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70（2 / 5）

她把外套放在旁边椅子上，走向接诊床，背对他，“怎么检查？”

“躺下。”

她躺下去。

接诊床有点硬，铺着一次性床单，躺下时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小腿边。她动了动，想扯平，又放弃了。

睁着眼睛，头顶的灯太白了，让人晃眼。她眨了眨眼，光便在眼前晃成几团模糊的光晕。

眨了又眨，有脚步声靠近。

宁思玄站在接诊床边，低头看着躺在这的她，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往下，落在她脚上。

浅裸色细高跟还穿着，把脚背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他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托住鞋跟，把细高跟从她脚上褪下来。

第一只。

放在床边。

第二只。

也放在床边。

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洗手池，洗了手，回来，“哪里不舒服？”

“胃。”

“还有呢？”

“脚。”

“还有？”

“困。”

宁思玄的手指隔着裙料按在她胃部，“这里疼？”

令狐玹皱了眉，“有点。”

他换了个位置，“这里呢？”

“也疼。”

又换了个位置，“这里？”

“……疼。”

宁思玄收回手，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文件夹，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他走回来，道：“脚。”

“什么？”

“脚伸出来。”

令狐玹抿了抿嘴唇，把脚从裙摆下面伸出来。

他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按压她脚底，“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有点。”

“这里？”

“酸。”

他按了一会儿，松开，站起来，又走到办公桌边，写了些什么。

令狐玹躺着看他的背影。白大褂，窄腰，肩膀的线条比以前更开了，头发也短了。

他写完之后，转过身，“睡眠不足，长期，每天睡多久？”

“四五个小时吧。”

“多久了？”

“不知道。”

“不知道。”宁思玄重复了一遍。

令狐玹听出他的语气，心头的火又窜上来，“你问那么多干嘛？”她坐起来，头发从肩头滑落，“检查完了吗？完了给我开药。”

宁思玄从药柜里拿出几个盒子，放在桌上，“胃药，一天三次，饭后吃。”他指着第一个盒子。

“这个，护肝的，一天一次，睡前。”

“这个，维生素，一天一片。”

“这个安神的，睡前半小时吃。”

令狐玹瞄了眼那些药盒，“就这些？”

“就这些，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胃，也不是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