分？”

“哪里过分？”

“哪里都过分。”她一个一个数过去，“眼睛，鼻子，嘴巴，哪哪都过分。”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每天睁开眼，看到那些男的，就忍不住拿他们跟你比，比来比去，都觉得不如你。”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xue，指尖在鬓角点了点，“我就想，完了，宁思玄长这样，我以后还怎么看别人。”

她停了一拍，声音放低了点，像在说什么秘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特别好看？”

“没觉得。”

“我觉得，我老觉得。”

沉默了几秒。厨房里只有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和他们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叠在一起。

“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老觉得？”

这问题问的。

令狐玹垂下眼睫，又擡起来，“不知道，就老想起你，可能是你长太好看了。”

又看了他一会儿，令狐玹是打心底里发觉宁思玄长得这么好看，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宁思玄。”

“嗯？”

“你耳朵红了。”

宁思玄别开眼，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咚咚咚，节奏比刚才快了点。

令狐玹笑了，笑得很开心，眼角有细碎的光，“真的，你自己照镜子看看。”

他没理她，继续切菜。

“你躲什么？夸你帅还不高兴？”

“高兴。”

他说高兴。

“那你继续高兴吧，我先去沙发上等你。”

她走了，宁思玄站在厨房里，刀停了。他低头看着砧板，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来。

吃饭的时候，令狐玹坐在他对面。她吃两口，擡头看他一眼；吃两口，又擡头看他一眼。筷子夹起菜来，眼睛却不在菜上。

宁思玄被她看得实在受不了，放下筷子，“看什么？”

“我不都说了嘛，你长这样，不看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