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93（1 / 3）

kiss93

令狐玹回忆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她想动一下，但动不了。腰不是自己的了，腿也不是自己的了。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她试着并拢腿，肌肉在发抖，使不上劲。

她侧过头，看见宁思玄睁着眼在看她。本是想骂他的，可张张嘴，只有气，没有音。

宁思玄没有任何预兆地掀开被子。冷空气涌进来，激得她浑身一抖，她想蜷起来，他按住她的膝盖。

瞳孔里映着令狐玹满脸是泪的脸，头发湿透，嘴唇被咬破了一个地方，血珠渗出来。

他舔掉那滴血，又把她翻过去。

窗帘拉着，看不出是清晨还是黄昏，床头的灯也没有开，房间里只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光。

宁思玄没完没了，每次以为要结束了，他又开始新一轮。

令狐玹攒了点力气，手撑着床，往前爬，浑身都在抖，手臂撑不住，肘弯弯下去又撑起来。

刚爬出去一点，脚踝被握住了，人被拉回去。

床单在身下皱成一团，宁思玄从后面抱住她，气息喷在她耳朵上，“想去哪？”

令狐玹的眼泪又涌出来，哭着摇头，“你……你到底想怎样……”

她开始说胡话。说“你饶了我”，说“我以后听话”，说“我再也不跑了”。说“你乖，你最乖了，你停下来好不好”。

令狐玹闭上眼睛，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开始模糊。她被翻过去，被拉起来，又被按下去。

时间在这里是凝固的，或者她是被时间遗忘的。下午一点多，宁思玄终于停下来，令狐玹已经彻底没反应了，头发散乱，露出来的半边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嘴唇干裂，手垂在床边。

宁思玄先去了浴室。放水，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再回来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令狐玹的身体，她皱眉，但没醒。

洗完澡，宁思玄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卧室。

床单已经换过了，他把她放在床上，给她套上自己的t恤，领口滑下来，一边肩膀上有牙印，一圈，紫红色的，边缘已经开始泛青。

他自己也躺下去，把她抱进怀里，脸埋在她后颈里。

两个人睡了一大觉，令狐玹再睁开眼，还是黑的。她慢慢适应黑暗，但眼睛疼，哭太久了，眼皮肿着，眨一下都磨得慌。

喉咙也疼，浑身都在疼，从头顶疼到脚趾头，每一块肌肉都被拆散了重新拼过，拼得不对，到处都在抗议。

她发现自己正被宁思玄抱着，令狐玹僵在那。记忆开始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淹没。

她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出来。刚动了一下，宁思玄的手就收紧了。

他醒了？

令狐玹又试着动了动，他又收紧了。这次她确定了，他是醒的。

“宁思玄。”她开口，嗓子干涩，发不出完整的音。

他没应。

“你放开我。”令狐玹用力挣扎，依然纹丝不动。

“你放开我……”她推他的手臂，“你怎么能这样……”眼泪流下来，滴在枕头上，一滴，两滴，很快湿了一小片。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令狐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那么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你怎么能这样……”

她抽噎几下，“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声音越说越小声。

“那以后不这样了。”宁思玄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又低又平静，

“你骗人……”

宁思玄把她翻过来，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不哭了。”

令狐玹抽噎得停不下来，“你……你太过分了……我……我以后不跟你睡了……”

宁思玄的手指停在她脸上，“不行。”

令狐玹瞪他，“你……你不能那样……”

“哪样？”

“你那样……”令狐玹脸又红了，“我以为你要弄死我……”

“不会。”宁思玄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

良久，她小声说：“你饿不饿？”

“饿了。”

“我也饿了。”

宁思玄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胸口和肩膀上的痕迹有几道结了薄薄的痂，有几道还是新鲜的，泛着粉红色。

令狐玹的嘴瘪了瘪，“你疼不疼？”

宁思玄手指摸过其中一道，指尖染上一点点干涸的血迹，“不疼。”他下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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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令狐玹睁开眼，视线还蒙着层薄雾。她侧过脸，旁边的床单空荡荡的，被子掀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