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95（2 / 3）

“令狐玹你给我说清楚！你们什么时候复合的？你之前不是...你不是分手了吗？你不是去伦敦了吗？你们怎么......？”

她整张脸写满“震惊”和“好奇”和“你要是敢糊弄我我跟你没完”，令狐玹看得嘴角翘起来。

“就前不久，我搬到他隔壁，然后就在一起了。”

许曼妮坐回凳子上，两条腿岔开，双手撑着膝盖：“令狐玹，你真的是。”

“我怎么了？”

“你他妈真的是令狐玹。”许曼妮语气又气又笑，“高中时候就跟他搞在一起，搞了好几年，分了，现在又搞在一起。你俩是不是人生里除了彼此就没别的事了？”

“你管得着吗？”令狐玹笑。

许曼妮瞪她两秒，结果自己也笑了。“行行行，你俩爱怎么搞怎么搞，”她重新拿起刷子，把令狐玹的脸扳正，“你闭眼，别动了，耽误我下班。”

令狐玹闭上眼睛。刷子重新贴上她眼皮，轻轻，软软的。

“不过我跟你说，”许曼妮一边化一边说，“你俩要是再分了，我非得……”

“不会分了。”

许曼妮的手一顿，她把刷子放下来，换了海绵蛋，轻轻拍打令狐玹的眼下：“行，你说的啊。”

“我说的。”

后面化妆的过程就热闹起来了。许曼妮一边化一边讲她这些年跟过的艺人，碰过的奇葩事，见过的翻车现场，讲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好几次差点把粉刷戳进令狐玹鼻孔里。

令狐玹被她逗得想笑又不能笑，怕妆花了，憋得嘴角直抽。

“你知不知道我上次给一个流量小花化妆，她说她过敏，不能碰任何含酒精的东西，结果转头我就在她包里翻出一瓶伏特加。”

“你翻人家包？”

“我帮她找口红来着！谁让她包跟垃圾桶一样乱！”

令狐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许曼妮赶忙说“别动别动别动”，一边拿海绵蛋按着她嘴角。

拍摄的人在外面敲门，说：“令狐老师，可以过来了”。

许曼妮收了最后一笔，退后半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好了，你滚吧。”

令狐玹站起来。镜子里的她妆面干净，眼尾的线条被拉长了，衬得她本就上挑的眼睛多了更多凌厉的媚。

许曼妮的手艺确实好。

“走了。”令狐玹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走吧走吧，”许曼妮朝她挥挥手，...想起来什么似的，冲她背影喊了声：“哎，令狐玹！”

令狐玹回头。

“下个月有个同学聚会，”许曼妮靠在化妆台上，抱臂，嘴角翘着，“你来不来？”

令狐玹愣愣：“同学聚会？”

“对，李彬组织的，说好多年没聚了。王梓晨周明轩陈亦风他们都来，你要是有空……”

“再说吧，我看看行程。”

“行，你爱来不来，反正我把你微信推群了。”

令狐玹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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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持续了一整个下午，换了四套衣服，三个背景。等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令狐玹卸了妆，换了自己的衣服，从影棚出来。

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消息，是宁思玄发来的，半个小时前：“回来了吗？”

她打了两个字，又删掉，重新打：“刚收工，在路上。”

发出去之后，又发一条：“你吃饭了吗？”

宁思玄回得快：“还没，等你。”

令狐玹嘴角牵动，手机塞进大衣口袋里，和一旁无语地邱晴一起上了车。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快九点了，令狐玹坐电梯上去，走到宁思玄家门口，没有按门铃，直接输了密码。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她推门进去。

宁思玄从沙发上站起，手里拿了本书，看见她进来，把书放下：“饿不饿？”

“饿死了，”令狐玹把大衣脱了挂起来，踢掉鞋子，趿拉着拖鞋往客厅走，“今天摄影棚冷得要命，跟冰窖一样。”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去。

“累。”

宁思玄在她旁边坐下，没说话，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

令狐玹偏头，想起什么：“对了，我今天遇到一个人。”

“谁？”

“许曼妮。”你还记得吗？高中时候跟我玩得最好的那个，我们班的。”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