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35（2 / 4）

“上课说，下课说，晚上打游戏。”

后背已经贴死了墙壁，退无可退。

“你什么时候理过我。”

“我……”令狐玹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你发消息了吗。”

她的脑海里飞速翻找聊天记录。

周一，两个字「嗯」；

周二，三个字「知道了」；

周三，没回；

周四，没回；

周五，还是「嗯」。

“你回我消息了吗。”

愧疚涌上来，堵在嗓子眼，令狐玹发不出声。

“我等了一周。”宁思玄的声音忽然轻下来，“你为什么不理我？”

“……对不起。”

“对不起。”他重复，语气里没波澜，却比指责更伤人，“上次你也这么说。”

“上次你打游戏，不理我，说对不起。这次是陈亦风，还是对不起。”

“下次呢？”

被逼得后背更紧地贴在墙上，令狐玹指尖攥着睡衣的布料。

“令狐玹。”他叫她的名字，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扣在她腕骨上。

令狐玹被拉得往前倾，脚下一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他的手擡起来，掐在她的脖颈上。

令狐玹呼吸一窒，瞳孔骤然收缩。

两人之间只隔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

“令狐玹，你到底想干什么。”宁思玄的声音从喉咙里碾出来，沙哑又压抑。

“我……对不起……”令狐玹的声音被他的手挡着，细得像丝线，发不出来。

手指收紧半分，宁思玄指腹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你只会说对不起。”

“我真的……知道错了……”令狐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上次你也说知道错了。”他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责备，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令狐玹的眼眶发酸，泪水在眼底打转：“这次真的……”

“这次真的什么？”

“下次不会了……”

宁思玄轻笑一声：“下次，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她确实说过。

上次和王梓晨他们五排打了一整晚，他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她也是这样说的。

“宁思玄……”

“你说。”

“我……真的不会了……以后……打游戏先告诉你，会先回你消息。和陈亦风……就是朋友，就是打游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气音，“你……你别生气了……”

宁思玄的手指松开。

每松开一根，她的颈侧就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过了几秒才变回淡粉。

“你说的是真的。”

令狐玹拼命点头，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软：“真的，真的。”

他又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

她的后背抵着墙，身前是他温热的胸膛。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颈窝上，落下一吻。

干燥的唇瓣烫得令狐玹一颤，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力道不轻。

令狐玹没有推开他，闭上眼睛。

理亏，心虚，还有说不清的悸动，让她动弹不得。

宁思玄的唇停在她颈窝，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

令狐玹推他一下，声音发颤：“……宁思玄，好了没？”