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53（2 / 5）

“你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你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些视频，那些故意滑落的肩带，那些扫过镜头的眼神，那些为了流量刻意做的动作。

她真的想那样吗？还是只是想被看见？

第二天早上，令狐玹起床时，李素芬已经去医院了。餐桌上放着早餐，旁边压着一张便条：

「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妈妈永远支持你。」

她把便条对折，塞进口袋。

早读课之前，教室里闹哄哄的。令狐玹趴在桌上，还没完全醒透。昨晚刷题到十一点半，早上六点又爬起来，困倦黏在眼皮上。

旁边椅子一响，一股干净的皂香靠近，周明轩往这边挪，“令狐玹令狐玹。”

令狐玹没动。

“令狐玹！”

她从胳膊里擡起一只眼睛，眼皮撑开一线。

周明轩把手机塞到她眼皮底下，屏幕亮着，是游戏战绩界面，“看！”

令狐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两把排位，一把mvp，一把超神。她将脑袋从胳膊里撑起来一点，“你打的？”

“不然呢？”

令狐玹靠回椅背上，懒洋洋地开口：“对面是有多菜？”

“什么？”

“让你能杀成这样，”她打了个哈欠，尾音含含糊糊，“对面是四个人机带你一个吧？”

周明轩的脸垮下来：“你能不能夸我一句？”

令狐玹歪着头看他，乱发蹭着脸颊，“打得挺好的。”

周明轩眼睛刚亮起来，就听见她补了一句：“比人机强点。”

周明轩捂着胸口倒回自己椅子，姿态夸张，“你嘴怎么这么毒。”

令狐玹笑了一声，没理他，继续趴着。

但周明轩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缓过来之后又凑过来，手机塞到她面前。

“你看这波，就这波！”他划拉着屏幕上的录屏，指甲叩得屏幕哒哒响，“对面打野来抓我，我直接反杀两个，帅不帅？”

令狐玹本来不想理，可手机都快怼到鼻尖了，只好擡起眼皮。

屏幕里，他操作的英雄蹲在草丛，对面两人逼近，他一套连招冲出去，噼里啪啦，对面倒了。

令狐玹看完，“嗯。”

“就‘嗯’？这操作不值得一个‘哇’吗？”

“哇。”令狐玹语气比白开水还淡。

周明轩正要说什么，前面的许曼妮转过来，半个身子趴在令狐玹桌沿看热闹，“他又给你看什么了？”

“游戏，说他杀疯了。”

许曼妮瞟了一眼周明轩的手机屏，啧啧两声，“是挺厉害的。”

“你看！有人懂！”

许曼妮看向令狐玹，“你干嘛不夸他？”

令狐玹靠在椅背上，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卷到指根，“夸了啊。”

“你那叫夸？”

“怎么不叫？”

许曼妮问周明轩，“她是不是一直这样？”

周明轩用力点头。

“对谁？”

周明轩指了指自己：“我。”又指了指周围一圈，“我们。”

许曼妮笑出声，转回去之前拍了拍令狐玹的肩膀，“你这个人啊。”

令狐玹没理她，指间那缕头发松开，又绕了一圈。

-

刘明德在讲台上讲导数，令狐玹在台下神游，她盯着黑板，眼睛是睁着的，但脑子已经飘到窗外的梧桐树上去了。

正发着呆，一张纸条落在她桌上，停在她的手肘旁。

她低头，拿起来展开：「你下课是不是又要打游戏？」

令狐玹回头，看了宁思玄一眼。他垂着眼，像是从未擡过。她转回去，在纸条下面写：「没有啊。」

揉成团，趁刘明德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往后一扔。纸团越过肩膀，掉在宁思玄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